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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棘手的是,初五这一日,还是到了。宋温惜一早就煎好了药,小心翼翼地端着药来到床边,打量着还在沉睡的晏望宸,十分好奇。这毒……究竟什么时候会发作?是一早就会,还是傍晚才会?是突然发作,还是循序渐进?晏望宸不会一醒来就变成一条疯狗吧?正想着,晏望宸突然睁开了眼。两人的眼神对上,宋温惜一时间有些尴尬。“就算你倾慕于我,也不需要连我睡觉都偷看吧?”晏望宸嗓音有些哑,带着刚醒来的困倦。“你有什么好看的,我是在研究你什么时候毒发。”宋温惜双臂环胸不屑道,“你在我这待了这么些天,我早看腻了。喝药!”“哦?你很希望我毒发?”晏望宸调笑着,乖乖地将药一饮而尽。宋温惜冷哼一声,想到他使唤自己这么些天,咬牙切齿道:“当然,我就应该趁你毒发要你命。省得你再来折磨我。”晏望宸忽然神色有些落寞,声音里带了一丝愧疚:“我在这里,是不是给你添了许多麻烦?”宋温惜一愣,神色有些不自然:“你……你知道就好,等病好了,赶紧走。”晏望宸哑然失笑:“我知道你是刀子嘴豆腐心,你若真的嫌我烦,早就扔给将晚不管了。”宋温惜歪了歪头,恍然大悟:“原来还有这个办法。”说着她便要起身往外走,嘴里还喊着:“将晚!将晚?你……”晏望宸猛地拉了她一把,宋温惜一时重心不稳,直接跌进他的怀里。晏望宸“嘶”了一声,她才惊觉自己压到了他的伤口。她连忙爬起来,慌张地问:“我压到伤口了是不是?疼吗?让我看看!”说着就开始扒他的衣服。晏望宸却嗤笑出声:“温姑娘如今扒我衣服扒得倒是熟练。”宋温惜水亮的杏眼瞪了他一眼,还是解开了他的衣服。果然,白色的布条已经被鲜血染红。宋温惜仔细检查了一下,还好伤口只是微微裂开,她又撒了点止血药,重新敷上敷料,帮他包扎好。收拾完,宋温惜叹了口气:“你这样子,稍微动弹一下伤口都容易崩裂。今日若是毒真的又发作,该如何解毒?”晏望宸轻笑一声,抬眸看向她的杏眼,声音磁性而低沉。他说:“那就只能麻烦姑娘,自己动了。”毒发宋温惜没有听懂:“什么?”晏望宸的笑意还未来得及敛去,忽然瞳孔骤缩,下一瞬,便眉头紧皱,紧紧咬牙,喉咙里发出一丝痛苦的呻吟。“怎……怎么了?!是伤口又痛了?”宋温惜紧张地坐在床边,凑近他,想要检查一下他的伤口。晏望宸却突然一把扣住她的脖颈,猛地吻上了她的唇。他唇齿间还带着汤药的苦涩味道,整个人也带着浓郁的草药香气。宋温惜被他的动作吓得瞪大了眼睛。他、他、他该不会是一早就毒发了吧?!又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晏望宸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舌尖贪恋地舔舐她的唇瓣,大手也急不可待地扯开她的衣带。“晏望宸……”她艰难地喘息道,“轻点……你的伤……”衣服被轻易地扯下,露出她姣好的曲线。晏望宸根本来不及理会她的请求,有力的双手重重地在她身上四处游走,拂过她的腰肢和双峰。宋温惜只觉得浑身如蚂蚁爬过般又痒又麻,细碎的喘息从口中溢出。终于,他再也克制不住了,躺下身,喉结微动,难耐地说:“上来。”上来?哪里?这样?宋温惜虽然不懂,可她担心拖得太久他的毒会更加严重,只得懵懵懂懂地听他的话。“小惜,帮我……求你……”他眼中满是渴求,脸颊或许是毒的作用,已经开始泛红。他叫她小惜?宋温惜愣了神,泛着水光的眸子望向他。在她发愣的时候,晏望宸将她微微抬起,然后又重重地将她放下。亲密相交的那一瞬间,两人都发出一声喘息。宋温惜是因为太过于突然,惊叫出声。而晏望宸则是因为,难耐的渴求终于得到了舒缓,畅快地叹息。“晏望宸!我还没有准备好!”宋温惜掐了他的大腿一下。“胡说。”晏望宸的唇角勾了起来,“你的身体不会撒谎。”宋温惜尴尬地咬唇,恼羞成怒对他怒声道:“你再说我就下去了!”晏望宸的眉头又皱起来,眼底满是喷涌而出的渴望。方才短暂的舒缓根本不够,他浑身又开始燥热难耐,血都向下涌去。“等……等等……慢一点……你……你伤口……”宋温惜的话变得支离破碎,只剩下娇喘。宋温惜觉得自己要碎掉了。他如此强壮,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她像浪中的一叶轻舟,除了承受他带来的狂风暴雨,毫无他法。终于,数次过后,晏望宸的毒性褪去,已经是下午了。宋温惜也终于明白了他说的“自己动”是什么意思。她已经精疲力尽,从他身上滑落,躺到了床的里侧,剧烈地喘息着。宋温惜暗叹,这毒的功效也太过激烈了,让晏望宸如不知疲倦的猛虎,疯狂无节制地掠夺。只是不知如此不知节制,会不会对他的身子有损。尤其是他伤口还未痊愈的情况下。晏望宸睁开双眼,眼神逐渐恢复清明。他侧过头看了眼躺在身侧的宋温惜,她正垂眸不知想着什么,眼神涣散,似睡非睡。她大概是累坏了。他们今日连饭都没有正经吃,晌午时勉强垫了两口,他就又按捺不住。晏望宸忍着伤口的疼痛,微微侧过身,将粘在她脸颊旁的发丝轻轻抚开,轻声说:“今日辛苦你了。”她确实辛苦。要不是他身上有伤,今日这方式,她是断然不会答应。“饿了吗?”他又问。她摇了摇头:“不饿。”相比于吃饭,她此刻更想昏睡过去。“公子。”门外将晚敲响了房门,“宫中有变,还请公子速速更衣进宫。”晏望宸的笑僵住,他紧张地看宋温惜的脸色。宋温惜却轻笑一声:“我早知会这样。”她抬眸望向他,眼底闪过一丝失望,虚弱地问:“公子的毒解了,伤也没那么重了,确实也该要离开了。”晏望宸怔住,似乎没想到她会如此淡然地接受他在此时离开。他像一个很坏的情人。因为负伤,今日大部分时候都是她拼命出力。欺负了她之后,帮她擦洗、为她做顿饭或是陪伴,他都做不到,也无法光明正大地带她回府,许她一个名分。她对他失望,似乎是理所当然的。可他还是不想看到她这样的眼神。而宋温惜知道,每次解了毒,他便要去争他的太子之位,没空在她身上浪费时间。也正因为她知道,所以她既盼望初五,又害怕初五。她很想要见到他,可又怕看到他解了毒之后,凉薄的样子。她内心一直清醒,于晏望宸而言,自己就是一个可以被信任的工具而已。他那么心思缜密的一个人,又怎么可能耽于情爱。“我……”晏望宸很想说自己不去了,可事实是,他确实需要立刻离开。“我乏了,公子快走吧。”宋温惜转过身,拉过被子,面朝墙壁,丝毫没有挽留他的意思。“公子?”门外的将晚又催促道。“知道了。”晏望宸心烦意乱地起身,忍着伤口泛起的痛意,艰难地自己穿好衣裳。他看向宋温惜清冷的背影,她乌黑的发丝散落在枕边,雪白的酥肩露在被子外面。“我改日还会来看你。”似乎是不想让自己显得薄情寡义,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公子还是快让大夫制出解药吧。”宋温惜的声音淡淡的,仿佛方才的一切欢愉都是虚假的美梦一场而已。她疏离的背影同刚才的娇软完全不同,让他的脚步难以迈开。晏望宸终究是无法就这样离开,他俯下身,掐住她的肩头,将她强行转过身,漆黑的眸子紧直视着她的眼睛,沉声道:“我并没有只拿你当帮我解毒的工具,日后我定会给你一个交代。你哪都别去,乖乖在这里等我,可好?”宋温惜微怔,忽然轻笑一声:“公子说笑了,我能去哪里?自然是一直在这里了。”晏望宸被她眼神中的凉薄刺痛,附身又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才起身离去。不速之客自从与晏望宸相逢,宋温惜的日子就开始变得跌宕起伏,经常胆战心惊。如今他离开了,她忽然又回归了平静安稳的日子,每日日出而起,日落而息,粗茶淡饭,平平淡淡,一时间竟还有些不适应。一切就仿佛晏望宸从未出现过,只不过,床榻上始终沾染着晏望宸身上的草药味和檀木香,宋温惜每日闻着,只觉得心烦。过了几日,趁天气阳光明媚之时,她终于忍不住将那床被衾褥子,都一股脑地摊开在太阳底下,暴晒了整整一日。又将褥单被单换下来放在大木盆里,端到小河边拿皂角搓了许久,确定没有了他的味道,才又过了遍水,拧干放进木盆里。庄民们再也没有靠近她这小茅舍,也不知是又被晏望宸警告过,还是怕了她,不想再同她扯上任何关系。就连阿强也没有再来过。想来也是,她现在在这庄子上,只怕是声名狼藉,聪明人都会离她远远的。宋温惜端着洗好的褥单被单往回走,远远地却瞥见自己的院中竟站了两个人。她有些疑惑,不明白怎会突然有人来她院中。于是连忙快步走上前,在院门处停下脚步,打量起二人。那两人皆为女子,一看就是来自大户人家。其中一女子身着华贵锦衣,梳着精致的发髻,发髻上的步摇随风微微晃动。她身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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