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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巡道:“我发现他们关系不对,是在去年驰哥过生日的时候。小飞不是说,那次我喝了一斤白酒没醉吗?当时,大部分人都喝断片了。”
“然后,这两人跑到花园里偷偷接吻,被我发现了。我上厕所时刚好透过窗户看到了,操。”
“恨不能有一双没看到的眼睛。”莫巡无奈地捂了捂眼睛,“当时严驰一个眼神过来吓死我了,我超级担心他会将我灭口。”
方隐年:“……”
莫巡应该很震惊吧。
一个是他的舞蹈启蒙老师,另一个是他很敬佩的歌手,私下居然是……那种关系。
方隐年吃瓜心态,好奇地问:“后来呢?”
莫巡道:“焰哥当时喝迷糊了不太清醒,驰哥私下跟我谈,说他俩在一起挺久了,让我守口如瓶,这件事我就一直憋在心里。”
莫巡轻轻叹了口气:“今天你说起贺焰,我才跟你解释一下。那个……我跟他们都是纯兄弟情,他俩才是一对。”
方隐年心跳得有些快。
他从小到大没有接触过同性恋这个群体,这是第一次,活生生的同性恋出现在他身边。
好像也……
也不是想象中那么变态?
贺焰的唱功、舞蹈都属圈内顶级,特别阳光活泼的一位歌手,严驰是一位非常有才华的编舞老师,跳舞超级帅,两个人都长得很好看。
在一起的话好像也挺配的……
见方隐年安静地低着头思考,莫巡突然忐忑地问:“隐年……你会歧视同性恋吗?”
方隐年怔了怔,没有说话。
莫巡试探道:“他们俩志趣相投,互相吸引也很正常吧。”
方隐年闷闷的说:“我当然不会歧视他们,性向是个人的选择,外人没资格说什么。”
仔细回想,每一次看见贺焰的时候严驰好像都在他身边。FTM的舞蹈课,严驰动不动就直接交给莫巡,跑去忙贺焰那边的工作。
但凡贺焰要开演唱会,或者有任何表演,严驰的舞团必定会陪伴在左右——这种默默的陪伴,或许也是他守护贺焰的方式吧。
方隐年心里有些感动,看向莫巡,认真说道:“如果他们真的喜欢彼此,我当然会祝福他们。”
莫巡松了口气,轻轻揉了揉方隐年的脑袋,低声道:“嗯,同性恋并不可怕,只要真心想在一起,有多少困难也可以一起面对的。”
方隐年的心脏猛烈地跳了两下。
等会儿,他俩为什么要讨论这个问题?
更衣室里很安静,方隐年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他突然不好意思跟莫巡单独待在这个密闭的空间,两人还在聊同性恋相关的话题……
他俩都是直男。
同性恋跟他俩有什么关系啊?!
方隐年的大脑在疯狂警示自己,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传来徐百川的声音:“你俩换个衣服磨磨唧唧的,还没换好?”
莫巡和方隐年如同偷偷约会被班主任逮住的学生,慌忙从座位上跳起来飞快地走进更衣间。
莫巡道:“马上好!”
今天的打歌服是红色皮衣,方隐年脱了外套挂在衣架上,里面只剩一件黑色的V领打底衫。
此时,黑色衣服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颈部、锁骨上也铺着一层薄薄的细汗。
方隐年身材柔韧,腰部曲线精瘦漂亮,紧身裤让他的双腿显得笔直修长。
莫巡看到这样的方隐年,喉结用力滚动了一下,飞快地挪开视线。
方隐年拉上门帘,继续脱衣服和裤子。
莫巡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响。
两人的更衣间只隔着一层门帘,衣服摩擦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很清晰地传到耳边。
想到方隐年脱光衣服的画面……莫巡喉咙一阵发干,用力甩了甩脑袋,赶走自己的流氓想法。
隔壁是他队友,他脑子里想这些乱七八糟的,简直是亵渎他们纯洁的社会主义兄弟情。
但是,话又说回来,他对方隐年早就不是纯洁兄弟情了。在春节那晚隐年轻轻跟他十指相扣的时候,在他因为方隐年交朋友而莫名吃醋的时候……
他已经不再将方隐年当做单纯的兄弟。
莫巡心虚地挠挠脑袋,迅速换了衣服出来。
方隐年也换好了。
两人对视一眼,神色都不太自在,耳根也有些红,像是做坏事被抓包了一样心虚。
徐百川继续敲门:“好了就出来。”
莫巡和方隐年一起开门出去。
隔壁更衣室的三位队友也换好了衣服,大家将打歌服交给助理拿去统一干洗。
徐百川怀疑地看着他们:“干嘛呢这么久?”
莫巡笑了笑说:“刚太累了,坐着聊了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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