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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楼,客满,听说是这个说书先生讲得好,大家慕名而来,但易枞南他们是喝茶来的。
“对了,听说你带回来一个姑娘?”周悠然抿了一口茶。
易枞南盘膝而坐,喝了一口茶,“少打她注意。”
“知道了。”周悠然他们选的地方靠窗,从窗下往外看,可以看到热闹的夜市。
易月清看中了小摊儿上的一支玉簪子,要拿起来,但被人拽起了衣领,簪子掉在地上,碎了。
易月清看向这人。
是个女人,看打扮应该是千金,刚反应过来,被她扇了一巴掌。
“你个灾星!自打你一来婧宁就没好过,你是不是对她下咒了!你说!”
易月清一脸不耐,“放开。”
“我这簪子谁赔啊!你们别打了!”摊主跑到摊前拉架。
易月清从腰间掏出几个铜板放到小摊儿上。
“阿月!”阿山过来,把易月清和千金分开,站在易月清身前。
那千金不依不饶用力垂着阿山的胸口。
“我不打女人,你识相点。”阿山推开她。
“文疏月!我饶不了你!”
易月清捡起地上的碎了两半的玉簪子,“你叫什麽名字?”
“陆安仁!”
易月清擦擦嘴角的血,“走了,阿山。”
阿山不解,上前追问她,“阿月你就让她白打?”
“我说了,阿山,走。”易月清的声线不冷不淡,带了些阴沉。
她把碎了簪子握在手里,手里攥出了血,可她感觉不到疼似的往前走着。
陆安仁不解气,又拿起半筐土豆砸她。
阿山要去挡,但来不及,易月清听到声音後,转过身,握着簪子的手对向她,手心里的簪子瞬间变成一把玉剑,挡住这一筐土豆。
在场的人以为自己眼花了,睁大眼睛努力看清那把凭空变出的剑。
“我知道了,你叫陆安仁。”随後收剑,剑又变成一支普通的簪子。
“好漂亮,我要去认识她。”周悠然站起身。
易枞南倒没看,淡定喝茶,“见一个爱一个。”
在街上这种招摇的地方,不能动手,她是文远唯一的女儿,她做的事代表她的父亲,她得知道分寸。
文远找了几个大臣参了陆安仁父亲几本,陆安仁的父亲被革职了。
易月清怕上街再有事,待在家里,阿山也是。
周悠然早上来了,不请自来。
易月清一早起来,听见两个丫鬟说话。
“找大小姐的,好帅啊。”
“周悠然,你不知道吗,宁兰三大才子之一,琴棋诗画样样精通,简直人无完人。”
阿山皱着眉走过来,“活都干完了吗,聊什麽闲篇儿,赶紧干活去。”
易月清打着哈欠,懒懒地走过来,“阿山你别这麽凶,会找不到媳妇的。”
“对啊,你真的太凶了!”丫鬟附和着。
“就是就是。”
易月清温柔地笑笑,“你们俩别聊了,快走,他打人我拦不住的。”
大小姐都拦不住他?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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