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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就再给我生个孩子。”
易迁安的眸中尚有半分清明,他的声音不缓不急。
“这幺想要孩子,你去找别人生去吧!”
说话间,云鹤枝的胸口处也带着微微的起伏,荡漾的水波堪堪遮掩住胸口的两朵红梅,大片的白皙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香肩玉乳,酥软丰盈,可以说是被男人尽收眼底。
易迁安眸色深暗,肉棒冲开水波,直接抵着尚还紧闭的穴口顶了进去。
他的胯部抵着女人的腿心,在交合之处激起一阵响亮的水声。
“易迁安,你混蛋!”云鹤枝疼哭了,“你出去。”
肉棒几乎在以一种毫无怜惜的力道,破开重重紧锁的肉穴,多日未肏的地方早已不能适应他的巨大。
云鹤枝紧咬贝齿,哽咽着低低喘气,差点就被这股子蛮劲儿给撞晕了。
周遭陷入无声的沉寂,耳边只能听到自己细弱的喘息。
极致的快乐宛如天堂降临,短暂的高潮过后,随着男人的动作愈发狠戾,轻飘飘的身体又开始不由自主地下落,她害怕极了,一种悬空直坠地狱的恐惧充斥了整个大脑。
涂了丹蔻的指甲深深地嵌入健硕的蜜色肌肉,在易迁安的胸前留下一道道极为香艳的斑驳红痕。
“就因为这个?”男人挺了挺胯,整根没入,“你越紧张就越疼,这幺多年了还是学不会放松。”
“谁跟你这幺多年!”
想到男人此刻还把自己当做秦栀,云鹤枝就很难再接受和他的亲密。
她扭了扭身子,试图将易迁安顶在自己体内的肉棒挤出来。
“呜~”
没动几下,自己倒是被身下酥酥麻麻的快感折磨得双腿打颤,细软的腰身差点因为这种奇异的快感而滑落下来,男人手快,急忙将她捞起。
两人的距离再次拉进,层层叠叠的媚肉开始剧烈地收缩着,穴口含住肉根,整个吸了进去。
“嘶~”
男人的肉棒被夹得生疼,低声求她:“别吸气……”
他强撑着在媚肉里面重重地抽插,销魂的包裹快感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小穴中的媚肉努力推挤着身下滚烫的肉棒,却抗不过男人的蛮力,无力阻拦的穴口只得无奈地圈着粗红肿烫的巨根,可怜兮兮地被撑圆到几近透明的颜色。
“嗯啊”
云鹤枝忍不住从紧咬的唇齿间吐出一声软媚的呻吟,脊背更是和拉弓开箭的弦一样绷紧,直到痉挛发颤的宫颈口流出了浓稠滑腻的大股水液,迎头浇在了男人的肉棒顶端。
高潮过后,娇嫩雪白的肌肤上蒙上一层细密的香汗,变成了粉嫩的水蜜桃的颜色。
那紧致的花穴湿热敏感,随着云鹤枝喷出淫液之后更是开始了一阵阵地颤抖收缩,咬得男人的大肉棒越发躁动不安。
易迁安提着女人的细腰,又继续抽送了百十来下,才坚持不住,停止了对小穴的猛烈撞击,整个大肉棒死死定在最深处的软肉上,将浓稠的白浊交付给了她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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