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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楚朝,承昭历二十八年。
燕京城外,一路人马正浩浩荡荡顺着蜿蜒的郊路,往京城而来。
霍峥一身几天没洗的破烂衣服,黑发结成一块一块挂在头上,甚至还沾了脏污的黑泥,他就凭借这幺一身狼狈的装扮,成功混进了城郊的乞丐群里。
近来城郊流寇肆虐,甚至危及到了城内百姓的生命,偏生这些流寇还十分狡诈,朝廷命人围剿了几次却都以失败告终,最后霍峥主动请命,接下这难啃的差事。
他并未与这些亡命之徒硬碰硬,手下的人调查到几日前,流寇与城郊的乞丐有过密接触,霍峥当即便决定混入乞丐群中查探。
此时,只见一辆气派的马车往城门驶来。那马车装饰得极为华美,车身上用金粉纹刻着精致繁琐的图腾,车顶则是奢华的琉璃瓦,四个檐角都缀着拳头大的夜明珠,行进颠簸间,坠在琉璃瓦下的翡翠流苏相撞,还会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拉车的马匹也被精心装扮,夸张到连马蹄上都镶着珍贵的玉石,马车前前后后更是跟着数不尽的侍从,众人浩浩汤汤地簇拥着那华贵美丽的马车。
如此奢侈惹眼的一行队列,却能在流寇肆虐的郊外,一路安然行进至此,可见这马车的主人,身份绝非一般。
霍峥望着那在阳光下,折射出五彩光泽的琉璃马车,剑眉微微皱起。他出身名门,家世不凡,却厉行节俭,极为不齿燕京贵族们奢靡成性的作风。
旁边的乞丐们看着那穷奢极欲的华贵马车,都露出渴望又敬畏的目光,但知道里面坐着贵人,他们开罪不起,俱是战战兢兢地缩在路边,只等马车驶过。
这时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一个小乞丐,莽莽撞撞地摔倒在地上,眼看就要撞上正在行进中的马车。霍峥连忙疾步跑过去,为了不让人发现自己身怀武艺,他抱起孩子故作笨拙地在地上滚了两圈。
“吁——”若非那车夫及时勒住缰绳,马儿的前蹄早就踏碎两人的背脊。马儿两只前蹄高高扬起,扬声长鸣,马匹突然停下,使得马车剧烈地颠簸了一下。
“大胆刁民!竟敢冲撞我家主人的马车!若是出了何事,你有几个脑袋够赔!”马车旁,一位身穿黄色襦裙,梳着丫鬟髻的女子横眉竖目瞪着二人,态度盛气凌人。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孩……孩子不懂事……”霍峥唯唯诺诺地称是,心中对这马车主人的做派更为不满,连个丫鬟说话都如此颐指气使,主人岂非更加嚣张跋扈。
不知是哪家贵族,若是让他知晓,定在陛下面前参他一本!
“给我打!”那丫鬟不由分说,一擡手便唤来几名人高马大的侍卫,竟是对街边的乞儿也毫不留情。
几名侍卫一拥而上,将两人团团围住。
霍峥护住怀里的乞儿,他尚在执行任务,不能暴露身份,只是避开要害处,任由侍卫们拳打脚踢。
霍峥咬牙忍着,这点子痛还算不得什幺,他刚刚挨了几拳,却突然闻见马车内传来一道女声,清越如泠泠山泉般沁人心脾。
“何事喧哗?”
霍峥耳尖微微一颤,没想到竟是个女子,声音还如此悦耳。
侍卫们停手,马车旁的丫鬟掀开车窗一角,对马车内的人私语几句。
马车内的人低声吩咐了几句,听不真切,随后华丽的紫檀木车门被丫鬟打开,立时有下人知机上前佝偻下腰,让背平整如地面,在门口静待。
不多时,一只缀着东珠的绣鞋踏在了那人背上,女子一身绯色烟纱罗裙,乌发挽成凌云髻,两支金步摇斜插入鬓,额间垂下一缕流苏。她脸上戴着白色面纱,隐隐绰绰令人看不清真容,只露出一双翦水秋瞳。
霍峥看着被丫鬟扶下马车的女子,有些微微发愣,即便望不见她的真容,也能从她柔婉的气质,和那双含情水眸中窥见她的美丽。
霍峥长这幺大,京中的淑女闺秀他也多有见识,却从未见过比眼前人更美的女子,为人刚正的霍小将军一时竟有些看呆了。
看呆的不止霍峥,一众乞丐们都呆望着这似乎刚下凡的神女。一旁的丫鬟眉头一皱,厉声娇斥,“看什幺看!我家主子的尊容也是你们能见得的?!再看把你们的眼珠子挖出来!”
丫鬟的呵斥吓得乞丐们瞬间清醒,瑟缩着低下头不敢再瞧一眼。
“飞白,住口。”女子清凌凌的声音再次响起,似乎带着抚平人心的魔力。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丫鬟,此时却乖顺地闭上嘴,不再多言。
女子走到霍峥跟前,霍峥忙垂下头,只见得她两只被罗裙遮挡住一半的绣鞋,绣鞋上尽是用金丝银线勾勒出的花纹,鞋头还镶着一颗硕大的东珠,十分华丽。
方才还在暗忖要参对方一本的霍小将军,此时却觉得,那珍贵的东珠与眼前的人是如此相得益彰,她合该配世界上最珍稀最昂贵的物什。
“擦擦罢,下人不懂事,见谅。”女子不卑不亢道,递给霍峥一块洁白的帕子,就连帕子的纹路竟也交错夹杂着银线,拿着帕子的玉手涂满了鲜红的蔻丹,愈发衬得她指若葱根,莹白如玉。
霍峥还从未见过有哪个贵族,会代下人向一个卑贱的乞丐道歉的。小将军心中蓦然漾起一丝涟漪,面上却诚惶诚恐地接过手帕,将乞丐的懦弱胆怯演得惟妙惟肖,“谢……多谢贵人!”
只是他沾满污泥的手碰上洁白的绣帕,霎时便衬得他浑身脏污,霍峥竟罕见地有些自惭形秽,被灰尘遮盖的脸孔微微发烫。
“公……主子!那可是主子的私物,如何能给一个低贱的乞丐!不若拿奴婢的吧!”飞白见那贱民竟然收了主子的帕子,当即便急得跳脚。
“无妨,不过是身外之物,不足挂齿。扶我上马车,莫再逗留。”女子淡然一笑,转身上马车。
忽然一阵清风拂过,掀起了她的面纱——
一直偷望着她的霍峥,终于得见对方的真容,女子生得粉面桃腮,靡颜腻理,仿佛是从画中走出的人。
惊鸿一睹,她美丽的容颜深深地刻入了霍峥的脑海,再也无法忘却。
霍峥痴望着远去的马车,方才看到马车时的排斥不屑,此时通通化为满心妄念。
刚直的小将军将绣帕凑近自己的鼻端,深深嗅闻着上面的香气,清甜中还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药香,惑人的幽香立时便勾去了男人的魂。
她,是哪家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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