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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刻慌起来,连步跑到他的床边时,又突然停下来,一切动作都变得很轻,缓慢靠近,小心翼翼的擡手,想触碰又不敢,浑身僵硬的像被掐住了咽喉,说不出话,也喘不上气。
然后手被他一把握住了。
手掌是温热干燥的。
她悬着的心立刻坠下来。
像一块巨大的石头突然落地,那种失重感还没消失,震得整个地面都一抖一抖。
床上传来摩擦声,他侧过身体来,睁开眼睛,看向她。
没有点灯的屋子里,只借着将亮未亮的从窗户里泻出来的天光,他眸中的墨色更浓更重了,那点闪烁在里面的绿看起来也更深邃。
“睡不着吗?”
他问。
许久未开口的嗓音听起来是沙哑的。
白栀看着他的那双眼睛,忽然心跳得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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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栀的视线在他优越的面庞上一点点的扫过,唇瓣抿着,不知为何变得很紧张。
日日相见,总会模糊很多事情的变化。
譬如眼前人愈发棱角分明的脸,愈发深邃成熟的眼。
她的视线落在他的喉结上,忍不住伸手碰了碰。
他喉结微动。
那只细嫩的小手便往下抚摸,顺着喉结方才滚动过的轨迹摸过,又再伸手去摸自己的脖子。
他已是会让同龄女子心动脸红的少年郎。
没在自己的脖子上摸到什幺,她疑惑的再将手重新落放在他的喉结上。
这只手也被一把抓住了。
“乖一点。”他说。
声线仍是略哑的,所以这句话,带着这种沙哑的质感一起往她的耳朵里钻,划得她的耳朵也痒痒的。
她双手都被抓着,便偏头用肩膀蹭了蹭自己的耳朵,还是好痒啊。
“哥哥,我耳朵痒。”
“靠近些。”他一边说,一边单手将她两只手腕都捏住,然后伸出手帮她轻轻的挠了挠耳朵。
白栀看向自己的手腕。
他的手指变得愈发修长有力,单手抓住她的手腕还有盈余。
忍不住将自己的小手五指都炸开,对比着自己和他的手的区别。
“还痒吗?”他问。
“本来不痒了,哥哥一说话,又痒痒的了。哥哥的声音里有东西。”她说着,不太舒服的动了动自己的身体:“心里也痒痒的。”
沉衍眉心蹙了粗,顿了几秒收回手,整个人似乎都很疲惫,又因为她的到来,强撑着精神。
这些话让他无声的笑起来,看向她。
这眼神……
白栀说不出来,但心里怪怪的,心脏跳得越来越快,脸也烧红了起来。
“我好像病了。”她语气很是困惑。
“哪里不舒服?”沉衍一边问,一边往床边挪了些。
“没有不舒服,可是我的心像要从嘴巴里蹦出来了,身上也热热的。”说着,她低头用自己的脸贴在他的手背上,感受到温度差之后惊讶的张了张嘴:“我发烧了,哥哥。”
又用耳朵在他的手背上蹭了蹭:“耳朵也发烧了。”
困惑又一本正经的小样子,可爱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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