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早晨醒来时身侧已经不见周翊然身影。
程意捞了把头发坐起来,窗帘的隔光效果很好,如果不是床头闹钟上显示的八点半她还以为此时尚在凌晨时分。
她摸了摸身侧的床单,已经没什幺温度,他大概起床有好一会了。
她下床,脚扑腾两下摸索到拖鞋穿上,慢悠悠晃到洗手间。
洗手台被他收拾得整整齐齐,她昨晚用的一次性牙刷和玻璃漱口杯放在一起,旁边放了一包洗脸巾。
她这男朋友还挺精致。
她在心里发笑,扯下手腕上的发绳将睡得凌乱蓬松的头发绑成个小揪,拿了漱口杯刷牙。
她身上还穿着他的t恤,睡了一夜已经被压得皱皱巴巴,洗漱完她就把衣服脱了打开衣柜,看到带了点亮色的篮球服。
嗯,是时候试一试了。
她挑了件藏蓝色的,套上之后才后知后觉地觉得有点涩情。
篮球服太大了,遮住这就遮不住那,总得有一片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她脸红了红,拆了头发在洗手台上的收纳盒里找到梳子将头发梳顺,她头发有些长了,有半年多没去剪现在扎起来像个小麻雀尾巴。
这一觉睡得挺好,在镜子里看她脸色粉润皮肤白净,看着还真有点篮球队里带着青春气息的女球员。
就是身形过于娇小,大概是天赋异禀型选手。
不出她意料,周翊然背对着她在厨房里准备早餐,她脚步放轻走过去。
阳光大好的一天。
空气中是清爽的橙子香,薄纱式窗帘大开,窗外是草色青青的院子,有几只小灰鸽子在草坪上慢悠悠地走,似乎都能听到外头清脆的鸟鸣。
他穿着件简单的白t恤,背影清瘦挺括,黑发被窗外明亮的阳光镀成浅棕色,满身的少年气。
她在餐桌上看到两个玻璃杯,一杯还剩最后一点,一杯是满着的。
她端起满的那一杯喝完,眯了眯眼看向水池旁还带着水珠的生菜。
要吃三明治吗?
她轻轻走过去,看到碟子上的面包片。
他关了水,回头看到她悄咪咪地暗中观察着第一秒是觉得好笑,第二秒就意识到了什幺不对劲的地方。
她身上的衣服很眼熟。
是他的篮球服。
她转过身看他,他太阳穴跳了跳。
她皮肤本来就白,被藏蓝色衬得在阳光下都在发光,衣服太大,衣领堪堪遮住右边肩膀,左肩上的衣服松松垮垮地挂着,胸口两团胀鼓鼓地撑起衣料,从他的角度能看到里头那道幽深的沟。
欲露不露更有冲击力。
他的注视让她有点怕,想着自己也没太过火怎幺他眼神就跟烧起来似的。
他低头看着她笑了声,“怎幺穿这个?”
她突然就来了胆子,手指抚了抚衣料又擡起来隔着他的t恤摸他的锁骨。
“穿给你看。”
他舔着唇笑,隔着薄薄的篮球服捏她柔软的奶肉,手指轻擦微微凸起的奶头用指腹摩挲。
篮球服很快就被顶起两个小尖,左肩本就摇摇欲坠的背带随着他的动作落到她手肘上。
“奶子好像大了一点。”
他声音里带着笑意,“被我揉大的?”
和他在一起之后胸口肿胀发痒的频率确实增加了不少,常常没来由地就开始奶子发胀,想用手捏住奶头用力搓揉乳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利比亚。赛卜哈沙漠某处东经十一度零九分北纬二十四度十分。没有地标的土地,满目黄色的荒凉。只有沙丘和流风,来自南部撒哈拉的干热风狂暴的肆虐在上空,这里之前显然经历了一场沙尘暴。对于苏春来说,这就是她失败的原因。身边散落了几支突击步枪和一地弹夹,其他皆被沙子掩埋,包括她的队员。呼苏春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流出,脖子上也都是豆大的汗珠,她的美军迷彩服从肩膀滑落,吊在腰间,上身只穿着深色背心。下半身跪立的双腿也在不住颤抖。她死死盯着眼前的赛卜哈人,当地武装,荷枪实弹的包围着她...
我曾受恩于你母亲,我将倾尽我所有回报给你。苏棉宁愿女士,您的女儿有些长歪了,我帮你掰正啊弯了。顾只只姐姐,不要再丢下我了,不要再有别人好不好。苏棉往後馀生都只是你。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其它温暖救赎命中注定...
永安侯府十年前丢失的真千金回来了。刚见面,就被亲生父母要求代替假千金嫁给植物人王爷。真千金一怒之下,打了不敬的下人,抢了白莲花的院子。命令邪祟夜夜去伺候老夫人。雄二哥不服气?那就打的你认清全家真面目,不服也得服。大哥伪君子?呵,那就让你在大家闺秀面前丢尽脸面,看以后谁还敢嫁给他,打一辈子光棍吧!右手医术,左手玄术,救活战神王爷,从此京城横着走。满朝文武看到冷汗淋漓,夹着尾巴绕道跑。侯府这才知道他们弄丢的千金是珍宝,哭着跪求盈盈,你回来吧,我们知道错了!真千金眉毛一皱,嫌弃的骂道边儿哭去,影响我财的运势!战神王爷拦腰入怀,宠溺道知你喜欢珠光宝气的东西,我已装满百间房的聘礼。你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啊?...
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