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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之南,你爱我吗?”
这是阮萝今晚问的不知道第多少遍。
周之南已经不想再答。
“你不爱我了?”
他任碎发垂在额前,微微遮住眼睛,揽着她坐了起来,靠在床头。还不忘提一提被子,遮住她不着寸缕的身体。
“娇娇,我不过半分钟没说爱你而已。”
“哦。”
他拿起床边柜子上的玻璃杯,喝了口水,喉结滚动,好生性感。
借着银色月光,偷偷照进房间,阮萝看得清楚。
好想舔上去。
想到就做,阮萝一向行动迅速。
她伸出丁香小舌,上面挂着口水,舔上周之南喉咙,湿湿热热,好顿撩拨。
他庆幸水已咽下肚,不然定要大晚上的弄脏被子,还得差人来换。
揽着阮萝肩的那只手微微用力,又克制着不弄疼她,哑着开口,“爱你。”
还要附加,“真真爱你。”
她舔舐,可并不是为了听一句回答。那唇舌蹭着向下,到他胸口,带出一片片光亮。
胸口敏感,但她不多做停留,逐渐向下,人也往被子里钻的愈发的深,舔到周之南下腹。
听被子外面不太清晰的、男人的低喘。
她猜他此时定仰着头,眯着眼,享受人间快活。
两人本就刚做过一次,皆是浑身光溜溜。阮萝细细舔遍他腹部,那处硕大已经硬挺,打在她脸蛋上。
而盈盈一握的乳垂着,乳尖虚虚实实蹭过周之南腿根,又让他麻了整个身子。
下一秒,湿热口腔包裹住那处,如同刀剑入鞘,严丝合缝。
舒服。
她双手还抚摸着他那藏精的囊袋,舌头湿漉漉,吸吮得好不认真。
周之南宛如在天堂,又好似在地狱。
说也说不清楚。
她细细套弄,缓缓吃下,又缓缓吐出来。小舌像馋人的妖精,对着马眼舔得认真,仿佛那里有人间美味,可要尝一尝。
感觉到嘴里的东西愈发肿大,阮萝笑意更深,吐了出来。人钻出了被子,跨坐在周之南身上,手扶他肩膀,准备将那处对准自己下面的口。
低头之际,却被周之南捏住双颊,嘴巴微张嘟起,有些愣。
他声音沙哑,带着情欲渲染,“你今天同许碧芝学了房中术?”
若真是她教的,他现下恨不得找几个洋鬼子轮了许碧芝。
他心尖子上的娇娇人儿,何须同许碧芝那般下贱出身的学这些个东西,和长三堂子的女先生有甚的区别。
阮萝用力按下了头,堵上他的嘴,让他也尝尝自己滋味。把唾液渡给他,他又渡了些回来,双唇交互,嬉戏羁绊。
手挪到胯间对准,酥腰向下一坐,巨龙入洞,她还要附在他耳边说一句,“不是呀,我想让你快活。”
周之南心道,着实快活。
虽他隐隐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
不管罢,且先制裁了身上的小妖精,事情留在之后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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