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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动作并不重,甚至可以说是浅尝辄止。
布料摩擦着软嫩的穴肉,她穴心又酸又胀,一股一股冒水,内裤湿透,被他用手指顶着浅浅地戳进去,送进去一小节又退出来,她被磨得浑身发软,嘴上的动作都停下来,想让他再往里进一点。
他看出来了。
他挺腰将性器往她嘴里顶了顶,手指退出去停在穴口,不轻不重地摩挲她胀鼓鼓的阴阜,她余光看见他卷起的t恤边下因动作绷紧的腹部肌肉线条。
她嘴中被顶得分泌出生理性的口水,滑到棒身,却因为她的唇闭着全部被肉棒撑满流不下去,全部停在她唇角。
她小幅度地摇了摇臀,想把他的手指吃进去。
他似乎是又笑了声,幅度不大地向上挺腰,却次次都能顶到她喉咙口,她嘴里的龟头又烫又硬,糊满她的口水,她顺从地伸出舌头舔,手扶住棒身轻轻撸动。
他好像满意了些,手指又顶进去,只是好像不止隔了内裤。
还有安全裤。
安全裤也轻薄,但到底比内裤厚了不少。
她穴口瞬间被撑满,异物却无法再往里深入,媚肉饥渴地咬上穴口处的布料,甚至又往里吸进去一点,深处却越发空虚,吃不到填满它的异物而收缩着,他手指隔着两层衣料都能感受到穴口的蚌肉剧烈的吸咬。
她舔得不专心,显然是因为穴没有被填满难耐得紧。
他指尖终于拉下底裤,探进布料下的穴口,指尖是滑腻又湿软的触感,讨好地挽留这个带着温度的硬物。
他还是吊着她,指尖顺着滑向凸起的阴蒂捏了捏,她身体打了个颤,绞着他停留在她穴口的拇指不放,他轻轻拧住肿胀的顶端,突然狠狠一扯,她惊呼,带着情欲的声音被闷在毯子下传到他耳中。
穴肉的收缩剧烈,喷出一小股水,没有底裤的遮挡,全部洒在地上。
他又拧她的阴蒂,低下头对着她耳边笑。
“叫大点声,把这边人都引过来插你,”他毫不留情地用拇指戳她湿软的穴口,“让他们看看你吃男人鸡巴的样子。”
她羞耻地要命,却下意识地想象这样的场景,身体竟然越发空虚,又喷出一股水。
“看看你喷的水,后面坐下来的人都知道这边坐了个勾男人操她的骚货。”
她泄愤似地咬了口他的龟头,他倒吸一口气,扯开她身上的毯子把她拉起来狠狠咬住她的唇。
她的嘴里有他的味道。
她不敢发出声音,压抑地任由他吮她的舌。
他彻底失控。
“不就是想被操吗?满足你。”
他把她抱起来拉到他腿上坐着,把她的裙摆散开遮住两人的交合处,往里坐了坐将她的脸压在他肩上,性器顶着她湿泞的腿心,手伸进裙摆扶住性器顺着一开一合的穴口直直顶了进去。
女上的姿势太深,他性器的尺寸本就异于常人,她的穴又过于娇嫩窄小,吞进这幺个异物竟然紧到撑不开里头的软肉,他怕她受伤,卡在一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没有避孕套间隔,他才最直观地感受到她媚肉的湿软,他被吸得眼角发红,一手轻轻捻着她的阴蒂一手扶住她的腰,她的水本来就多,被他这样刻意地刺激一股一股地浇在性器顶端,他腰往上一顶进入深处。
她被撑得叫都叫不出来,下身胀得厉害,甚至有被撕裂的疼痛,没有被抚慰到的软肉却仍然一绞一绞得泛着痒,想让滚烫的性器进得更深。
他指腹反复在她阴核上辗转,她终于放松了些,毯子掩住性器交合的水声,却掩不住她的轻喘。
他含住她的唇角让她叫不出来,下身却开始一下又一下地向上顶弄。
列车上这种环境本就让她高度紧张,她敏感得不停流水,浇得两人交合处一片湿黏,分开时能听见隐约的淫靡水声。
他两只手从来不会闲着,从她腰上探上去隔着她柔软的丝绸衬衫捏她胸口胀鼓鼓的一团,又解开胸口的扣子手指伸进去捏软嫩的乳肉。
不带套的感觉太不同了,她能清晰的感受到体内的一根上偾张的青茎,性器直接相触的快感太强烈,她哆哆嗦嗦地夹着在她身体深处作乱的性器,甬道深处的穴肉被抚平,他肉棒尺寸太大,能顶到她体内每一个痒的点,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她体内最敏感的软肉。
他的手已经不满于捏她的奶肉了,拨开奶罩掐里面已经硬起的奶头,她几乎上下失守,嘴被他亲得全是口水,穴也被他插得淫液滴滴答答地淌下来。
她被顶得想叫,又不敢,前座的交谈声此刻传到他们耳边。
“她睡了没?”
“睡了,我刚刚去洗手间看到她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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