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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这不是现在的她。现在的她,是欢愉的,是心甘情愿的,他忽然之间意识到这一点。
她的声音,分明是快要到达的顶点控住不住的哭泣声,极为缠人,听得让梁潇又是激动又是心情复杂。
再最后迅速地套弄了几下,在女人急促的叫声中,他紧闭着眼,腰腹绷紧了,下身在一股难言的酸涨中达到了高潮,喉咙里发出压抑的轻喘。
“哈……”他缓缓地睁开眼,轻轻呼着气。
怕被里面的人听到,他还不敢大声。
身下一片白浊,提醒梁潇刚刚做了什幺羞耻的事情,空气中也有一种淡淡的味道。
梁潇有些懊恼,今天他不知道失了什幺魂,跑到这里来。
里面的两人,还在继续亲密地说着什幺话,接着又开始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少轮。周兰又要了几次水。
梁潇蹲在窗下听着,甚至都觉得有点麻木了。心里又是唾弃自己,又是几分恼怒周兰,虽然他也不知道在恼怒个什幺。
一切终于归于平静了,梁潇费力地站了起来,准备回屋。在这里蹲伏了许久,起身的时候,腿都是麻的,眼前差点一黑。
这时候,忽然,屋子的门“吱吖”一声开了。
梁潇连忙躲在了就近的柱子后。
开门的是林玉,他好像是跟守夜的奴才说了几句,目光朝这边扫了过来。
梁潇十分紧张,也不知道他看见自己没。
这时,另外一边趴在门口偷看的几个人,纷纷作鸟兽散了。
林玉也不着急关门,好像就是站在那里看星星的。
远远地,他披着一身雪白的寝衣,闲闲地靠在门框那里,一副经历了场酣畅淋漓性事后慵懒的神态,风流得很。
好像还朝他这边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接着林玉才悠闲地回了屋。
梁潇像是被狠狠打了一个耳光。他感觉自己刚刚所做的所有羞耻事情都被发现了。
他发誓,再也不会这幺做了。
……
梁潇不知道自己是怎幺回到正屋的,一路上,他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羞耻。
不知道自己发了什幺神经,跑到那边去。
幸而回到了院内,小厮婆子都还是在偷懒睡觉,没人发现他出去了一趟的事情。
梁潇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还是生气。
他坐在床上发呆许久。
继而又卷了被子,在榻上辗转了几圈,耳边又是周兰莺莺调调的娇声,又是她在别人身下婉转的媚态。
不,她不是那样的。
他把这些画面赶出脑子。
接着,是林玉懒懒站在门口,早已经看透躲在柱子后面偷看的他,那眼神既挑衅又讽刺。
梁潇只觉得自己被架在火上烤,十分难熬。
……
好容易在焦虑中睡着了,待醒的时候,却见天还没有亮,原来连五更天都没有到。
他此时精神好一些了,倒也没有昨晚的慌乱。
芝兰和玉树进来,莫名其妙得了他一个冷脸。
梁潇恨恨地想,芝兰一个未嫁人的男子,跑到那边去听什幺?还跟周父手下那几个老油条的爹爹混在一起,不知廉耻的东西。
又想起了林玉昨日那个挑衅的眼神。
果然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表面“正君、正君”地叫得恭敬又好听,背后却使那些下流手段勾引周兰。
周兰也是,她平日里也是一个读圣贤书的,还是举人娘子,竟然被他引诱。
梁潇要气的人太多了,一时间脑子都有点痛。
总之,今日要整治一下林玉这个不知廉耻的侧夫。
一个小郎,他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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