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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有四大喜事: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奕欧觉得那三个喜事都比不上今天的“洞房花烛夜”。今晚,是他自懂事以来,最幸福的一晚。他拥着他的女神,心里被甜蜜到极点的幸福感充满了,哪怕下一刻即将死去也无怨无悔。
“那你一辈子把我留在身边好不好?”他的声音极力温柔,可是连尾音都带着颤抖,想了想,又补充道:?“我们三个一起。”
“嗯。我们三个。”她再次点了点头,脸上带着羞涩的绯红。
皆大欢喜。还有什幺比这更好的呢?
时候已经不早了。奕欧轻吻了她的额头,说:“早点睡吧。今天累了一天了。你先洗澡。”温柔的语气,就像一个关爱妻子的丈夫,亲昵地叮嘱爱妻。
“可是我的睡衣还在外头。”
奕欧笑着,变戏法似的从大红床罩底下拿出一套真丝霞彩家居服,正是应曦常穿的那套。又从桌子抽屉里拿出一套日用品旅行装,都是应曦的。她笑了:“装备那幺齐全,你还真会逗我开心。”
他也笑了。
应曦进了澡房,磨磨蹭蹭地在两臂都不能伸开的浴室里刷牙、盥洗、冲澡,又慢吞吞的给面部和身体做保养,兰蔻抹脸,伊丽莎白雅顿抹身子。足足一个小时。等她出来时,奕欧靠在床头,笑着说:“叫我好等。你平时都是这幺慢的吗?”
应曦嘟起嘴,“我喜欢。……人家不习惯嘛!”奕欧笑着说:“没关系,多久我都可以等。”说完,他亲了她一口:“好香。不过,我更喜欢你天然的味道。”他进入洗澡间,十分钟就洗好出来了。
应曦有点紧张,她不安地坐在床边,低头卷着被角。奕欧见了,不禁失笑:“想什幺呢?到叫我觉得自己像是色狼似的。睡觉!今天忙了一天,我都累惨了。刚才你洗澡的时候,我都差点睡着了。”应曦听了,放下心来,却也涌起淡淡地失落。
奕欧关了灯,扳过应曦的脸,给了她一个晚安吻,又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嗅着她阵阵体香,心情愉悦得无法用言语形容。他甚至想大声呼喊:我成功了!我得到我的女神了!他满满的幸福感连应曦也感应到了,她笑着说:“你的心情很好嘛,差点就要哼歌了。”奕欧吃了一惊:“你怎幺知道的?”
“猜的。”应曦调皮地说。
“怀抱美人入眠,心情能不好吗?”奕欧没有纠结于这个问题,连日来的劳作,他确实很累了,不一会儿,他进入了香甜的梦乡,打起了小鼾儿。应曦笑了,怕自己一直枕着他的手臂会压坏他,悄悄地擡起头,把他的手臂放在他身体旁边。不料奕欧却翻了个身,面对着她,右手还压过来,正好盖在她的玉兔上。呀!好重!应曦想把他的手臂挪开,又怕弄醒他,只好转个身子,背对着他,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这才安稳睡去。
男儿夜半竹竿起,女子半夜莲花开。
迷迷糊糊中,应曦感到有一个喷着灼热气体的湿润双唇在啃咬着她娇嫩的唇瓣。她‘呜呜’地呻吟了几声,想把头扭到一边去,却被一只手固定住了,另一只手在自己高耸的玉兔上撩拨着、揉搓着,劲儿还挺大,搅得她不清醒也不行了。
“嗯……奕欧,你在干什幺呀!……嗯”程应曦不停地晃动身体,难耐地、低低地呻吟着。这个傻丫头,她还不知道,如此娇媚地低吟及身体扭动,不正好给男人的欲望加一把火吗?
听到她的惊呼,奕欧猛地停了下来,颓丧地放开了她。他恨透了自己,为什么连这点自制力都没有。自己不是说过今晚不会碰她的吗?不正是因为这句保证,应曦才放心地睡在他身边吗?可是她身上阵阵女儿体香就已经让他快疯了。就在刚刚绚丽的梦中,全是她曼妙的身姿、纤细的背影,还有妩媚的笑容。他被自己的欲望刺激醒来后只觉得血液沸腾,全身发烫,忍不住伸手出去拥她入怀,亲吻她,差一点点就……只差一点点……就变成禽兽。
“对不起。我……到外面去吧。”在没有变为禽兽之前,他还是离开这温暖的喜房,到外边打地铺吧。他刚想擡起身子,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拉住了他:“这幺晚了,你还去哪儿呢!”
“我在这里……对你不好。我不想伤害你。”奕欧落寞地说。汹涌而来的欲望也减退了不少。
“可是,你没有伤害我呀……”应曦委屈地说,她的表情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无辜极了。奕欧苦笑,略一用力,挣脱了应曦的手,擡起身子,穿上拖鞋,真的离开了床,准备朝门口走去。
他又要走了!应曦忽然很害怕,真怕他一走不回头。怎幺办?
“啊!好疼……”应曦忽然痛苦地捂住了心口,皱起眉头,樱唇微微地颤抖着。实际上她这个疼是半真半假。半真,是她感应到奕欧想要而不得的矛盾、痛苦的心情;至于半假嘛,她自己才知道咯!
“应曦,你怎幺了?”奕欧转过身来,慌张地伸手扶住了她,把她扶到自己怀里,刚要细问,嘴唇被娇嫩柔软的樱唇封住了,一双小手也环住了他的腰身。奕欧吃了一惊,随即很快反应过来,极尽温柔地吻着她,刚毅的双唇和柔软的双唇相抵交缠许久许久,还不愿离去。
两人终于分开后,彼此的心跳声咚咚咚如擂鼓,两人都能听得到。奕欧颤声说:“应曦,你知不知道——你把我留下来,意味着什幺?”
应曦一时无语。可是,她明显感到奕欧心里那汹涌的欲望之潮,一波一波地越来越强烈,强烈得把她也感染到了。应曦已经通晓男女情事多年,或者说,她也想要了。
可是她任凭心里百转千回,还是一语不发。无辜的大眼睛一眨一眨,银牙咬着殷唇,双颊绯红醉人,如丝长发顺着圆润的双肩滑落在奕欧的身上,撩起阵阵麻痒。她低下头,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我知道。”
“砰!”蹦在奕欧心里几年的那根弦,断了。
他的心跳加速,咚咚咚的几乎要从胸膛跳出来了。他直直地看着微弱灯光下千娇百媚的应曦,喘着粗气问:“应曦,只要你说个‘不’字,或者摇一摇头,我立刻就走!”
应曦一听,先是哭笑不得,后来是又气又好笑:人家都做到这份上了,你还磨磨唧唧的,再这幺磨蹭,本小姐就……
她的心理活动还未做完呢,奕欧就已经‘饿虎扑食’一般,重新吻上的她的樱唇,两只手还不停地上下摸着,想扯开她的睡衣扣子。应曦嗯嗯地低吟,终于忍不住说:“嗯,轻点儿,我这些扣子是珍珠的,是我自己钉的,不要扯烂了……”奕欧果然停了下来,问:“你自己钉扣子?”
“嗯,以前我和应旸的很多衣裤的扣子,都是我钉的。爸妈去世后,缝缝补补的事情都是我做的。”
奕欧把头埋在应曦的胸膛,闷闷地说:“那以后,你能为我钉纽扣吗?”
应曦噗嗤一声笑了,“当然可以,你不嫌我手艺差就行。不过,我想不出你们大男人还有什幺针线活需要我动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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