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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桔拿来钥匙替白墨解开手铐,扶着他进了浴室。如果仔细看,会发现手铐内侧被细心地用柔软的绒毛垫了一层。
浴室宽敞雅致,靠海的那面是巨大的透明玻璃,窗帘稍一拉开,漫天的橘红便侵蚀进来,蔓延至男人的侧脸。
他靠在墙上,看着身前黑色的小脑袋,女孩儿低着头,替他解开睡衣的扣子,十根嫩白细弱的指,指甲干净红润,纽扣一颗颗在她手下松开,乖顺得很。
便如同此时的她。
她给他脱了长裤,脑袋低得白墨只能看得后脑勺,两手揪着他的内裤边缘就褪了下去,又安安静静地把他放到浴缸里。
沐浴露特别清淡,毫无味道,她似乎特别了解他的喜好,连水温都只是微暖的,她就按照他刚才说的,蹲在他身后替他擦洗身体。
橘红的光铺染了水面,粼粼水光荡漾开女孩的轮廓,面如染红云,一双眼微垂着,摇晃。
白墨忽然就很想看看那双眼,看那里面是不是黑白分明的,清晰明静得能照见人心的尘埃,待沾上了湿漉漉的晶莹,便惹人怜宠。
“还有。”白墨提醒她。
白桔疑惑,还有什幺?
白墨轻哂:“妹妹享用过的东西,不需要负责?”
她一下子懂了,揉了揉手中的毛巾,又摊开,慢慢移向水中翘着的大阴茎。
刚一接触,手腕便被摁住了,白墨回头,沉静的眼直视她:“擡头。”
女孩儿的上衣湿了大半,清瘦的骨架格外明显,清凌凌的双眼有一点儿红,下唇是微凹齿印,分明如弱柳扶风,却又那般不同。
他的手慢慢擡高,抚上她的脸,在那饱满的唇上勾勾绕绕,拇指摁着下唇揉捻,慢慢道:“妹妹用嘴,可好?”他的眼里全是笃定,带着她不懂的意味。
不过须臾,男人的笃定在女孩俯身的瞬间被击得七零八落。
空气中的怒气一下爆裂,白桔发出一声痛呼,下巴被男人的双指猛地钳住,他用那样冷得能杀死人的目光死死盯着她,一字一句,寒彻心扉:“你倒什幺都愿意。”
什、什幺?
白桔听不懂,下巴那只手像铁钳般,她疼得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断断续续地说:“哥哥……你的手……不能这幺用,用力的——”那种药,强行用力会很疼,且很伤筋骨。
“滚!”
白墨松开的手摔落水里,闭上了双眼。
自那次浴室事件之后,囚禁的与被囚禁的人之间仿佛陷入了诡异的境地,白墨很配合地住了下来。
这天,白桔拿着装满小星星的玻璃瓶从外面回来,就看到年轻管家在一片花圃前,地上摆着几个花盆,他正小心翼翼地翻土。
“这是什幺?”
年轻管家回头朝她温和一笑,继续手里的工作,和她解释:“是桔梗,最适合这个时候种,明年三四月份就开花了。”
许是因为太巧,她的名字里也有个桔字,她有些好奇:“是很珍贵的花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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