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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天打扮得比较青春甜美又性感,穿了一件心形领的碎花短裙,戴着choke的黑色项链,化着流行的妆容。
腿长腰细脸小,整个人又瘦又高,皮肤还晶莹透亮,气质脱俗,站在人群中想不吸睛都难。
乐队里也其他几位男性成员都是身高一米八零以上的阳光帅气的男生。
又加上各个是艺术生,打扮新潮,举止不俗。
这麽一群人一下车,乐器什麽的还没摆好,就吸引一堆人围观。
郝梦早已习惯周围人的关注,慵懒地坐在中央的高脚椅上,一只脚点地,一边弹着吉他,一边唱着loudoillon的《wheretostart》。
她虽然不是烟嗓,但是还是唱出了不一样带着甜气的酷拽和漫不经心。
柳成把手搭在方向盘上,转头跟殷恒说:“这个商业区,当时你们拿地拿得真精准。地价合适商业价值高,交通发展迅速,建筑风格又很合现代人的胃口。未来可期!”
殷恒听着他的喋喋不休的恭维,微微皱了皱眉头,偏头看他一眼,嘴角翘起一抹嘲讽的笑。
近几年,房地産业已发展迟缓,泡沫大,杠杆高,时刻面临崩盘的风险,早已不似外人看到的光鲜。
殷家很早以前就嗅到了危险的气息,集团会议不知开了多少次,也已做好随时抛售物业甩包袱换取现金的准备。
但他没有向柳成这个外行解释的心思,自己也没有搭理商业灵敏度如此不高的柳成的意思。
殷恒叼着烟,也没点燃,眼睛望向窗外,好像在放空,看上去兴意阑珊和兴致缺缺还有些莫名的烦躁。
他不搭腔,柳成也不太敢接着说话,只是看到殷恒听到远处飘来的歌声时,脸上有一丝触动时,忍不住赞一句:“这他妈谁的声音,真的是绝了!好性感。恒哥,我们要不要走近去听一听?说不定是一个长相身材巨佳的大美女。”
殷恒冷着脸,没吭声。
柳成知道他最近心情好像不太好,立刻闭嘴收声,不敢再多话。
殷恒一早注意到这歌声,莫名觉得有些耳熟,好似在哪里听过。
莫名想起一个人,自己空旷的心里也开始有些燥意。
想起郝梦她那天走得那麽决绝,头也没有回一下,殷恒就浑身上下不舒服。
谈恋爱那麽久,至今没有哪个女人,可以对自己这麽的狠。
这让殷恒心里升腾出出一丝不一样的情绪,不是对恋爱本身有多留恋,而是对不受控的结局,感到有些挫败。
他非常讨厌这种感觉,因为讨厌所以有些不甘心,莫名还有一种征服欲。
也不知道为什麽,他最终还是跟着柳成下车,循着歌声,走了过去。
殷恒跟着一群人刚走进围观的人群,目光一扫,眼睛就落在一个窈窕熟悉的身影上。
他皱着眉看过去,居然看见郝梦穿着漂亮性感的碎花短裙,正漂漂漂亮,身姿轻盈地转了个圈,神色非常的平静和女神。
现在还未到初夏,旁晚的天气还是有些微凉,但郝梦她穿得非常的清爽性感,露出紧实纤细的四肢,好似一个在花丛中翩翩起舞的仙女。
有一阵子未见,殷恒的目光紧盯在她身上,心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是:“真他妈巧了!也许真是上天给的缘分。”紧接着第二个想法就是,“天气那麽凉,穿那麽少,不怕着凉吗?”
可下一秒,殷恒的眉头就深深皱起,心里便不再那麽自作多情的想法和柔情蜜意了。
因为郝梦刚结束一个漂亮的转圈,就迎面对上张棋的目光,两人不禁相视而笑。
现在演唱的的歌词大意,是两个青春大好的少男少女互相暗恋彼此,此时正是拉扯试探暧昧欲说还休的时候。
也许是为了应景,亦或许是张棋玩心大起,他此时便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擡了擡郝梦的下巴,调逗了一下她。
而郝梦则也十分具有表演性地非常傲娇矜持地昂起自己的下巴,转过身偏过脸去。
她看起来并不是真生气反而有一丝欲擒故纵的意思。
夕阳西下,一对碧人,眼神交织,肢体亲密,怎麽看都看起来非常的甜和登对。
这一浪漫的情景,落在衆人眼里,不禁引发阵阵尖叫。
而郝梦此时的馀光扫向人群,正好与人群中的殷恒一撞,心里猛然一惊,立刻收敛起眼里的笑意。
她想不到他也在这里。
原本是一个最浮浪爱笑的人,可现在殷恒的脸色却冷得可怕。
眼里淬冰,神佛退惧。
怔愣了片刻,自己便又坐回椅子上和张继继续在一片嘈杂中对唱,眼神没有再分给人群中的殷恒一下。
她不知一向神色平和,心底波澜不惊的人,今日为何显得如此暴戾。
她不想去猜,也不想去探究。
而殷恒的追随者早已注意到他的脸已经拉了下来,神色很不好看,都不敢吱声。
只有柳成有些不知死活地提议道;“想不到郝妹妹,嗓音那麽好!恒哥,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再走。”
他回头看了一眼还在认真演唱的郝梦,沉声说:“不用。让她自己好好玩吧!”
殷恒绝非吃味郝梦和张棋的公然调情的醋。
小儿女的事,他一向不在乎。
只是,有人平白无故地闯入自己构建的世界,却颠覆了自己制定的规则。
让习惯万事都由他主导的殷恒,心里颇感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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