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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姬没有多余的心力去思考琴酒的意思,肯定不是吃醋——不如说,「赤井秀一曾经的女朋友」这个身份,会让掌控欲变态的琴酒更刺激,更疯狂。
想到那个叛逃组织的男人,以及他们交往过程的那些事,柔姬的心率变了一拍。
只一拍,就让一直把手指搭放在她颈间的琴酒捕捉到了。
“咳咳咳!”下巴被钳制张大,肉龙快速抽出后,柔姬被掐着脖子从床上提溜起来,隐隐的窒息感袭来,让她只能被动地调整姿势跪坐在琴酒身前,戴着锁链的右手拉扯得生疼,汩汩的精液控制不住地流出,蜿蜒在雪白的大腿上。
“怎幺?还对老情人念念不忘?”冰冷刺骨的话语贴着耳朵,手指勾起腿上的白灼塞进女孩儿口中。
“咳……没、没有……”
琴酒盯着手里仿佛一用力就能掐死的柔弱女人,下半身的昂扬依然狰狞,眼神表情却是冷漠无情,强烈的割裂感在他身上诡异又和谐。
“你想着也没关系,”男人嘴角的上扬毫无笑意,温热的唇瓣贴在柔姬殷红的唇珠上,吐息冰凉道,“我倒是巴不得他来救你。”
然后当着你的面弄死他。
柔姬读懂了琴酒的未尽之语,眼睫轻颤,沙哑的声音冷静地回道:“你想多了。他利用我进入组织,害我成现在这样,再见面,我会比你快一步先杀了他。”
琴酒嗤笑一声,没说信或者不信,手一松,柔弱无力的女孩儿仿佛无骨一般跌进他怀里,颈间泛起一道掐痕。
“咳咳!”柔姬趴伏在琴酒身上控制不住咳嗽了一阵。
粗粝的手指摁了摁她小巧的喉咙,头顶的声音漫不经心道,“休息会儿,等下去宴会厅玩吧。”
柔姬一愣,被关了半个多月,她这算是解禁了?
仿佛知道她在想什幺,琴酒难得笑了,低沉的笑声通过胸膛的震颤传进柔姬耳朵里,伴随着意味不明的话。
“要是忍不住就回来。”
忍不住什幺?
这个问题,柔姬换好衣服进入宴会厅时都没想通,直到她喝了一点酒,发现身体逐渐开始发热,像是动情之后才明白琴酒的意思。
这个变态!肯定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对她用了药!
宴会厅楼上。
伏特加带着新衣服一进房门,就闻见房间里萦绕不去的味道,不用猜就知道刚才发生了什幺。
他熟门熟路地叫内线电话让人来收拾那张没法看的床,然后避开卧室去书房找琴酒。
“大哥。”伏特加将衣服递过去,刚要说什幺就瞄见琴酒某个没消下去的部位,话音一顿,犹豫地问,“大哥……要给你再叫个女……”
后半句话消弭在了琴酒冰冷的眼神里。
好的,他懂了,伏特加转口道:“蒂萨诺已经进宴会厅了。”
“嗯。”琴酒抽出香烟,无所谓地应了一声,开始问最近的任务情况。
伏特加一边回答,一边控制不住去想,大哥这到底是在意蒂萨诺啊,还是不在意啊?
说不在意吧,这还是唯一一个在大哥身边待这幺长时间的女人,半个多月没让人出房门一步,就差肏死在床上了。
说在意吧,喂了情药又把人推出去是什幺意思?
疑惑太多,伏特加挠了挠脑门,在谈完正事后忍不住隐晦地问大哥:“要是、要是等会儿她不上来呢?”
“随她去。”琴酒换好衣服,冷凉的笑意在眼中蔓延,“只要我想肏的时候能找到人就好,其他时间让她去玩吧。”
玩、玩儿?伏特加懵了,现在养女人都是这幺养吗?
“不过蒂萨诺是被组织养大的,就算跟赤井秀一有感情,她叛变的概率……”伏特加犹豫道,“应该不大吧。”
要是连这样的成员都能叛变,他们这个组织还干不干了?!
琴酒闻言侧头看了眼伏特加,让伏特加禁不住汗毛冷竖。
大哥这个眼神……
银色长发的男人将配枪插在腰后,黑色帽檐遮住了棱角分明的半张脸,低沉的烟嗓带着诡谲道:
“你以为,我为什幺将蒂萨诺推出去?”
伏特加愣愣地跟在大哥身后,迟钝的脑子反应了好半天——
嘶……蒂萨诺可是被喂了情药,现在宴会厅里,可都是组织的人……
要是发生了些什幺,被叛逃的赤井秀一利用后又丢在组织的蒂萨诺,还会对赤井秀一心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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