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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a-t……”
穆余两手抓着椅子两边的扶手,仰起头,轻啜。
付廷森的唇齿流连在她颈间,穆余被他搔地麻痒,颈间一点凉意,全是他落下的口水。
她软绵绵跨坐在他身上,虚着眼睛,气息紊乱:“姐夫……”
“什幺意思?”付廷森问她。
穆余脑子一团浆糊,拼命回忆刚刚他的讲解和解释。
什幺意思来着———
“欺骗,作弊,与他人有秘密性关系,对某人不忠……”
想起来了,她刚才还壮着胆子故意招惹他,说他如今不就是这样。
之后的惩罚就是,付廷森不让她亲,却将她撩拨得四肢发软。
“唔……”
付廷森的手在她后腰处徘徊摩挲,低头在她锁骨上吮了一下,落下一个淡淡的红印。
穆余倚在他脖颈间喘气儿,他今日不知为何,对她格外热情放纵。穆余想起昨天夜里似梦非梦的感觉……
一双手摸向他,从胸口滑到小腹,还不安分地要继续往下探,被付廷森抓住了。
“想做什幺?”付廷森贴在她耳边问。
穆余红着脸,声音轻软得不像话:“摸你。”
“不可以。”付廷森说。
“为什幺?”她一脸委屈,“你晚上也偷偷摸我了,我都知道的……”
付廷森喉结滚动几下:“我没有摸你那里。”
“那你要摸幺?”穆余擡着头看他,竟透着一脸不怕死的纯真,抓着他的手摸到裙底,复上一溜柔滑的腿肉。
眼里带点笑意,勾着问他:“姐夫,要摸幺?”
付廷森手上微微用力。
细腻填满他的指缝,他继续往上,看着身上的人脸色越来越红,摸到那里,她颤了一阵,羞涩地磕在他肩头。
付廷森声音微哑:“湿了。”
隔着一片软软的布料,都被她浸湿了,水汽沾上他的手指。
穆余侧头,含着他的耳垂:“嗯……”
付廷森没打算探入,浅浅在外徘徊一阵就打算收手,穆余两腿一紧,夹住他欲退出来的手:
“姐夫……”
她轻声喃着,仰头与他抵着鼻尖,气息相闻,见他还不肯更进一步,侧头舔咬他的喉结,付廷森颈子里尽是她的口水渍。
付廷森目光垂下去对上她的,手却一直蔓延向上,他沉着呼吸,闻着身上那抹沁兰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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