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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每天操心一堆事情,躺下却还能说睡就睡,这呆子果真是没什麽复杂心思的。
李桃花单手支腮,静静看着许文壶的睡颜,瞧着纤长的睫毛随呼吸起伏,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张,喃喃说:“遗腹子,两个嫂嫂带大……许大人,你到底还有多少东西,是我意想不到的呢?”
她将下巴抵在臂上,维持着看他的姿势,渐渐便被困意席卷,双目慢慢合上。
*
翌日,旭日东升,李春生前来上值,在班房等待许久不见许文壶交代今日公务,便前来书房寻找。
他推开门,一句“大人”卡在口中,看清眼前的景象,差点当场闭过去气去。
“啊!你二人怎能!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李桃花被叫声吵醒,睁眼见是李春生,嘀咕了一声,埋头继续睡去。
许文壶也半睡半醒,瞧见李春生,张嘴只懵懵来句:“李兄来了,用过饭否。”
“用饭?我还能有心思用饭?你们俩在干什麽啊!啊!”
许文壶这才清醒过来,忙不叠便从被窝中出来,满面惊慌道:“李兄,你听我解释!”
“有什麽好给他解释的,”李桃花闭着眼懒洋洋道,“咱们俩是睡同一间屋子,又不是睡同一个被窝,至于这麽大惊小怪的。”
“你还想和他睡一个被窝?李桃花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些什麽,我发现了,你自从进了这个衙门,你变得越来越狂野了!”
李桃花懒得理他,脸埋枕头里继续睡了。
许文壶低头对上李春生气得通红的眼,感觉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若非李春生双腿有疾,他甚至觉得此刻自己的衣领已经被他牢牢攥在手里撕扯了。
“此事说来话长,请李兄给我一个说清的机会。”许文壶小心翼翼道。
李春生定定盯着他,仿佛要将他的脸盯出窟窿来,咬牙恨恨道:“事已至此,看来许大人你不认也得认了。”
许文壶呆住,不懂他这话是何意思。
“我问你,你老家可有妻室?”李春生问。
许文壶摇头。
李春生:“你家里人可曾给你定亲?”
许文壶摇头。
李春生:“在家排行老几?家産分过没有?可给你布置産业?你对将来有什麽打算,是想继续往上爬,还是准备在天尽头当一辈子的县太爷?你这辈子想要几个孩子?是否幻想纳妾?身体弱成这样,可有调理的打算?”
李桃花听不下去,被子一掀用力咆哮:“二狗子你干什麽啊!”
李春生红着眼睛悲愤道:“我干什麽?我这是为你好!不打听清楚,你怎知道他是否可以托付终身?”
李桃花:“谁说我要对他托付终身了!”
李春生便跟听不到她说话一般,失落低头,自顾自道:“横竖我这辈子与你无缘,可我也不能这麽眼睁睁看着你误入歧途,你娘去的早,你爹不提也罢,你我二人青梅竹马,我若再不替你打算,你将来如何是好?赠人以言,重若金石珠玉,李桃花,我的话你不听也得听,必须听!”
李桃花很少听他这麽文邹邹讲话,愣了一下道:“什麽煮鱼?水煮鱼?”
她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李春生:“我在跟你说话!肚子不许叫!”
李桃花下榻穿鞋,手指拢着头发,“我要去膳堂吃饭了,许大人要不要一起?”
许文壶擦着额头细汗,正愁不知如何应对,闻言忙说:“正有此意。”
李春生气得头顶冒泡,堵在门口伸长两臂,“你们俩不把话说清楚,不准走!”
李桃花:“说什麽?”
“什麽时候拜堂?谁来主婚?是否要写信告知他家中二老?婚礼是在天尽头办还是回老家办?”
“李春生你脑子被驴踢了吧!再不闭嘴我揍你了!”
“你打!不说清楚,你打死我我也不会让你们俩出去的!”
“二位暂且息怒,”许文壶忽然出言打断,面色些许狐疑,“你们有没有听到什麽声音?”
李桃花冷静下来,侧耳仔细听去,喃喃道:“好像是有点动静,咚咚咚的,像是有人在敲鼓。”
李春生冷哼一声,“衙门里能有什麽鼓声,我看是你们两个耳朵有毛病听错了。”
话音落下,三人同时定住,气氛僵滞一瞬,又突然异口同声道:“鸣冤鼓。”
这时兴儿跑来,大声喊道:“不好了公子!又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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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ABO生子小甜饼求个作者收藏呀姊妹篇戳专栏失忆後怀了情敌的崽本文文案陆念尔,一个自认为笔直的直男,穿成了爱撒娇爱卖萌还爱作的软萌omega。原身为了勾搭主角遇上发情期,阴差阳错和校草兼校霸的段思吾一夜风流。不久,原身怀了崽意外而死。陆念尔穿过去时正好遇上发情期,和段思吾不可描述後他中奖了。直男怎麽可能生孩子!打死都不会生!抱着这种想法的陆念尔去了医院,中途被段思吾拦了下来。陆念尔这件事你不准说出去。段思吾嗯,我不说出去。没过几天,陆念尔发现全校都知道他怀孕了!陆念尔╯′□′╯︵┻━┻>含私设>攻受已成年>一切逻辑均为感情服务内容标签生子幻想空间甜文穿书轻松陆念尔段思吾洛星迢一句话简介啊啊啊崽崽好可爱!立意积极向上的校园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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