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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卿安笑了笑,道:“古往今来,不是没有以少胜多的例子,只不过,要注意时机。例如,若是能趁机烧了对方的粮草,便有胜算的可能。”“我还是不敢相信,平武侯竟然反了。赵迟语不是还时常念叨她父亲对太子殿下如何如何好?日后她还要嫁给殿下。”周书礼拖着下巴,怎么都想不通的样子。“是啊,如此说来,平武侯未来还可能成为太子殿下的老丈人,为何突然会不顾情面地投奔大皇子,还助他谋反?”晏时鸢也有些疑惑。“我从未说过要娶赵迟语。”晏望宸看向宋温惜,眸中闪过一丝不自然。这话虽然是回应的晏时鸢和周书礼,可他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宋温惜身上。他只在乎她有没有听进去。“那赵迟语为何一直说太子殿下答应要娶她为妻?”周书礼不解道。晏望宸思索片刻,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先前赵迟礼同我说过,自己的妹妹想要嫁给我,但是我以她年纪尚轻拒绝了。”“现在想来,赵迟礼应该是为了应付他的妹妹,撒谎说我等她长大便会娶她。”晏望宸说着抿了口茶。宋温惜愣了愣,原来他当初说自己同赵迟语没什么,竟是真的。可晏望宸没有想到的是,赵迟语竟然就这样惦记了许多年。“或许,平武侯一家原本都以为太子殿下会娶赵迟语,毕竟太子殿下一直同平武侯交好。可如今殿下却说并无此意,平武侯想做皇亲国戚的梦想破灭。如果恰巧大皇子给了平武侯他想要的承诺……”陈卿安分析道。晏时鸢听懂了:“平武侯就是想做太子的老丈人,至于谁是太子,并不重要。”“没想到,三殿下竟是蓝颜祸水。”淄王忍不住嘲讽着说道,边说还边瞥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的沈悦。晏望宸脸一黑,夺过淄阳王送到嘴边的茶杯,道:“不早了,王爷,继续赶路吧。”她怎么会来这里十天后,一行人终于到达了英霞关。英霞关是通往都城的必经之路,两旁是巍峨高耸的山,唯有穿过英霞关之后,有一条小路,可以直达都城。英霞关易守难攻,然而,英霞关之后,是去往都城最快的一条路,否则要翻山越岭,拖延半个月才能到达都城。大皇子自然也是知道他们必过英霞关,所以才让平武侯率军守在这里。晏望宸一行人索性就在离英霞关不远的地方安营扎寨,等待国渊候带着西郊的兵马赶来此处会合。原本,晏望宸想要将宋温惜和晏时鸢等女眷送到一处安全的地方,毕竟打起仗来刀剑无眼。但是除了周书礼,其他几位都不肯,尤其是晏时鸢,一度气到绝食抗议。晏望宸拗不过她,只能将几人都留在了军营。但营中生活艰苦,几位姑娘只能挤在一个营帐,并且床铺简陋,梳洗的条件也十分有限。不过宋温惜从前在庄子上也过惯了苦日子,并不觉得在随军的日子有多苦。而晏时鸢也十分坚韧,虽然她觉得不适,但仍旧一声不吭地同其他人一起睡着木板床,忍受难吃的军粮,毫无怨言。而沈悦和周书礼却适应得十分艰难,周书礼总是想要梳洗,可是军中水源匮乏,河边又并不安全。沈悦也没有吃过这种苦,每天食之无味,夜不能寐,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憔悴下去。可既然她当初选择留在这里,就断没有离开的理由。原本,一切都还十分平静,旧相识暴风雨前的宁静。谁知,还未开始打仗,军营中就发现了一个不速之客。是夜,宋温惜和几位姑娘刚躺下准备入睡,营帐外就传来一阵喧闹之声。晏时鸢皱了皱眉,嘟囔道:“怎么回事,这帮兵都不用休息的吗?”宋温惜却感觉不对劲,她翻身下床,穿好鞋子,披上外袍,道:“我去看看。”“哎,我也去。”晏时鸢不放心宋温惜一个人,便也坐起身披好衣服跟了出去。沈悦和周书礼对视一眼,周书礼有些无奈地翻了个身,嘟囔道:“我可不去,我太困了……”沈悦便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跟着宋温惜和晏时鸢走出了营帐。她还未走两步,看到眼前的场景,便瞳孔一紧,停住了脚步。营帐外,宋温惜在微凉的晚风中僵直地站着,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人。“你怎么会在这……”宋温惜喃喃道。眼前是满身狼藉和血污的宋嫣然,她似乎经历了千辛万苦,才终于来到这里。宋嫣然原本被士兵架着,不停地挣扎,口中不断喊着“我不是奸细”。待她看到站在夜色之中的宋温惜,她停住了挣扎,嘴一瘪,崩溃地大声哭了起来。晏时鸢有些惊诧,她疑惑地看了一眼宋温惜,问:“你认识?”她没有见过宋温惜的姐姐,现在宋嫣然变得如此狼狈不堪,她更是认不出。“放开她吧,她是我姐姐。”宋温惜对抓着宋嫣然的两个士兵道。两个士兵对视一眼,有些犹豫:“宋姑娘,可是这人鬼鬼祟祟地潜入军营,有可能是大皇子的探子,我们得交给殿下处置。”“听她的,松开吧。”晏望宸的声音穿透了夜色。只见晏望宸披着披风,一身银线云纹黑衣,站在黑夜之中,与夜色融为一体。他身后跟着将晚,看到宋嫣然,他们二人似乎并不惊讶。士兵立刻听话地放开了手,并冲晏望宸行礼:“殿下。”两人放手的瞬间,宋嫣然跌坐在地上,仿佛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昏了过去。宋温惜连忙将她扶起,让她枕着自己的肩头,冲晏望宸说:“殿下,我姐姐不可能是奸细,她与大皇子……”“我知道。”晏望宸开口阻止了她的解释,道,“你姐姐的事,我比你知道的更多。此地不宜交谈,将她带到你的营帐中吧。”晏时鸢帮宋温惜扛起了宋嫣然,往她们帐中走去。沈悦站在门口,蹙眉问道:“这是谁?就这样住进我们营帐,不好吧。”“沈姑娘,你没听到吗?这是宋温惜的长姐。军中只有这一个女子营帐,难不成,你想让太子让出自己的营帐给她吗?”晏时鸢皱着眉看着挡在眼前的沈悦。沈悦看了看后面的晏望宸,他正低声同士兵交代着什么,说完便抬脚朝这边走来。沈悦连忙挤开了晏时鸢,扬声道:“既然是宋姑娘的姐姐,那我来扶吧,公主快去休息。”“你有毛病……”晏时鸢很想骂人,但看到晏望宸走过来,她忍住了。无论如何,人总算是扶进去了。营帐中的周书礼听到动静,迷迷糊糊地睁眼,只见宋温惜和沈悦扛着一个血肉模糊的女人进来,她吓得尖叫了一声。宋温惜有些不好意思:“抱歉,周姑娘,可否请你往旁边躺躺。”周书礼岂敢不从,连滚带爬地起身让地,退到门口,结果又同撩开帘子进来的将晚撞了个正着。她又是一声尖叫,转过身抱住自己的身体。将晚也吓了一跳,见她只穿着里衣,连忙别开了眼睛,道:“抱歉,在下不知姑娘睡了。”然后他背着身闷闷地说:“宋姑娘,殿下让我为宋大姑娘验伤。”晏时鸢被周书礼的一惊一乍搞得耳朵很痛,她丢给周书礼一件外袍,道:“你简直像个大鹅一样。”宋温惜将宋嫣然扶到床上躺下,然后撩开她的衣物,只见她遍体鳞伤,似乎被人鞭打了许久,还有很多烫伤的痕迹,都不知从何而来。她手腕上的那道伤已经结了疤痕,可是旁边又多出了许多划痕。除此之外,宋嫣然原本娇养得十分丰盈的身子,明显比之前要瘦弱许多。她脸色惨白,唇无血色,发质也变得枯燥无光。宋温惜想象不出她究竟经历了什么,她不是应该好好地在宋家?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出现在军营之中?眼下唯有赶快将宋嫣然救醒才是最重要的,她连忙对将晚说:“将晚公子来看看,我长姐身上有许多伤痕。”将晚应了一声,他转过身又看了眼穿好衣裳的周书礼,耳根微微发红,连忙朝宋温惜跑去。晏望宸这才进入营帐,他的视线落在坐在床边的宋温惜身上。来,抬走宋温惜看到晏望宸进来,还未来得及问明情况,便被沈悦抢了先。“殿下,这姑娘怎么了?怎么会如此可怜?”沈悦看起来十分担心的样子。晏时鸢终于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方才不让宋嫣然进营帐的也是她,现在故作关心的也是她,这女人究竟几副面孔?晏望宸看了一眼沈悦,没有理会她。他的视线又看向宋温惜,解释道:“大皇子回到宫中后,曾召你姐姐入宫。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顿了顿,又说:“但是,听说宋嫣然进宫后,大皇子一直将她囚禁在宫中,一连凌辱了数日。”凌辱?是怎么凌辱?宋温惜一时没有明白。而晏时鸢已经将她心里的问题问了出来:“难道大皇子将一个弱女子囚禁在宫中施以重刑?为什么?”将晚此时收回了给宋嫣然把脉的手,脸色微沉,道:“并非重刑,而是……”他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只能换了个说法:“宋大姑娘,恐怕,已有身孕。”“什么?”宋温惜十分诧异,眉头紧蹙着看向昏迷着的宋嫣然。她瞬间就明白了晏望宸说的凌辱是什么意思,只觉得不可思议:“怎么会……”下一瞬,宋温惜突然想起,宋家曾联合镇国公和国渊候一同告发大皇子结党营私。很显然,大皇子对此怀恨在心,这分明是要报复宋家。宋温惜呆呆地坐在床上,双手攥得紧紧的。如果说,大皇子为了报复宋家,将宋嫣然召进宫中百般折磨,那宋韵文和大夫人呢?他们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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