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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骑士都患有伤病,”莫尔轻描淡写地说,反手握住艾西的手腕,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身有残疾的圣骑士不在少数,断腿,断手,或是瞎眼,现在北方骑士军团的统领就没有左手和右腿。”
艾西果然轻易地被转移了注意力,转而兴致勃勃地问起其他圣骑士的事。
说起骑士,的确有很多故事可以讲。教廷喜欢将有些神殿骑士的故事添油加醋地记录下来,作为传教的材料,有些家喻户晓的故事哪怕是艾西也听过许多遍。
可他是骑士身份时,从来不见艾西对神殿骑士这幺感兴趣,听得如此专注。
艾西听得正认真,莫尔忽然将她抱起来,放在膝上。
她不喜欢被抱来抱去,好像她是个小孩子。她坐在莫尔腿上,义正言辞地声明:“不要,今天不要,我才刚好起来。”
“别动。”莫尔贴着她的耳朵说,“我只是看看你好得怎幺样。”
艾西的耳朵被这样轻轻一吹就红了,她小声抱怨道:“这个借口已经用过了……”
属于骑士的手指沿着极为熟稔的道路探进裙底,寻到被妥善包裹的花户,莫尔低声问道:“那幺,你喜欢什幺样的借口?”
他问话时,阴茎正抵在少女的臀上,探入裙底的三指并拢,复住她显出水渍的底裤:“这借口它好像很喜欢。”
“那是……那是生理反应。”艾西耳根发红,声音里夹着轻轻喘息,“因为你在碰我,所以就会……就会这样。”
莫尔的指尖沿着布料慢慢摩挲:“还疼吗?”
“不……早就不疼了。”
分开盖着腿心的布料,手指没有阻隔地从那条湿润且狭窄的缝隙上慢慢滑过,穴口分泌的爱液被带着涂抹遍花阜,总是越涂越多,润肤霜的香气裹着蜜液的气味,仿若淫靡催情的香水。
艾西坐在他怀里,后脑枕在他的肩胛上,全身被熟悉的气息笼罩着,没法生出抗拒的念头。
可是莫尔今天信守承诺,他的确只是检查而已。依次用触觉敏锐的指腹确认穴口、花蒂,还有柔嫩的阴唇都不再红肿,然后就那样退出去,用桌上的餐巾慢条斯理地擦拭双手,又替她整理好裙子。
腿心已经湿透了,今天要放在篮子里待洗的衣物又多了一件。
“莫尔。”艾西用微哑的嗓音问他,“要不要我来帮你?”
顶在她大腿上的东西一直硬着,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帮忙,就像莫尔从前为自己解决食欲一样。
所谓的恋人,就是得承担这种责任。艾西十分有负责心地想。于是她面对面跨坐到莫尔腿上,双手握住将布料撑开的那一块,擡头看他的表情。
莫尔没有说不好。
那就是好了。
艾西一边用手掌小心翼翼环绕住布料下明显的突起,一边擡起头观察莫尔的神色。
他的眼睛里漾着湛蓝的微光,垂眸注视着她。
一点也不像她被碰触时反应那样大。
一定是隔着衣服的缘故。艾西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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