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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就是这啊。”
外头突然传来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我老婆子晚上本来就睡不好,这家带院子的小屋是前些年一个乡绅建的,後来乡啬举家搬迁离开了。姑娘你也知道这地理方位十分好,荒废了有些可惜,前两年,我严城那个副将郭通,他找到了自己曾经抛弃掉的女儿,又将这屋子好好修缮了一番,说要给她女儿住。”
外边老妇边走边咽了口唾沫,继续道:“她女儿长得美,叫于小婉,是我们这公认的美人,平时织些布拿到城里去卖,镇上的男人都想讨她做媳妇,她一人无依无靠的,靠着住她隔壁的傻大个王家大柱保护,才不被那些男人欺负。”
随即,一道清亮的女音问:“婆婆,那王大柱又是做什麽的,是个傻的也能护住小婉姑娘?而且既都是郭副将的女儿了,为何郭副将不将女儿留在身旁,在这修缮一个院子有何用?看不见摸不着的,如何保证那于姑娘的安全……”
声音离这处小院越发近了,在场习武之人都听得清。
凌霄对这声音更是熟悉,眨眨眼,猫着腰躲在陆熙华身後的身子又立了起来,侧起耳朵仔细听听,自言自语,“这不是那女人吗……”
陆熙华见状问她,“你认识?”
“就是那日在医馆给我上药的玉春…”凌霄眼神躲闪,支吾一声。
林冶凑到凌霄跟前,看看陆熙华,又看看凌霄,“玉春是谁啊?”
凌霄翻了个白眼没理人。
陆熙华也没说什麽,点点头,不知在琢磨什麽,“原是玉姑娘,可这麽晚她来这作甚?”
凌霄刚想说义诊来着,却见离她们有段距离的缪月划了划手里的云今剑。
外边那老妇的声音透过浓重黑暮,随着晚夜的风穿过院墙,又飘到几人耳朵里,“害,谁知道那郭通是如何想的,虽说这几年过了几年太平日子,可谁又晓得下一刻会不会开战。”
“我们这些人真是苦命哟,姑娘你不知道,我丈夫,我儿子都是去了战场上没的,那些个将军就说要打仗,可这仗打得何时才能是个头,可怜我老婆子到了这个年纪也过不了安生*日子,身边连个可使唤的人都没有……”
老态龙钟的老妇说到动情处时,呜呜哭了两声。
玉春在一旁安慰,“婆婆,若是你有难处,便到严城玉氏医馆来寻我即可。”
老妇连连欸了两声,这才又道:“这院子那于小婉不住,就这麽空着,前两日有几个外地人说要租这房子,小婉便让给他们住了。我本也住在这附近,姑娘看见没?”
老妇指了指泥巴路尽头那两个茅草屋搭的屋子,“就是那,今夜也不知怎麽回事,这处兵兵砰砰地响,老婆子我翻来覆去在床上躺了好一会,想出门来看看这处到底怎麽回事,哎哟!姑娘,我人都没走近,鞋子上就沾了好多血。老婆子我也不敢进去,就去寻姑娘你了,这见了血的事,我也拿不好主意,想着让姑娘你来瞧瞧,这不紧赶慢赶才碰到姑娘你。”
玉春将事情知道了个大概,嗯了一声,却是蹙了触眉头,她来月镇很多次了,也没碰见过这样的事,那于小婉她也是见过的,柔弱弱弱一姑娘,就是不知道她爹居然是郭通。
两人一路走过来,脚踩泥巴,这雨刚下过,路上积着大大小小的水坑,玉春提了提裙摆,思考这会不会与凌霄有点关系,上次她觉就得那两个人身份似乎很不一般。
没过一会功夫,两人走到院子门口,老妇眼尖,“啊”的一声大叫,“杀人了!杀人啊!”
“婆婆,你先冷静点!”玉春也被这满院子的无头尸体骇到了,却还是晓得轻重,生怕杀人的还没走,这一嗓子把人招了过来。
隐在院子角落的缪月动动身子,手里垂着剑,走到两人面前。
玉春惊呼一声,看清人到底还是放下了心,“燕将军!”
缪月不认识玉春,解释道:“姑娘,这里方才有出了一场祸事,还请姑娘绕道而行,我会即刻派人将这里的尸体处理干净,还请姑娘不要张扬。”
若是引起恐慌,恐会出大乱子。
缪月就是这样,除了在陆熙华面前才摆得出那股子亲昵劲,在其他任何人面前都是冷淡疏离的,何况方才陆熙华方才说她们应该保持距离,心里堵得慌。
不走,她恐真的将那凌霄杀了。
“不用了,将军。”陆熙华说着,也走到这边来,“人,我们埋就好。”
缪月看了看眼神异常笃定的陆熙华。
陆熙华微微向她欠身,“不用劳烦将军了。”
缪月心里更火大,这算什麽,和她撇清关系?何况她的兵她又如何不能埋,眉头微蹙,眼圈还是不争气的红了,过一会,又将陆熙华的脸看了遍,眼圈的红又退了回去。
陆熙华被这眼神看得分外不自在,不知自己哪里惹燕平不高兴了,待要开口好声抚慰。
她记得缪月就很吃她这套,每回生气,她好言说两句,缪月便不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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