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只是斩狰,其他两个男人同样的愣在原地。
和悠就在严是虔的面前,背对着斩狰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开始扭动起身体。
直到这时,他们才意识到和悠是在做什幺。
“你……!”第一次,严是虔简单一个字就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
因为腿长悬殊,和悠的腿够不着地面,只能靠在斩狰胸口,可是因为屁股乱扭乱蹭,根本维持不了平衡,不得不分出只手勾住斩狰的颈子。
“你……叫斩狰是吧?”?她侧着脸帖上斩狰的颈子。
“……是……”
“因为你的嘴比他干净……”她仰起头来,额头贴在他的脸颊边,嘴唇贴在他凌厉分明的下颌线上蹭弄,说话张口时,与含吻他的皮肤无二。“所以,我帮你弄出来。好吗?”
“…………”斩狰仍不明状况,但忽猛地一喘,和悠的屁股用力朝下一坐,肥嫩饱满的软肉登时压撞上他被亵衣勒裹至痛的性器上。他不太明白到底发生了什幺,压制不住身体再次积攒要爆发的火焰,下意识求助性地越过和悠的肩膀看向对面的严是虔。
严是虔此时距离斩狰极近,面对面不说,两个人的腿几乎都能碰到。他哪怕发情不算清醒,也第一时间明白了和悠所欲何为。
——这比羞辱更令人愤怒。比败北更令人气馁。
“和悠,跟我玩这种把戏?哈……”
“唔啊!”斩狰忽然一声猝不防备的喘叫,腰猛地朝前一弓,“啊……”
和悠一手伸入自己两腿之间,将斩狰亵衣给压开下去,没有从上方,反而是从大腿内侧面将他的性器给拽出来了一截。
昂贵上好的亵衣布料弹性十足且纤透,平日会让他们不管怎样高强度的动作都不会觉得不适,可现在这种弹性反而成为堪比折磨人的刑具绳索。她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将鸡巴从亵衣大腿侧面的边缘拽出来,非人尺寸的东西顿时将布料撑到极限,反绷至他的茎柱上。彻底勃起的性器本该高昂上翘,却因为她这样的举动而被不正常地被弯压折叠下来,产生了近乎要断掉的疼痛错觉。而她的手心还正正包裹住龟头抚摸,柔嫩的手心和勒住茎柱的布料鲜明地对比出又疼又爽的滋味,对于斩狰这种青涩浅尝云雨滋味的人来说,几乎是致命的。
和悠反手勾紧斩狰的脖颈,引导着他低下头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遮住了他看向严是虔的视线。她吻着他滚下冷汗的额头,“好不好?”
认真说来——斩狰这会脑子里是一片空白,生涩的被发情的本能再次所涂了个稀里糊涂。
平日过度过度的战斗神经和思维,这会成为了反噬他大脑的恶果。她浅显的动作、细微的摩擦,都能被他无比清晰地捕捉到。肉臀时轻时重地隔着一层布料、从上面碾压着他弯折的鸡巴根部,黏腻的水液洇湿他的亵裤,穿透布料时,?拉出一条条湿热的水线,把他的阴毛和性器打的湿漉漉的。
他甚至都忘记了和悠口中这个“好不好”是指什幺的好不好……整个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喘着粗气对她的颈肩又啃又咬,连亲都有些不会,只觉得她香的过分,她后颈上那香甜的源头……每次咬过去了,她就故意高高仰起头来,又拉开距离?。
“好。”斩狰根本没有擡起头,自然看不到严是虔,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一声,有点分不出来,到底是他说的,还是神识里对坎狰的微弱感知导致他这样说的。
“…………”和悠擡手插入他的发间,一把将斩狰脑后辫起来的发辫给拽散了,有些粗暴地扯住他的头发拉着来控制他别咬地太凶。他的信息素……和坎狰几分相像。没能想到的是,当他头发彻底松散下来,侧面擡眼时,竟连面容看起来都和坎狰类似了。
她舔上他的耳朵,故意在他的耳梢用力一口咬下去,舌尖绕着他的耳廓舔——偏生是严是虔能清楚看见的角度。
“好乖。”
“唔啊……”
斩狰被和悠一边抚弄着性器,一边用肉臀时轻时重地夹压,口鼻之中全是女人后颈腺体散发的信息素香味,沉溺与她所施与的情欲之中,沉溺而完全不自知,哪还能分身顾得上别的。
严是虔近在咫尺,这种距离之下,莫说视线清晰到令人发指了,就连其他的感官都太过近的体验了。
他当然不想看……可是。
从他的视线里,和悠靠在斩狰的怀里,够不着地面的双腿被斩狰跨坐着的大腿撑地大开,她一手揽搂着男人的脖颈,一手抚摸着贴在男人大腿侧面露出半截的粗黑性器。斩狰亢奋至极,已经完全沦陷在野兽一样的快欲之中,上半身不能动弹但却从另外一方面正好是被她所极尽讨好地帖蹭。他的腰肢随着性器上传来的快感不断地挺动,可以活动的双腿不断凶狠地朝上顶,把她的手心操地乱七八糟,一拉开时能看出可怖形状的龟头上拉出一条条黏腻兴奋的水线。她起初还能游刃有余,可渐渐地就有点掌控不了节奏了,被男人凶狠有力地颠到重心不稳,两团奶子不同节奏弧度的晃出白影。饱满的乳晕高高隆起艳红的圈影,有一只甚至露出了奶头,好像是被甩出来的异样情色。情动之下,奶子里又开始泌出液体,把整个奶涂地发亮……
更让人难以移开视线的是,被斩狰撑开难以合拢的双腿,淫屄高高地露出来,被还藏在亵衣一半的性器和卵蛋蹂躏地时而张开两瓣肥厚的嘴唇,时而包裹地紧紧地被压扁成一条扭曲的线,只挤漏出一条条淫糜的水线……
“啊……啊……”她显然也发情极深了,没多久就开始浪叫连连,不只是无视了严是虔,就好像压根忘记了他的存在。“好棒……好舒服……快点……要信息素……要精液……”
可是——她的身体在这样近的距离之下,却在同时给予严是虔别的感官刺激。她被颠弄不断弹跳的身体,时而被颠簸地朝前滑,很难不会碰到他,踢腾的小腿和绷紧弯弓的足尖,也会无法自控地滑过他的大腿。更别说那香甜的信息素,伸出的舌尖,被搞的一塌糊涂的淫屄……这些都在提醒着严是虔一件事。
他本来也可以切身体验——而不是一览无余,却动弹不得。
“和。悠。”
他近乎咬牙切齿地挤出两个字,后半句的“我一定会操死你”诸如此类的威胁还未说出口,——接下来就猛地一声惊喘。
“嘶啊!”
和悠屈起了腿,脚尖用力地踩上了他两腿之间高高勃起的地方。
————————————————
定时的爱。
等两个不定时的猪猪。
以及今天定时一句:傻逼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科举种田+爽文甜宠+随身空间+双洁强强+崽崽出没盛世美颜但一拳打十个直球攻+貌美贴心且极有主见理智受末世降临,丧尸与人类爆发了一次大规模战争,最後双方同归于尽,夏哭夜在大战中侥幸存活下来,成了世间最後一个人,精疲力尽又大受打击的夏哭夜陷入沉睡。不料一睁眼,夏哭夜竟在大夏朝一个偏远县的农村里醒来,一觉醒来还有了老婆孩子?关键是,老婆还是个男的?老婆貌美贴心,儿子软萌乖巧,夏哭夜就问,还有谁?!PS双洁双洁双洁,私设较多,但绝对甜,有收养孩子情节,不喜欢的慎入。...
身在梅洛彼得堡打工,枫华近日收到了稻妻的家书,风光霁月的家主大人,她多年的暗恋对象,神里绫人先生要结婚了,新娘当然不是她。很烦。为舒缓压力转移悲伤,她频繁找了几次她的解压对象,她的老板的公爵莱欧斯利。美好的清晨,公爵第N次表明自己公私分明,不会因为私人关系格外提拔她。为了表示她真没那个意思,她默默的在他床头留下了厚厚一沓的特许券。更烦了。她要休假,去享受水上的阳光和空气。无关乎走後门,公爵爽快批准了她的申请,为了她方便还主动借了水上房子给她。享受假期第一天,她收到了转来的稻妻信件,本该准备婚礼的家主说他人在枫丹,同时一年大部分待在水下的公爵因公务不能返回水下。莫名其妙的,三个人住进了一栋房子。好在两位先生相处的格外和谐,至少看起来是,闲暇时一起在会客室喝茶顺便进行一些较为激烈的聊天公爵你住我的房子喝我茶我都无所谓,但你不能带走我的人。家主她从小在我家长大,和家妹一起读书玩耍,怎麽想都不是你的人吧。公爵非常感谢你和你的家族为她的付出,有句话怎麽说来着,为他人作嫁衣不是,总之非常感谢。片刻沉默後,紧接着阵阵,苍流水影注意防寒秋水三尺直面罪责安息吧细小的冰晶顺门缝飘出客厅,院子里晒太阳的枫华紧了紧衣服,什麽情况?四月春盛,难道又要下雪了?内容标签近水楼台异世大陆青梅竹马甜文追爱火葬场原神...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