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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成帆撞上了那几个推陈瀼溪的人,默默把他们的脸记住。
当陈执回来时,发现陈瀼溪的桌子被人翻烂,书丶本子掉了一地,刚来的周成帆手里抱着陈瀼溪的本。
“执哥,你信瀼溪吗?”周成帆帮陈瀼溪收拾桌面,完全不在意那些人的目光。
“信。”陈执回来之後,看到发生的事,确信陈瀼溪是被人冤枉的,自己刚刚的态度,会让她难过吗?
“我也信瀼溪的,那些人不信是因为他们瞎,他们不了解,我作为瀼溪朋友怎麽能不信呢,要不然瀼溪该难过了。”
周成帆擦着陈瀼溪的本子,“奇子他们用家里的关系,已经去查了,相信过不了多久,就真相大白了。”
陈瀼溪晚上去了酒吧,给自己点了一杯度数不高的酒。
外面的雨还下着,酒吧里嘈杂的音乐声盖过去,彩色霓虹灯在头顶闪烁,光撒落在舞池里跳舞的人身上。
陈瀼溪坐卡座上等电话,没过多久,接通了安雅的父亲,安文强的电话。
“多少。”安文强习惯陈瀼溪这种人了。
“50万。”陈瀼溪那边音乐声很吵,为了让他认为自己就是靠抓别人把柄混日子的人。
“把秘密带进棺材。”
陈瀼溪看到到账的五十万消息後挂断电话。
陈执散学後来到陈瀼溪家门口,天都黑了,陈瀼溪没回来,电话关机,陈执站在她家门口敲门。
隔壁大妈正好出门,和他说:“小夥子,打瀼溪电话不就好了吗?”
“她关机了。”
大妈不信给陈瀼溪拨了电话,一拨就通了。
“喂?瀼溪啊,你门口有个小夥子一直不走,你回来一趟吧。”
“你在外省啊,行,我说说他,叫他走。”
“没事没事,你早点回来。”大妈挂断了电话。
陈执没等大妈劝,就走了。
陈瀼溪从酒吧出来时,雨停了,她戴上外套的帽子,盖住血迹,手插进外套兜里,走在人群中。
狂风暴雨过後留下一地叶子,空气中是雨後清新的泥土味,凉爽的风吹过脸颊,吹到树叶之间“飒飒飒”地响。
广告灯牌的光映在湿润的马路,映在大小不一的水洼里,倒映着各种灯牌。
目前要去解决一下脑袋上的伤口,刚刚在酒吧里和人起了争执被打的,而那人进了医院。
出诊所後,一直走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像是想起了什麽,把新办的手机卡从一部旧手机里扣出来,拿出打火机把手机卡烧掉。
旧手机也没逃过这一劫,在陈瀼溪走过一架大桥时,扔了下去,而下面是看不到底的海。
周一
天晴了,再也没有烦人的乌云了。
沈星奇他们把原监控视频传到网上,网上的大家都在道歉。
李主任也发了帖,其实视频刚发那阵子,主任在评论区一直澄清,但没人信。
“如果陈瀼溪没回来,这次月考,我出题。”
那他*谁做的出来?直接挂科算了,关键是下次月考要开家长会啊,就算抄也得抄个好成绩,主任出题,甭想及格。
陈瀼溪替陈执还债,又给那群人十万封口,说是要等月底再告诉陈执。
陈瀼溪想起今天要回去上课,但她下午才回到家,自从接完和隔壁大妈那通电话,手机正好关机,到家先给手机充上电。
又因为房子漏雨,修了半天,收拾完一切,再一看时间已经散学了,只能明天再去,修完没来得及吃饭,先睡了一觉。
这一觉不长,醒来正好是晚饭点,她给手机开机就是一通电话。
“喂?”陈瀼溪不认识这电话号码。
那头先是尖叫了一声,最後说:“你那时候我们都没有帮忙,我替大家和你道歉,陈瀼溪,你明天会来上学吗?”
陈瀼溪哪知道自己的电话号码的价钱现在已经翻好几倍了,“嗯?怎麽了,去啊。”
“那你一定要来啊!”那女生很感激。
“好,我会去的,没事我就挂了。”
“嗯嗯,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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