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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光凭你帮几个忙就算得上好人了?”
林蓁蓁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今日你能把人逼进暗巷妄行不轨之事,岂知明日你不会偷鸡摸狗,杀人放火?”
“杀人?小人做不出来。”
“对,你不敢向有能力的人下手,你要讨好他们,才能得到自己的东西。
所以你只敢欺凌比自己弱小的人,你这种人本小姐见多了。
且问你一个简单的问题,在家中你能给予你妻子平等的尊重吗?你能对你的孩子一视同仁吗?你能单单出于孝道而赡养你的父母吗?”
张三哑口无言。
“连最基本的做不到,自诩好人。若我今日不在,若没有别人发现,你不就得轻易逞了?张三,许下因,就得接受果。”
张三瘫倒在地,眼里失神。剑刃从他的脖子滑下,一直落到食指。
林蓁蓁挑起他的食指。
随着一声惨叫,剑尖染上了血。张三抱着自己的手,大声哀嚎。
“但凡有一天我死了,在八宝阎罗殿中瞧见你再行恶事,定要让你付出千百倍的代价,断子绝孙,人头落地。
要你下辈子做一只不能擡头的公鸡。还不快滚!”
“哎哟,哎哟!”
张三五官揉作一团,捡起食指,灰溜溜跑了。
背後的阿絮已然被吓懵。
林蓁蓁柔声问:“穿好衣服了吗?”
阿絮点头。
她提起她一只手挂在自己肩上:“走吧。”
清月再见到二人时,已是在客栈。
林蓁蓁扛着阿絮的手,经过她。
“看什麽看!”
清月眨眼表示无辜,她将自己手里的东西递到林蓁蓁眼前。
一红一蓝的两个胭脂盒,上面各自雕刻着华丽的花鸟图案,连开口处的金框也很精致。
林蓁蓁一脸傲气,一字一句道:“谁丶稀丶罕?”
“我只是觉得你身上味道太重了,可以用这脂粉香气遮一遮。
当然不是可怜你,更不是赔礼。”
林蓁蓁咬牙:“你才臭。等我有功夫再收拾你。”
清月不由分说塞到两个人的腰带里。
阿絮很高兴:“谢谢姑娘。”
林蓁蓁:“见利忘义的丫头。”
她扶着阿絮慢慢悠悠上楼。
林蓁蓁还在嘀咕∶“这一天真是够烦的,等本小姐回去要你们好看。”
许星靠在床头,全身被纱布裹起来,纱布里透出一只眼睛好奇地看他。
夏侯明霄端起一碗粥喂她。
他和煦地笑:“这几天先喝粥吧,等伤好了,我请你吃大餐。怎麽样”
许星垂眸看了看自己无法动弹的手,只能接受。
她吸进一口粥,泪花禁不住落下。
夏侯明霄注意到她眼前的纱布湿润了:“是不是太烫了?还是不喜欢喝?”
面对突如其来的关心,许星颤抖得更厉害了。
明霄放下粥,不知如何是好。
“是想到伤害你的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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