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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川云和清月都没听到。
“明霄。”
“怎麽样?”
“谢谢,你。”
琰拍拍明霄的肩:“既然我给你取了名字,你又是我下山之後遇见的第一个好人,那你今後就是我兄弟了。”
明霄小鹿一般清澈的眼睛:“真,的?”
“真的!比真金还真。”
少年一脸真诚:“谢你,哥!”
“不对,要叫二哥,因为我已经有结义兄妹了,你要是想加入成为四弟,就得正式与他们结拜,有机会我带你去见他们。
哦,我跟你说,我们的大哥可傻啦,他小时候......”琰是个话痨,他的话匣子只要打开,就能直接从童年趣事聊到四界起源,不说个三天三夜那是绝对不会消停的。
商人感到鼻子一阵痒意,他五官扭动了几下,似乎想靠这样的方法缓解一下,可是更不得劲了。
几个少年纷纷挡住脸,为他打喷嚏的方向辟出一条路。
“啊啾!”一声响亮的闷雷和一记类似耳光的声响震彻了车内,马车的两面车帷被风掀飞,室内灌满凉风。
虽然冷,但呼吸总归畅快了。
“谁打我!”商人一个箭步跳起来,马车抖三抖。
他被扇的那边脸老大一个巴掌印,他怒目圆瞪,指着琰:“你们谁打我?是不是你!”
“明鉴啊,我们双手都被绑着呢,怎麽哈哈,怎麽打人啊,兴许是被风刮的呢。”琰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商人被提醒,瞬间感觉如坠冰窟,他哆嗦着打算下车看看怎麽回事。
“你们几个别耍花招啊。”
他跳下车,马车又晃了一遭。
琰往清月的方向看去:
“你是谁?为什麽要帮我们?”琰在用传术发问,只有他二人能听见。
清月反问:“你不觉得我很像一个人吗?”
这说话漫不经心的语气,这习惯调人口味的提问方式,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音色。
琰迟疑地说:“清月?”
“答对了。”
“行啊你,吃了什麽灵丹妙药?几天不见长这麽快。我记得出发时你还没到我膝盖呢。”
“再胡说试试。”
“开玩笑的。不管怎麽样,这里不需要你救,我能搞定。”
“谁说是救你的?”
“不是我?那是他,还是他?”他用眼神瞪了那两个人一下,以至于竹川云和夏侯明霄都感到莫名其妙。
“真好啊,除了我跟师兄,你还有其他朋友,我们阿月真是长大了。”
“......”
“怎麽不说话了?我错了。”
“简而言之,你在我的梦里,我是来自一百八十五年後的清月。”
“什麽?你梦到我了,你心里果然有我。”
“少贫嘴,你最好先想想怎麽逃出去。”
“放心好了,拿捏区区一个凡人,易如反掌啊。”
“静候佳音。”
“没问题。”
在竹川云和夏侯明霄的视角下,琰十分诡异。
他一直在朝一个无人的方向看,时而点头,时而微笑,时而看他们一眼,最後还朝那个方向抛了个媚眼。
竹川云:“有病。”
琰没听清:“你说什麽?”
竹川云闭眼打坐。
琰坐近他:“兄弟,我知道你看不起妖,但是世间能成为生灵的,那都是与天道有缘分的。就比如你跟我做这麽近,咱俩就挺有缘的。”
竹川云嫌恶地瞪了他一眼:“谁跟你有缘。”
琰:“你这人,哎,太自负,容易吃大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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