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她刚到沈家的房间,一开门,迎接沈娇的就是一沓打印好的聊天记录。
精细到年月日,每一天的聊天记录都清清楚楚打印出来,像一个无声的耳光,扇得沈娇无地自容。
上面都是她和白寒辞露骨的对话,还有白寒辞挑衅发给他的图片和谩骂。
那些恶毒的字句,像针一样扎痛了沈娇的双眼。
“别着急捡起来啊,还没完呢。”像恶作剧一样,沈柔给了她一个报复般的笑,按下了录音笔的开关。
那些淫荡污秽的话就从录音笔里面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沈娇惨白着脸想去抢,却被敏捷的沈柔一把躲开:
“怎么,你也知道要脸吗?”
“好好听听看,你都做了些什么!”
“亦姐姐,你真的好厉害...我受不了了...”
“乖,宝贝儿,忍着点...你比温亦安骚多了,他就是个古板的老货!”
“亦姐姐,他的衣服真的好丑哦...亦姐姐...你好棒...”
“放轻松宝贝,还有更刺激的呢...”
后面支离破碎的淫叫声一浪高过一浪,沈娇瞪着一双猩红的眼,已经处在理智崩溃的边缘。
“关掉!!”
“我叫你关掉!!”
她一巴掌打在沈柔的脸上,录音笔被摔碎到地上,没了声息。
沈娇的内心惶恐不安,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那天晚上拿的衣服,里面居然藏有针孔录音器。
“沈娇,没想到你也有这么无能狂怒的一天。”
沈柔擦去嘴角的血丝,语气难掩兴奋:“我还以为你一辈子都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呢。”
她优雅地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
“这一次,我要做什么,你管不着了。”
说罢,沈柔面带微笑离去,留下沈娇对着地上散落的聊天记录喘着粗气。
她不得不承认,沈柔的确说对了:
自己到底都做了些什么,才会让一个曾满心爱着自己的男人失望到跳海?
这段时间,搜救和打捞耗费了她所有心力,面对白寒辞打的无数个电话,她都视而不见。
她没出现,白寒辞的直播间人气骤然下滑,所有人都在猜测他是不是和神秘女友分手了。
白寒辞表面上笑容甜美,背地里咬碎了一口银牙。
“沈娇学姐,明天就是我的毕业典礼了,你陪我一起参加嘛...”他小心翼翼跟在沈娇身后,语气撒娇中带着一丝委屈:
“我为我说的话道歉,这是我为温亦安姐姐祈愿的平安符,希望她平安回来...”
看着白寒辞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女人终究还是心软了:
“好。”
第二天,轮到白寒辞上去讲毕业致辞的时候,当着直播间和在场所有师生的面,学校投屏的大屏幕上出现了自己羞耻不堪的放浪娇喘。
一页页滚动播放的聊天记录上,明晃晃写着四个大字:
“小三去死。”
白寒辞面无血色,发出了这辈子最为绝望的尖叫。
直播间里的弹幕瞬间暴涨,所有人都在台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不怀好意的眼神上下瞟着白寒辞,带着毫不修饰的讥诮。
他手忙脚乱想要关掉,却找不到遥控系统。
“天哪,没想到白寒辞表面一副清纯学弟的样子,背地里居然是个这么骚浪的小三!!”
“这也太劲爆了!!”
他被吓傻了,羞耻和无助一下子涌上她的心头,男孩向台下投去求助的目光,却崩溃地发现沈娇根本没来。
“给我关掉它啊啊啊!!!”
他全然失去了往日的得体大方,像头疯掉的母牛一样横冲直撞,最后绊到了话筒的电线,狠狠摔在地上。
霎时间,白寒辞只觉得天旋地转,耳朵嗡嗡响。
就连起身关掉直播都做不到。
沈柔躲在角落,欣赏作品般审视着这场闹剧。
她要让白寒辞和沈娇知道,温亦安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