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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被下人这么欺负,她会说出这样的话实在是理所当然。
乔意欢立即道:“妹妹,都是我的错,是我管教不当让你受委屈了。你要怪就怪我吧,筱莹从小跟在我身边,若是她被发卖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了。”
乔挽颜抽噎着说话都不连贯,“我不要!她今日敢推入下水,明日还不知道要怎么样呢。”
鹤知羽看着她焦急的样子,沉声道:“意欢,这样不懂规矩的下人就不要留在身边了。今日我为你找一个可靠之人,代替她伺候你。”
乔意欢瞪大了双眼,眸中满是震惊。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殿下,筱莹从小和我一起长大,我和她之间情同姐妹,我真的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发卖。”
话落,她又道:“妹妹,若是你不解气,我现在就跳下水让你解气,这样可好?”
一边说着,一边要朝着水里面跳。
紫鸢心底里乐得,跳吧,赶紧跳,冻死你才好!
只是,鹤知羽松开了乔挽颜,三两步拦住了她阻止她跳下去,眼底里心疼又无奈。
紫鸢见此心里骂骂咧咧,走了过去将自家小姐紧紧地抱住,想要用这样的方式来给她一点温暖。
乔挽颜哭着道:“姐姐为何要逼我,明明是我受委屈了,为什么要一副我不给人留活路的样子?”
她视线灼灼,乔意欢心底里愧疚不敢直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鹤知羽敛眸,“乔二小姐确实受了委屈,婢女不敬主子也不得不罚。孤在此为你做主,筱莹仗打五十可好?”
嘴上说着是为乔
;挽颜做主,可到底是为了谁做主,在场的人都清楚。
乔挽颜咬着唇,春水梨花般的娇美容颜浮现着委屈以及不服气。
但面对储君,她又不敢拒绝,只能别开视线眼泪哗啦啦的流下来。
一点哭声都没有,但偏生这样委屈无声的哭出来,最是让人受不了。
似乎不用问出细节,就知道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京元内心无奈,确实是乔二小姐受了天大的委屈,但殿下这么偏心维护乔大小姐,也确实是有失偏颇。
“紫鸢,我要回家。”
鹤知羽道:“你如今这副样子离开东宫对你名声不好,留在东宫换身衣服。若是不想去席面孤让人送你回去,若是还有心情玩,就留下来等着席面结束和你长姐一起离开。”
乔挽颜没说话,在紫鸢的搀扶下要起来。
京元咂了咂舌,殿下的话她都不应,乔二小姐果然是个娇气倔强的性子,未免也太大胆了。
只是殿下都没有责怪的意思,他自然不会多嘴。
乔挽颜内心冷笑,装乖顺固然重要,但是一味的顺从没有脾气,只会让男人觉得你好拿捏,可以不用下心思随意对待。
“小姐您怎么了?”紫鸢见着她踉跄一下连忙问道。
乔挽颜浅声道:“我的脚麻了,走不了。”
这时,不远处一道低沉磁性的讥讽声音响起。
“脚麻了又不是腿断了,怎的就走不了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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