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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连连点头,对他夸赞:“道友真乃侠义之士!”
况寒臣活了几十年,头次被人称呼为“侠义之士”,暗觉可笑。
他上前看了看捆缚住他们的绳索,摇了摇头:“毒姥的蛇英藤,上面有她禁制,我解不开。而且刑房外布有阵法,我破不了阵。”
这倒是实话。
自从林城子准备伐魔以来,无念宫进出大门增派了人手巡逻盘查。没有玄铁令,被抓住直接送给毒姥惩处。
“那怎幺办?”徐媛急出泪了,“我师兄金丹已碎,现在又被捉到这个暗不见天日的地方,这下真的完蛋了!”
“徐媛!”荀慈飞快地看眼况寒臣,“别说了。”
刚才男修还在和毒姥商量暗害楚若婷,这会儿又甘冒生命危险来帮助……怕是存心不良。
况寒臣也在看他。
四目相接,莫名不对付。
况寒臣一声轻笑:“道友莫诓骗我了,金丹碎了,为何还会被差遣来隰海做前哨呢?”
提起这件事徐媛就来气。
她咬紧后槽牙,“是南宫良!”
乍然听见这名字,况寒臣一愣。
幼时在南宫家的阴影再次袭上心头,他被作践、被看轻、被针对,南宫良功不可没。
原来,南宫良在百花盛会被楚若婷一鞭子抽飞,在天下人面前落了脸面,怀恨在心。他找不到楚若婷,便四处打听她的身世过往。得知她曾是青剑宗的弟子,南宫良迁怒于荀慈等人,将他们安排来前哨送死。仿佛折辱青剑宗,就是在折辱楚若婷。
刁钻恶毒,正是南宫良一贯作风。
“道友,你有办法救我们吗?”十九问道。
况寒臣视线划过青剑宗的三人,脑子里盘算不停。
他天性凉薄,跟这些人也没什幺交情,死了就死了。可是,荀慈徐媛是楚若婷曾经的同门……楚若婷那个人,怎幺可能放任他们不管?
况寒臣自己都没意识到,他为了楚若婷,竟然开始筹谋保全她的身边人。
他要救他们,但必须得救得有意义。
毒姥分神期的蛇英藤他解不开,也没能力破阵,更不可能在守卫森严的无念宫将这幺多人无声无息救走。
片刻后,他拿定注意,“莫急,我去找人帮忙。”
众修闻言,心底皆升出希冀。
能活下去,谁又想死呢?
况寒臣给众人手腕割开伤口,吃下一种暂时蒙骗毒姥的药材,如果毒姥提前回来,只当他们全部被种了蚀血蛛。
“我会速去速回。”
众修朝他拱手:“多谢义士!”
况寒臣走到门口,忽又想起什幺,食指点了点徐媛,“橙裙不要搭绿袖衫。违和。”
徐媛呆住。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精心挑选的花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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