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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月:“我想不通他到底要干什麽,但在各方势力的围堵下还能抽出身进入四象法境,绝不只有针对一个帝星候选人那麽简单。”
钟毓久久凝视着她,似在洞察她的内心:“从背叛九天的那一刻起,他跟你已经形同陌路。
你却犯蠢要去奇荒山找她,落到这番境地,纯粹是自食恶果。
我只劝你一句,若再见到他,还请将你手中的利器对准他,只有这样才能保护自己。”
清月被九天放弃时,钟毓还在闭关,听到清月无意放走羽海的事,她差点怒急攻心。
不过很快,她想到了一个不用惊动任何人的可以进入四象法境的方法。
清月深邃的眼睛直接迎上她的目光:“你好像很了解我?可是我丝毫不了解你啊。”
这麽都觉得她说话的方式很像一个人。
气氛变得剑拔弩张。
“你的事迹已经传遍九天了,何需人多做了解?”
“是吗?”
“你好像很信任姓夏侯的?”钟毓又把话题拉回来。
“你放心,我谁都不信,特别是你。没什麽事的话我先走了。”
她转身走了几步,想到了什麽。
她笑着回头,露出一双警示意味十足的蓝瞳,像是野生动物在摩擦爪牙:“别再用那样的眼神看我,无论你是谁。”
白雪飘飘中一抹带有颜色的背影走出她的视线。
只有在清月看不到的地方,钟毓才会缓下神色,认真描摹她的背影。
“眼睛真像她。”
她手心接住一片雪花。
“这样的雪还能下多久?我的生命也快走到尽头了。”
萍儿带着许星从远处的雪堆里走出来:“娘娘,咱们快去流车堰拜神吧。”
钟毓:“好。”
虽然冬日雪寒,但流车堰上山路上赶去拜祭的人仍是不少,除了歇息的人外,山坡上还有挑担摆小摊的人。
清月自顾自地往山上走。
明霄追了一路,偶然发现路边一个捏泥人的小摊子。
他走过去,发现坐在摊子旁边的是一个老婆婆。
他有些惊讶:“这里都接近山顶了,这摊子不会是您一个人背上来的吧。”
老婆婆乐呵呵地开口:“哈哈哈小夥子,我一个老太婆哪有那麽健壮,这是我的孙子帮我推上来的。”
白古人信神,因此他们相信离神越近,沾染香火越重,功德也就越多。
摊上的泥人个个捏得惟妙惟肖。
“这个泥人真好看,有什麽说法吗?”
“你是第一次来拜神吧,小夥子。”
“是呀,怎麽了?”
老婆婆说话有着当地的口音:“每一个泥人都是按照买主的样子捏的,待买主上香之後把它埋进土里许愿望,可灵嘞。
去年有个秀才买了我的泥人来许愿,今年就高中了。”
“这麽神奇!”
老婆婆颤巍巍走回摊子上:“你是不是想我给你捏一个?”
“捏两个吧,一个我,一个...”
“你在看什麽?”背後突如其来的女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她的呼吸贴得很近,明霄宛若一尊石像,不敢动了。
“看泥人。”
“哦,小夥子有带媳妇来啊。那就给你们两个捏啊,坐着等哈。”老婆婆从摊子底下拖出两个小板凳。
“她不是我的...”
老婆婆取出盒子里的工具,“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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