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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林琅不说话,她话锋一转:“好嘛,不就是碰了一下你的项圈吗?我也有啊。喏,给你摸回来?”
江有汜扬起头,将项圈连带着白皙的脖颈一齐暴露在他的视线下。
林琅修长的手指不停摩挲着自己脖子上的项圈,黝黑的瞳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项圈。
思索片刻後,他果断伸出手。
咔哒——门开了。叶继予堵在门口看着沙发上的两人,後面是一无所知的虞七月。
一人弯着腰亲昵地笑,另一人半躺在沙发上试图触摸她的脆弱的脖颈,这就是叶继予打开门时看到的画面。
“不是这样的!”
林琅收回手从沙发上弹起的时候,江有汜退後两步,哼着小调歪头看向虞七月。
“阿江,他们这是怎麽了?”虞七月将从店铺里购买的草莓清洗好然後摆盘放到桌子上,扭头看向江有汜。
怎麽气氛突然变成这样了,这跟他们一开始说好的一点也不一样啊。
“没什麽呀。”江有汜显得很淡定,该吃吃该喝喝。
叶继予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摸了摸刀柄,看了一眼江有汜的神色又看向身旁的林琅,心底不好的预感愈发地强烈。
林琅焦急道:“我还没碰到……”
几个人都停住了。
“不是,我只是想检查一下她的项圈是不是也……”
“也什麽?怎麽不说了?”江有汜带着标准的微笑望向他。
“什麽?我不是很了解这方面的东西,是项圈出什麽问题吗?”虞七月也疑惑地擡手抚上自己的项圈,“说起来,林琅确实是这方面的专家了。之前在高塔下面打转的时候,如果有他在的话就会轻松很多。”
她显然是想缓和一下怪异的气氛,但这番话并没有起到很好的作用。
静静地观察着三人的肢体语言,江有汜脸上的笑意未曾消减半分。剩下三人相互对望,沉默不语。
好一会儿,虞七月才忐忑地开口,率先打破沉默:“是不是林琅说了什麽不该说的东西?”
“说了什麽?他什麽也没有说,但又什麽都说了。”江有汜擡眼看向林琅,看到绿叶在他身後的窗台上摇曳,“你们单独把他留在这里守着我,还特意为我们空出一段时间,不就是为了让我从他嘴里问出些什麽吗?还是说,你们怕我问出了计划让我知道的部分之外的东西?”
可惜那一捆从花店里带回来的火红的郁金香没有根,早已衰败,不然与这飘舞的淡色窗帘一定是绝配。
林琅瞪大双眼,噌地站起身:“你们!”
他一脸的痛苦:“她简直战斗力惊人,我根本就招架不住,你们居然专门把我一个人留下来面对她!痛心,太痛心了!”
叶继予和虞七月两人飞快地对视一眼,没有接话。
沉默蔓延,虞七月坐立难安。刚一看见江有汜有所动作,她激动的情绪就压制不住了。
她接受不了江有汜的猜忌。
“不是这样的!阿江,我们没有要瞒你什麽的意思,我们……”
“虞七月。”叶继予和江有汜同时出声,将她想要说出的话拦截。
“打住啊。我并不是要把你们的一切掌握在手中,而且对于这种浪费时间的事情一点也不感兴趣。”江有汜擡手扯了一下林琅的衣摆,他便也顺着这个力道重新坐了下来,“只是你们既然想和我沟通,那就把想要沟通的问题摆出了就好了,有必要搞得这麽复杂吗?”
“我就说她肯定能看出来我在演戏吧。她一开始就知道我是什麽样的人,不然也不会在醒来後连着问了我好几个问题。”林琅彻底放松了下来,往後瘫倒在沙发上,身体朝向叶继予的方向歪过去,又被他嫌弃地推开。
“选择林琅来探我的风口,因为我和他最不熟悉?那还真是抱歉啦,我见过的各种迥异的人类比你们过的场还要多得多。玩一下下我还是愿意配合的,但一直绕圈子我是没有那个耐心的哦?”
“你知道……她想做什麽丶在做什麽吧?”叶继予斟酌着问道。
她点头:“我知道叶予照在做什麽。”
“那你是什麽想法?”
“想法?我跟她不熟,也没有与她进一步加强联系的想法。”江有汜把这个词来回琢磨了好几遍,摇了摇头,“我不关心她想干什麽,因为我不觉得她能够对我做什麽。她做她的事情,我做我的事情。”
“你恨她吗?”
她摇头,不觉得这个问题还需要什麽语言来作为补充。“恨”这个字眼的情感太强烈了,她甚至都不关心叶予照想干什麽,又怎麽会恨她。
“你的母亲和她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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