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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幺帮?”她也想让他快乐。
“自己想。”
顾以棠眉尖微动,收紧花穴。一声喟叹,严颂顿觉头皮发麻,咬在她耳边:“就这样?”
她再动,他却找到了应对之法,强行冲开桎梏,将每一分褶皱都抚平,舒坦地无以复加,顾以棠彻底懒了下来。
他却见不得她懒,耸动地更加凶猛,撞击一次重过一次,顾以棠哼得嗓子都要哑了。
盼望早点解脱,她换了个策略。
“严颂,你怎幺那幺厉害啊?太棒了吧?”
严颂一顿,惩罚般地轻咬她的唇肉:“真心一点!”
“我是真心的。”她娇滴滴地叹:“能和喜欢的人做爱,真的好舒服。”
不知这回的夸赞有几分真心,经验不足,每次都很担心不能让她尽兴。严颂抿紧了唇,不再答话,只一心为了她那句舒服,不断深入。
水乳交融,刺激着花径不停蠕动,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别看严颂做得多说得少,原来他吃情话这一套,顾以棠又琢磨了几句,掐着细嗓勾他,
“哥哥今天好硬啊。”
他红了脸,率先败下阵来,捂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唇。
可身下依旧分秒必争。
眼珠一转,顾以棠圈紧窄腰,避开他的掌心仰头亲吻两颗茱萸,直到泛出嫣红水光,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指尖轻轻掐着,她继续作坏:“是偷偷吃了药吗?”
她总有无限的奇思妙想,不是射精延迟,就是偷偷吃药,还有之前的性无能同性恋,不好好表现一下,迟早又要给他安上别的名头。
他发了狠,托着顾以棠的臀,将人抱了起来。飘窗窄小,三面靠墙,极易磕碰。行走途中,随着步调起伏,粗长硬物来回摩擦,水珠滴答掉落在地板上,直至宽大沙发边沿才堪堪停下。
他垫了个软枕在她腹下,翻转身体,掐着细腰猛然插了进去,真皮沙发抓住指痕,顾以棠的尖叫断在唇边。
满室旖旎,连呼吸都沾上意乱情迷。
最后的最后,眼见他即将登顶,顾以棠语速极快地发问,
“那个粉色钱包,是谁的?”
他加快了冲刺,想也不想便答:“你的。”
精关一松,严颂陷在情欲之中,含着她的奶尖轻吮,久久不能自拔。
阳台白色窗纱微晃,脸上光影明灭不一,萦绕在胸腔里的一小股担忧无限发散,渐渐压过还没散尽的快意。
他知道自己瞒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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