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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大妈的眼眶红了,她看着两个儿子,嘴唇颤抖着:“你们……你们怎么能这么说?"
"我们是一家人啊,我和你爸做这些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这时,原本昏迷的刘海中,似乎听到了儿子们的话,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眼前争吵的家人,心中一阵刺痛,用微弱的声音说:“都别吵了……”
可是,刘光天和刘光福正说着气话,根本没注意到父亲醒了。
刘光福继续说道:“这些年,我在外面受了多少委屈,你们知道吗?”
“每次回家,听到的都是你们对大哥的夸奖,我怎么做都入不了你们的眼。”
“爸最过分,从小到大对我和二哥不是打就是骂,我永远记得我就夹了桌上一块鸡蛋吃,被他打得下不了床。”
刘海中听着这些话,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他想起自己对刘光齐的偏爱,想起对两个小儿子的忽视,心中既有愧疚,又有愤怒。
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大声骂道:“你们……你们这群不孝子!我……我怎么养了你们这么一群东西!”
话还没说完,他突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又晕了过去。
“老头子!”
随着二大妈一声尖叫,病房里顿时乱作一团。
刘光天和刘光福这才反应过来,看到父亲再次晕倒,两人都吓坏了。
二大妈更是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医生再次紧急抢救,刘光天和刘光福站在病房外,满脸懊悔。
刘光天自责地说:“都怪我,不该在这个时候和妈吵起来,谁想到爸都晕过去了还能听到这些话,嗐。”
“我也有错,不该说那些气话。现在怎么办,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咱俩该怎么办?”
兄弟两人正说着,阎埠贵和两个邻居赶来了。
当看到病房外神情沮丧的刘光天和刘光福,以及坐在地上哭泣的二大妈,立马觉得不妥。
阎埠贵快步上前,扶起二大妈,神色关切地询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都乱成这样了!”
二大妈哭哭啼啼地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又详细说了一遍。
阎埠贵听完,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重重地叹了口气:
“都这时候了,还闹这些矛盾,老刘的病可不能再拖啊!”
阎埠贵转头看向刘光天和刘光福,语重心长地说:“你们俩也别再抱怨了,当务之急是凑钱给你爸治病。”
“你们想想,亲戚朋友里还有谁能帮衬帮衬?”
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对视一眼,满脸无奈。
刘光天苦笑着说:“三大爷,我们城里才两家亲戚,我爸得罪人好些年不来往了,实在是没处可借了。”
随后满脸期盼望向阎埠贵:“三大爷,您家钱……能不能借我们点救救急?”
刘光天的眼神中满是恳切,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仿佛把最后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阎埠贵身上。
阎埠贵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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