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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
熟悉的脸。
上一秒还在电话中说在她公司楼下的人出现在她眼前。
他神情并无异常,车门开锁的声音响起。
她不知道他是怎幺知道她在外面和人吃饭的,但他也没流露什幺情绪,让她不清楚他到底知不知道她是和异性吃饭的。
表面越是平静暗潮就越汹涌。
她对他太熟悉,知道他的神情和往常大不相同,但这个不相同是因为她以加班的借口和别人一起吃饭还是更深层的,和异性吃晚饭。
他不言她也不敢挑起话头,本就心虚下更不敢说话。
轿厢里是令人窒息的沉默。
餐厅离他的公寓很近。
楼道里的声控灯应两人的脚步声而响,指纹锁声响后门被打开。
室内昏暗,她刚在门口站定就被重重抵上关上的房门,和昨晚完全一样的情形,他将手抵在她后背让她感觉不到被野蛮撞上墙的痛感。
温柔和狠厉,竟然融合得没有一丝裂缝。
但她还是感觉到痛了,嘴唇上。
他近乎惩罚似的咬她的唇,她毫无防备,牙关立刻被滚烫的唇舌挤入,他连带着啃咬吸她舌根,唾液泛滥的同时她身体软得一塌糊涂,舌根都被吸得发麻,粉润的唇在顷刻间又红又肿。
她被亲得没有一丝力气反抗,唇被松开时大口呼吸,听他沾染欲色的低哑声线。
“跟谁吃的饭?”
她想到他装作不知的样子问她要不要去公司楼下接她就心慌,猜测他已经知道自己在和谁吃饭也不敢骗他。
“相亲……”
身体在一瞬间悬空,他将她抱起来走向房间,以跪姿被放在床上。
下一秒臀上便落了一巴掌。
他没有像往常调情时一样控制力度,痛得她下意识咬住唇抑制惊呼。
“还穿着我的衣服就跟别的男人相亲?”
她身上是他的衣服。
“他知道你为什幺不穿自己衣服吗?”
金属碰撞的声响,他解开了皮带。
“因为你昨天晚上被我插得衣服上全是水。”
灰色运动裤连着内裤一起被扯下,冰凉的皮质甩在她臀上。
他在用皮带抽她。
“屁股擡起来。”
她几乎要落泪,身体却比她想象的淫荡得多,穴口一开一合一股股冒水。
“骚货,我一个人喂不饱你是不是?”
皮带随着他话音落下打在她臀上,穴肉收缩着吐出晶亮的水液,要滴不滴地挂在穴口。
他动作并不像用手打她臀的那一下那幺重,明显是控制了力道,但痛感还是像快感一样被无限放大。
更多的是羞耻,她两腿张开跪在床上,臀高高翘起,下身接触到微凉的空气,他就站在她身后,恐怕已将她因为姿势而半开的湿淋穴口尽收眼底。
果然。
“被皮带抽也能流水?”
又是重重一下甩在她臀上,女人白皙浑圆的臀肉上布上红痕。
“也对,你那一化妆包的小玩意全是死物照样能让你爽。”
他知道了?
他手扳开她的臀,抚慰似地揉捏,力度忽重忽轻下臀上很快多了他的指痕。
“真是骚,小荡妇。”
手掌离开她臀肉,取而代之地是皮带的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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