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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实习已经到了尾声,徐缓在附院轮转的最后一个科室是泌尿外科。十一月里,学校考研氛围越来越浓,科室的老师也比较体谅学生,管得比较宽松,让学生们能够好好准备考研。然而这并不包括已经被保研的,徐缓每天被老师们使唤地团团转,一个人干了几人份的工作,还得不时地去直视甚至触摸患者的生殖器,简直了,欲哭无泪。
这周她忙的已经没空和江决见面了,男人天天在手机那头催催催,说想她想的快要疯了,都快半个月没见到人了,这一天天的还连个打电话的时间都挤不出来。
两人离得也不算远,江决读研究生搬到了另一个校区,虽然已不在一个区了,但坐地铁也只半小时就能到。
这天的实习以徐缓观摩老师做了一位男性患者的手术结束,晚上不用值班,她总算能好好睡一觉了。然而事与愿违,还没出医院门,江决的电话就打来了。
“下班了?”他语速飞快,略带急切。
徐缓有一种不妙的预感:“嗯,刚下班,好累啊,我要回去补觉。”她打了个哈欠,暗示男人,我很累我不想搞七搞八的只想睡觉。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江决挣扎着支吾两句:“嗯…去吃个饭,然后回去好好休息。”
徐缓有些惊讶,男人一点没闹,乖得不像话,要像平常,他早叫唤起来了,今天怎幺格外善解人意。
“好,你也要好好吃饭,听到没?”她温柔叮嘱着。
江决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心情格外的低落,他拇指磨擦着手机边框,踌躇着,还是缓慢地开口了:“宝宝,我好想你,这几天胃口不好,吃不下。”
“很想很想。”他又强调,认真又郑重。
听这口气,徐缓是真被可怜到了,她心霎时变得软塌塌的,也说不出什幺其它的话了。
“我也想你啊。”她甜甜开口。
“你过来吧,我去你家等你。”
江决一愣,突然喜从天降,他嘴角放肆地翘起,赶紧站起来收拾东西。
他一路飞奔着进地铁口,步步生风,一颗心急切地都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徐缓先去超市买了点水果,然后打包了两份饭菜,就去了江决的房子。她开门进去,扫视了一下屋子,因为平常有阿姨打扫,虽然已经一个多月没住过人了,但还是很干净整洁。
她把饭菜打开,还热着呢,正想催一下男人,结果门口就传来了啪啪的拍门声,以及男人久违的叫唤:“宝宝!老婆!开门鸭!”
“……”您怕不是忘了,一个月前您家刚换了指纹锁。
她走到门后,给这位主人开门。
终于见到日思夜想的人了,江决立马扑上去一个熊抱。
“……”没错了,是这熟悉深刻又窒息的力道。
他还想索吻一通,立马被徐缓理智地拒绝了:“菜要凉了,快来吃饭。”
江决不满,掰着她的下巴粗鲁地吸她的嘴唇:“我先开开胃。”
他尝地滋滋响,拼了命地吮她的小舌头,两手也轻车熟路地钻进衣服里摸来摸去。
“嗯…”徐缓舌头被扯得麻木,脑子一钝一钝的。
她凭着仅存地一丝理智按住了男人的手,轻轻推他,急喘着开口:“菜要凉了,吃饭,我饿。”很饿,饿到性欲淡漠。
江决还意犹未尽,他砸吧两下嘴,可惜极了。
“好吧,好吧。”
嘴上如是说着,实际上行动无赖的很。男人紧紧贴着她向餐厅移动,摸进她胸衣里的手不肯拿出来,揉着胸,蹭着奶头,还伸到后面硬是把搭扣解开了。
……
徐缓饿到无力,缓慢地抽出他的手:“吃饭。”
一顿饭在江决不时地毛手毛脚中结束了,徐缓打了个饱嗝,去沙发上躺着。
江决把餐盒收拾了,也去沙发上躺下。
“……能坐过去吗?我要被你挤死了。”徐缓无语,后背紧紧贴着沙发背,面前就是男人那张笑嘻嘻的傻脸,他温热的呼吸几乎洒了她满脸。
“哎!”江决叹气,双手使力把她抱身上趴着。
徐缓下巴抵在他胸口,抗议:“我不要躺你上面,好硬,我要又大又软的沙发!”
江决挑挑眉:“你怎幺知道我很硬?”他笑着顶了顶女人,“又大又硬的鸡巴要不要?”
“不要脸!”徐缓一巴掌盖住他得意的脸,“蹂躏”了两下。
沙发没有了,她去躺床上还不行吗?
“去哪?”江决一把勾住她的腰,手拖着她臀直接站了起来。
她指指卧室:“去床上,我要躺一会,吃太撑了。”
江决嘿嘿笑,大步朝卧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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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文存稿已经有2000了,嘿嘿。
下一个番外蟹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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