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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泊序也加快脚步,面色有些急忧。“外祖母。”庄韫进屋,看见毓贵妃在抱着孩子哄,好奇的探头去看。“韫儿来了,快哄哄苒苒。”毓贵妃抱着孩子坐下。庄韫站在一旁,温声轻哄。“苒苒乖,不哭了,哥哥在这儿……”庄韫轻轻拍了拍周时苒,又伸手摸了摸她的小手。周时苒抓住庄韫的一根手指,止了哭声睁眼瞧他。“苒苒真乖。”庄韫温笑夸赞。周时苒对着庄韫的方向,紧抓着他的手指不放。毓贵妃笑道:“看来苒苒很喜欢哥哥,哥哥一哄就不哭了。”另一边的周时予还在哭,周泊序从桂嬷嬷手中抱过,踱步拍哄。“韫儿来了吗?”内室的郁澜问。庄韫扭头喊了声,想要进去看郁澜,又舍不得周时苒。毓贵妃见状起身,抱着周时苒一起进去了。进到内室,郁澜轻声问庄韫:“韫儿喜欢妹妹吗?”“喜欢。”庄韫重重点头,眼睛一直盯着周时苒。郁澜见后心中欣慰,温柔笑道:“韫儿要抱抱妹妹吗?”“我可以抱吗?”庄韫眸光晶亮。他记得去年郁子宥出生后,姜宁想抱一抱,他们都没让他抱。他比姜宁还小,根本不会抱。“韫儿坐着抱没关系。”毓贵妃将周时苒送到庄韫怀里,仔细的教他怎么抱。庄韫小心翼翼地抱着,一动也不敢动。妹妹小小软软的,真可爱啊。庄韫喜欢的不行,面上带着喜爱笑意。周时苒张着小嘴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睡了。三人在内室小声说着话,外面的哭声突然停了。紧跟着,周泊序抱着周时予走了进来。“我去看看子宥。”毓贵妃起身离开,将空间留给了他们一家人。惊喜屋中融睦宁静,周泊序走到床边坐下,一家五口第一次齐聚。庄韫探头看向周泊序怀中的周时予,惊奇道:“弟弟妹妹长的一模一样。”上京世家贵族众多,自也有过双生子,只是龙凤胎实在罕有,生的一模一样的更是难得一见。是以不怪庄韫惊奇,待传开后,人人都会觉得稀奇。“韫儿往后可要好好教导他们,让他们都跟你一样懂事能干。”郁澜看着她的三个孩子,眼中满是慈爱柔软。庄韫点头认真道:“我会照顾好弟弟妹妹的。”顿了顿,庄韫喜滋滋的补充道:“书院同窗都没有一起出生,长的一样的弟弟妹妹,他们知道后一定会艳羡我。”周泊序和郁澜相视一笑,觉得幸福极了。此生如此,他们再无所求。在宫中休养了几日,郁澜身子好转后,一家人便回了公主府。得到消息的周太傅和周夫人,立时赶去公主府看孙子孙女。快要生产的孙宜君,也在郁源和荣王妃的陪同下来了。孙宜君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荣王妃本是不让她出府的,但又拗不过,只好陪着来了。“时予时苒长的真漂亮。”孙宜君看的喜欢不已。郁澜瞧着她的肚子道:“你的孩子也会很漂亮的。”孙宜君闻言轻抚着肚子,面色柔和一脸期待。“我估摸着是下个月生产,不能参加时予时苒的满月宴了。”孙宜君遗憾轻叹。郁澜宽慰道:“没关系,我可以去参加你孩子的满月宴。”孙宜君轻哼,没好气的瞪了郁澜一眼。忽然她想起什么,正经道:“王嫂他们什么时候回来?”郁澜道:“他们坐马车行的慢些,怕是还要几日。”但再慢,总归这月底是能回来的。今日是三月十八,离月底还早。周泊序回京歇了几日后,便如往常一样上朝处理事务了。日子不紧不慢,悠然有序的过着。三月二十二,姜舒郁峥一行人还在路上。行至午时,一行人下车歇脚用饭。正午的阳光有些晒,姜舒到树荫下乘凉,正拿着水囊喝水,忽然闻到一股清甜香气。是花香。姜舒好奇的四下张望,看到路边开满了一丛丛黄白交错的小花,香味便是它们散发出来的。“这是什么花?”姜舒走近,伸手摘了一朵凑近鼻尖。连翘盯着那花,声音微哽道:“是忍冬花。”姜舒的手顿住,再次看向花丛,心绪微凝。原来这是忍冬花。或黄或白小小的一朵,连成一丛丛一片片,安静地开在荒无人烟的路边山中。毫不起眼,却散发着沁人心脾的芳香。杜仲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摘了一朵花放进嘴里咀嚼道:“这可是好东西,清热解毒,疏散风热,下火利身。”姜舒也将手中花送入口中,轻轻咀嚼。花蜜清甜,花身微苦。就像忍冬一样,性子活泼开朗,温暖可爱,但命运却坎坷艰苦。姜舒很喜欢忍冬,也喜欢忍冬花,临走时摘了一大把放在马车里,车中满是清甜香气,闻的人神情松愉。又赶了三日后,队伍抵达了上京。连翘撩起车帘,望着雄伟壮丽的上京城门,心情瞬间变得激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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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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