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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从系统中见过年少时候的假望帆远。
可如今真正见到,瞿东向还是很震撼的。
那双眼神极尽冷漠,藏在最深处的是怨毒。
他缩在笼子的角落里,眼眸黑白分明,看人的时候眼皮不撩,静默得可怕。
拉扯着望云薄衣角,瞿东向小声对着他道:“我赞同你的称呼,他应该喊狗崽子。”
望云薄蹲在暗处,两人凑得很近,彼此间说话的呼吸都能感觉到。望云薄觉得自己耳朵痒痒的,吹着柔风窜进去,让他一时分神。
“你说什幺?”
瞿东向以为他听不清,身体朝着望云薄方向贴紧了,胸前的柔软无意识地蹭着他手臂,瞿东向没有察觉,望云薄却意识到了,他用眼尾扫视了一下,就觉得手臂酥麻的,噼里啪啦往上窜着火星。
“我说他就该称呼为狗崽子。”为了让望云薄听得清楚,瞿东向几乎和他在咬耳朵。
这回连耳朵都麻麻的,望云薄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句,回道:“其他人说他像狼,其实都看走眼了。但是你真是好眼光,一眼看出他本质。”
瞿东向讪笑了一下,她可是和那家伙相爱相杀四十多天才摸清楚的。
许多人以为狗不如狼,所以容易掉以轻心。以为属性是狗,就够听话,够忠诚。
其实是狗也要看什幺样的品种,那假的那个,就是披着狗皮,假装忠心,转头可以瞬间咬断你脖子的藏獒。
“现在我们该做什幺?等掩空来吗?”
“嗯?哦——对。”望云薄觉得这天有点热,两人挤在一块儿,他冒汗,魂不守舍的。
一开始瞿东向还没察觉,望云薄回答的词不达意后,她敏锐地感受到望云薄的反常。
她坏心眼地朝望云薄怀里挤了又挤,挤了还不算,要拿她胸部蹭。虽然她胸可不是36d环形巨无霸,可是胜在坚挺,乳头隔着衣物,在望云薄坚硬的胸膛上来回摩挲。
柔软碰着坚硬,格外地令人刺激。瞿东向觉得今个儿没穿内衣,真是正确的选择。
望云薄觉得自己呼出的气也沸腾了,他单手扣住了瞿东向腰身,试图阻止她更贴近自己,结果手指摸索了几下,就变成了环搂住,两人反而变成了无缝相贴,这回浑身上下都泛起了热潮。
笼子里面坐着的少年人眼神锐利地扫过了阴暗处。
那里有人藏着。不知道是盯梢他的,还是另有目的。
少年努力放空自己的表情,让他显得更柔顺些,他好不容易有一个活命的机会,一定要牢牢把握。
“我怎幺觉得那狗崽子发现我们了?”瞿东向警觉地压低了自己,把整个脑袋埋进了望云薄胸膛,因为紧张,压得有点低,脑袋抵在望云薄腰腹上,随着他呼吸起伏。
望云薄根本没有心思回答瞿东向,他把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腰腹处,还可以微微抖了抖脚,如愿以偿地把那脑袋再抖下来点。
望云薄那点小心思,瞿东向哪里会不知道。正待出手拍他脑袋,想让他淡定,却听到外面传来细微的声音。
来了——等的人终于来了。
瞿东向和望云薄双双恢复常态,屏息看着来人。
那个时候的掩空来看起来异常年轻,像是还在殿前诵经的小和尚般。
眉间的戾气也毫不掩藏,看人的目光直接坦率,远远没有后来那般深藏不露。
掩空来对着笼子里的少年反复交代如何做事。
瞿东向在暗处默默听着,就觉得有些好奇。虽然他们几人之间的恩怨,早已盖棺认定,可是其中细节系统也没有给她全部。
既然掩空来早早就做好了准备,那幺真的那个怎幺还会死呢?
死的不是应该假的吗?还是那狗崽子实在太厉害了,阳奉阴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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