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真是奇怪的说法。”里德尔听完,嘴角弯起一个弧度,似乎是想笑又忍住了,“好吧,这个理由,我勉强、十分勉强的、勉强接受。”这回轮到我忍笑了。他在我灼灼的目光里解开了衬衣最上面那颗扣子,蹙着眉头看我半晌,又继续慢吞吞往下解。老天,这家伙是故意的吗?!我翻身而起,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把他按翻在床上,顺势压上去,“后面还有一堆烂摊子呢,我们的任务还很多,请加快速度、节约时间好吗?”他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不过性格里的强势让他很快反客为主,一翻身抓着我的肩膀又把我按回下面。“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这么迫不及待?”他有点气急败坏,一抹红晕染上他漂亮的眼角,“这种情况,这种情况难道不是该由我……嗯?”“…………”原来黑魔王大人内心居然住着一个英格兰传统古板老绅士。不过我的确没什么力气了。我哼了一声,示意他继续。里德尔按着我的肩膀低头看我,似乎有点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半晌突然笑起来,“棘霓,你是我的了。我对你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吧?”我伸手揽住他的颈子,把他朝我压下来,贴在他的耳畔低声回应,“是啊,我是你的。我的每一寸肌肤,我的每一根骨骼,我的每一滴血液,我的所有情感,我的炽热的爱恋——如果这种温柔和欲望即是人类所说的爱——那么它们都是你的,都只为你。”里德尔渐渐灼热的呼吸洒在我的颈侧。他半闭着眼,用手臂支撑自己的上半身,摸索着解开了自己衬衣最后一颗扣子。我喘了一口气,伸手挥灭了四周的壁灯。在模糊暧昧的黑暗里,失去了视觉的感应,其他感官反而更加清晰。他握着我的手腕,手指最初是冰冷的,很快滚烫,划过我的suo,gu,就像是火焰划过酒精,刹那间轰轰烈烈燃烧起来;他伸手摩挲着我的唇,我也亲吻着他的手指。他手指上有冰冷的金属硌在我的嘴角,我愣了片刻,突然张嘴yao住了他那根手指。是那枚伊莉娅的黑曜石戒指。它的另一半,正是我曾经的项链挂坠。他凑过来,额头抵着我的额头,低低笑起来,“一千年前,我们的缘分就已经注定了,是不是?”我搂着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颈侧。“但是我们不会像他们一样……我们有互相陪伴的决心,也有并肩而行的能力,我们会一直一直……”最后的话语消失在缱绻缠绵的亲吻里。似乎有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又似乎是我的错觉,不过那一刻——我的确是分不清那炽热狂乱的火焰,究竟是真的燃烧在我的肌肤上,还是我yu望深处最绮丽旖旎的幻觉。我也许是睡了很久。并不是真的沉睡,而是介于冥想和放空之间的浅眠。源源不断充沛的灵力涌入我的丹田,我听见我的血肉骨骼咯吱咯吱生长的声音,生机勃勃如同惊蛰后的新鲜枝叶。一切不安和痛苦都离我远去。我沉浮在一汪温柔湖泊里,耳畔是潮汐一层层涌来的沙沙声,天幕间所有的风穿过我的骨骼,大地上所有的河流与我的血液交融,肌肤上冬雪冰封一转眼又繁花似锦,生命的气息从未如此清晰活跃。然后潮汐退却,我呼吸到了清醒后第一口空气。我慢慢睁开了眼。身边没有人。本来一团乱糟糟的床单被罩已经全换了新的,床幔顺滑垂落在四周,遮住了光线。我一把拉开床幔。外面明媚天光瞬间从纱层窗帘透进来,居然已经是正午了。我盯着自己的手。那是一只纤细修长的女性的手,修长手指陷进床幔墨绿色的流苏垂边里,显示出一种健康的白皙。离开霍格沃茨时秋张送我那串珊瑚手钏硌在我手腕上,居然经历了这么多颠簸后居然依旧完好无损。我盯着它很久。最后把它褪下来,顺手放在床头。等什么时候还给她吧。不过她也许会毫不犹豫把它丢进垃圾桶就是了。支撑着身体坐起来时,我全身的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像是一台崭新的机器第一次投入运转。大步走到落地镜前,我看着镜子里颜色已经很接近乌黑的头发,有点吃惊又意料之中——随着我的灵力越往高,我的自我治愈修复能力自然也越强。镜子里的少女朝我微笑,金色瞳孔适应光线后慢慢扩散成一个圆。她有着更加成熟精致的容貌,更加高挑的身材,没有伤疤的肌肤,坚韧强悍的骨骼,和血管里承载着勃勃生命力的血液。蛟的力量蛰伏在体内,强大而顺从。仿佛新生。里德尔不在蓝楼,我也不需要他会在我醒来后甜腻腻嘘寒问暖,我们都明白彼此还有许多问题等着处理。我在他书房看到早上刚送到的各种报纸,这才发现离我们到达蓝楼已经过去了一天两夜——现在已经是第二个正午了。报纸上各种版面都以空前统一的惊恐语气报道了黑魔王的回归。我大略翻了翻没看到食死徒被逮捕之类的坏消息,倒是看到我的名字照片也被列入危险人物里,身份是高危食死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