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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斌想了想,告诉她说:“你女儿养的这种蛊比较温和,是心蛊的一种,具体的作用因为它太弱小我还看不出来。”
“有什么办法能搞清楚嘛。”事关女儿的安全,徐菲比较着急。
“我再观察一下就好,这东西不算太邪门,不过你女儿是门外汉太容易出岔子了,养的这个蛊现在也还没养成,不得已的情况下我只好帮帮它了。”
张文斌拍了拍她的肩膀,笑说:“徐老师,你也不用太担心,这小玩意我还没放在眼里,有我在保证出不了什么问题。”
徐菲妖娆的一笑,靠近了说:“主人,人家好想问问什么时候有资格被你操,每次给您口交的时候都痒得有点受不了。”
等你女儿的蛊炼好成了五阴女,老子把她开完苞就把你一起日了…
看着眼前丰腴肉感的美人妻,张文斌是心头一热,大手控制不住地摸上了她的屁股,隔着薄薄的睡裙揉了起来。
手指按在了她菊花的问题,扣得她浑身一颤,坏笑着说:“你是老师应该很聪明,去学一下怎么灌肠,把屁眼洗干净了下次主人要享用。”
徐菲面带潮红满面的水雾,踮起脚在张文斌的脖子上舔了一下,说:“人家一会儿就去学,主人下次来提前和我说一声,我保证把后面弄得香香的让主人好好享用。”
“人家的后边是处,就等着主人来开苞呢!”
她故意用热气吹着张文斌的脖子,嗲声嗲气地说:“主人要答应我,狠狠地操我的后边,就和今天在我女儿身上那样,要不我会吃醋的。”
张文斌笑了笑,说:“插了你女儿菊花一下你就这样生气了,你这当妈的倒是够合格。”
腻歪了一阵张文斌就离开了,徐菲留下了电话号码不说,也给了张文斌一套她家里的钥匙,看样子是彻底的臣服了。
张文斌知道这女人也不简单,当然没轻易地相信,不过对于她这种态度也很受用。
晚上十一点,这个繁华的现代都市依旧车水马龙,对大多数人来说夜生活才刚刚开始,路上不少打扮火辣的辣妹才刚出来。
夜晚,是属阴的,是属黑暗的。
原本这一晚该留宿在徐菲那,享受软玉温香抱满怀的舒服,不过到了晚上张文斌不是一般的亢奋。
日又日不了,浑身上下澎湃的精力已经不满足于口交或乳交一类了,所以张文斌想出来找一下乐子。
站在路口身了一下懒腰,这会一台奔驰已经停在了面前,杨强自己开的车,他跑下来打开了车门殷切的笑道:“先生,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私下里叫主人,众目睽睽之下叫先生,不得不说这位大官倒是蛮谨慎的。
张文斌大大咧咧的上了车,翘起了二郎腿说:“杨局这么晚还不睡,倒是难为你了。”
杨强小心翼翼地说:“主人言重了,我都怕打扰到您休息,主要是我这心里实在发突,所以想让主人帮忙看一下到底是谁搞的鬼。”
“你的第一站是哪?”张文斌百无聊赖地问着。
临走的时候徐菲说过杨强有不少情妇,还有两个已经为他生了孩子,那怂恿的意思就是报复性地想让张文斌给他戴绿帽子。
不过张文斌暂时提不起兴趣,现在谁都不能日的时候,最重要的是帮杨乐果炼成那只蛊变五阴女,拿她开荤以后才可以为所欲为。
“我今天在单位值夜班,想请主人去看一看,我办公室那边有没有问题。”
杨强一脸苦相的说:“主人,我现在能靠的只有你了,您手眼通天法力无边,只有您能救我一命啊。”
张文斌也是闲得没事做,闭上眼一边想着一边说:“那就去看看吧。”
答应过徐菲要弄死这家伙,张文斌一开始也是敷衍,不过今天徐老师表现得那么温顺怎么着都要给她来一点奖励才行。
张文斌纳闷的,是让那保安跳楼以后系统没奖励,似乎一开始发布的任务无效了,证明干爹对于系统的改造是有效的也在持续中。
目前情况不太明朗,不过张文斌已经起了杀心,弄死这家伙就可以独占那对母女花了。
不过杀之前得把他的价值榨干,招摇撞骗什么的最舒服了,既然他已经上了套,那自己就可以顺水推舟找个缘由一步步地套死他。
恶念一起,张文斌坏笑说:“杨局,我想搞你老婆,你什么时候能说服她啊。”
杨强一个哆嗦,咬着牙说:“主人放心,你只要开口,我立马就去办这事,保证让您玩得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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