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9月19日南星卫视中秋晚会,这次南星卫视给你们的待遇提了一个台阶,独立休息室,黄金时段出场,并且可以连唱两首歌。”
“具体唱什么大家讨论一下,我报节目上去。”
五人对视一眼,莫巡提议道:“两首连唱的话我建议《阳光海岸》和《夜色》怎么样?”
方隐年点头同意:“我觉得可以,一首唱跳,加一首抒情歌,不会特别累。”
符飞挠挠头:“那打歌服怎么办啊?阳光海岸的打歌服是夏日度假风,夜色又是西装。”
徐百川想了想,说:“这样,既然是中秋晚会,我们来一点应景的打歌服。你们全员穿上玉兔cos装去跳《阳光海岸》,跳完之后把外套一脱,穿着里面浅色系的衣服继续唱《夜色》。”
谭俊文忍不住笑出声:“哈哈哈兔子装,是我们去年中秋特辑穿过的那种吗?”
徐百川道:“差不多吧,有耳朵和尾巴。”
方隐年突然想起去年中秋他们参加《红蓝大比拼》特辑的时候,全员cos玉兔,莫巡还摸了他的兔子耳朵,让CP粉激动尖叫。
但那毕竟是搞笑综艺,穿玉兔服去跳舞能行吗?方隐年犹豫道:“会不会太幼稚啊?”
徐百川道:“不会,来点不一样的舞台,观众们才有新鲜感。”
既然经纪人这样说,大家也没什么意见。
cos服很快就按他们的身高订制好了。
因为要跳舞,不能太笨重,每人做了点毛茸茸的尾巴、耳朵,衣服用轻薄透气的材料。
大家套上之后在练习室跳了几遍,一边跳一边笑,耳朵和尾巴晃来晃去的,真很逗。
谭俊文吐槽道:“我们这是逆生长,直接倒退回幼儿园六一儿童节汇演了。”
符飞学着主持人的串词,朗声道:“接下来,有请FTM的五位小朋友,给家长们带来玉兔版《阳光海岸》!”他说完后忍不住蹲下来笑,“哈哈哈,我们好丢人啊。”
唐彻淡淡道:“就当幼儿园文艺汇报演出,反正台下黑压压的观众我们也不认识。”
莫巡看向方隐年可爱的兔子装,微笑着撸了撸他的耳朵,说:“中秋晚会没必要那么严肃,穿着可爱的打歌服,热闹一点挺好。”
方隐年无奈叹气。
他们的打歌服风格可真是多样。
有《炽热》的性感红色皮衣,有《阳光海岸》的夏日度假彩虹拼色衬衫,有《夜色》的全员黑西装,《月光下的祈祷》浅蓝色温柔休闲装……
如今居然来了套可爱的中秋玉兔cos装。
真是“风格多变”,每次表演都能给人新鲜感。
***
9月19日,南星卫视中秋晚会正式开始,FTM在晚上9点的黄金时间登台表演。
他们这次带来了两首歌,依旧是全开麦唱跳,五人也带了伴舞团上来。
伴舞团是10个打扮成白色兔子的可爱小女孩,他们五个则是穿着彩色兔子装的成年人。
舞台上,大兔子和小兔子们一起跳舞,轻松欢快的音乐,蹦蹦跳跳的舞蹈,特别热闹喜庆。
直播间的观众们用“哈哈哈”将弹幕糊满。
“这个团是要笑死我吗?”
“今天是兔子王国大聚会?”
“啊啊啊啊全员兔子可爱爆了!”
“中秋节扮玉兔很应景啊,他们确实挺用心的”
“五个帅哥超可爱,我一口吃掉一个!”
“兔耳朵晃来晃去的啊啊啊萌哭我TAT”
“转身的时候兔子尾巴也在跟着摆动哈哈哈”
“蹦蹦跳跳的幼儿园舞台!”
“我要当FTM的妈粉!”
“天呐,五位帅哥这样卖萌真的好吗?”
第一首歌要边唱边跳,对体能的要求很高,五个人跳完的时候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但表演还没有结束。
在舞台灯光熄灭的短短十几秒内,他们急忙将兔子衣服脱下来,丢给伴舞团的孩子们带走。
兔子服的里面是白色长裤和浅蓝色短袖。
简单温柔的装扮,继续唱《夜色》。
刚跳完一段舞,紧跟着唱抒情歌,近景拍摄到了方隐年的怼脸镜头,他的头发微微有些凌乱,汗珠从发丝不断滴落,顺着漂亮的脖颈滑进衣领。
刚才萌哭无数观众的可爱兔子方隐年,秒变性感温柔男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