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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他的营帐,他将她甩到床上,然后又将外袍解开。“陛下这是做什么?”她心中一紧,翻身想要坐起。他却已经将她按住,眸中满是翻天覆地的欲望:“朕还没有结束。”宋温惜还未来得及说话,便被他铺天盖地的吻堵住了唇。她不满地嘤咛出声,他却丝毫不为所动。不知过了多久,他仍旧将她翻来覆去地折腾,而她已经疲惫不堪。早知如此,她就不该听信他的话。宋温惜昏睡过去之前,迷迷糊糊地想。林中狩猎这一夜过去,宋温惜腿软了两三日。马车上,她怒目瞪着罪魁祸首,不满地咬了一口林里摘来的果子。离开营地前,她发现了许多野果,味道不错。她摘了许多,做路上的口粮。闲来无事时吃一个,能缓解饥饿感。果子汁水充足,香甜可口,她的火气顿时消了一些。“好吃么?”晏望宸探过头,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果子他的唇瓣微微触碰到她的手指,她手一颤,刚想要抽出手,他便放开了她。“嗯,味道不错。沈世子倒是会选果子。”晏望宸一本正经地品了品,称赞道。“这里还有这么多,你吃我的做什么?”宋温惜指着桌案上的一堆果子,又变得气鼓鼓的。她现在索性也不遵循什么君臣尊卑了,张口就是你啊我啊的。但晏望宸也不生气,似乎很喜欢看她生气的样子。“你吃过的,更甜。”他的凤眼笑得弯弯的。“油嘴滑舌。”她骂道。她攥着手里的果子,也没了吃的欲望。这三天忙着赶路,只能吃些简单的干粮和果子充饥。此时越吃越饿,有些想念都城的烤鸭和话梅小排。马车突然停下,林策的声音传来:“陛下,前方有一片树林,适合狩猎。”晏望宸闻言,微微勾了勾嘴角,对宋温惜道:“你请朕吃果子,朕请你吃肉。”说罢,他对林策扬声道:“就在这里扎营,准备好弓箭和马匹。”“是。”林策应道,小跑着去安排。“陛下要狩猎?”宋温惜放下果子,两眼放光,“可否多猎两只野鸡?”晏望宸轻笑一声:“只想吃野鸡?这地方有不少野鹿和野鸟,你不想吃鹿肉?”“鹿肉?”她咽了咽口水,她还没吃过,但听说肉质鲜嫩,“陛下打得到吗?”先前虽然参加过一次皇家狩猎,可那次并未见识到晏望宸的水平。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对他抱有希望。“你想吃,朕就打得到。”他起身,下了马车。宋温惜连忙跟着下去,只见林策已经送来了弓箭和护具。穆珈勒也从马上下来,问:“陛下这是要亲自狩猎?”“士兵们随行这么久,也该吃些好的了。珈岚使者,要不要一起?”晏望宸边戴上护具,边问道。“你们要去狩猎?本宫也去!”晏时鸢撩开了车帘,兴奋道。林策蹙眉,沉声道:“公主,林中恐怕还有猛兽,并不安全,公主还是……”晏望宸打断了他:“好啊,正好让珈岚使者看看你拙劣的箭术。”他悠闲地搭上弓,朝天空瞄了瞄。他放下弓,又道:“林将军既然担心公主的安危,不如一起去。”宋温惜瞥了一眼林策,只见他绷紧了身体,似乎并不想让晏时鸢参与这么危险的活动。他不安地看了一眼晏望宸,抿了抿唇,还是把劝阻的话咽了下去。“你说谁拙劣?”晏时鸢不满地瞪了一眼晏望宸。穆珈勒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女子箭术不如男,也是常有的事。”“谁说本宫的箭术不如男?本宫的箭术可是林……”晏时鸢的声音一顿,她瞥了一眼林策,抿了抿唇,声音低了下去,“本宫的箭术可是名师教的!”“哦?”穆珈勒来了兴致,“这么说,在下倒是想要见识一下公主殿下的箭术了。”晏望宸拿了一把轻一点的弓,走到宋温惜面前,递给她,道:“沈世子也一起去吧,朕还从未见过沈世子的箭术。”宋温惜微怔。先前在宫中做伴读的时候,她的箭术一塌糊涂,众人皆知。可,时不同往日,她不是以前的宋温惜了。她在绝情峰上苦练箭术,只不过一直没有实战的机会。借狩猎来检验一下成果,也不错。她接过弓,轻笑一声:“也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晏望宸眸中闪过一丝光芒,微微勾了勾唇角。……几人骑着马,深入树林。林中鸟鸣不断,雨后泥土的芬芳四溢。林策很快便循着踪迹找到了一群野鹿。远远地便看见,野鹿群正在悠闲地吃草,时不时警惕地抬起头看看四周。穆珈勒率先拉满了弓,“咻”的一声,利箭射出,与一只野鹿擦身而过。野鹿毫发未伤,鹿群却因此受到惊吓,开始四散逃窜。林策微微叹了口气,看了一眼穆珈勒。穆珈勒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弓,道:“这……你们的弓,和我们用的不太一样,我还有些不适应。”“驾!”晏时鸢不想同他废话,一夹马肚子,朝鹿群追了上去。鲜红的裙摆飞扬起来,将几人甩在身后。“公主!小心!”林策心一紧,连忙策马跟了上去。宋温惜刚想一起追过去,却被晏望宸拦住。“我们走另一边。”他对穆珈勒和宋温惜道。三人绕道而行,绕到鹿群奔跑的方向。林策和晏时鸢在后方追赶,鹿群慌乱地逃窜,逐渐分散成不同分支。一小群鹿朝着他们三人冲来,晏望宸拉弓飞快地射出一箭,一头鹿应声倒地。宋温惜也有样学样,拉开了弓,试图射中飞奔的鹿。可鹿群一直在跑,宋温惜心中百般犹豫,觉得自己并无机会,便又放下弓,骑着马追上去调整了一番角度。又要稳住马,又要拉弓,几次三番,她竟一箭都未射出。忽然,她身后一沉,回过头,发现晏望宸竟然飞身上了她的马。他稳稳地坐在她身后,与她同乘一匹马,替她牵住缰绳,稳住身下的马匹。她一怔:“陛下,你……”“你太犹豫了,射不中又如何?若不出手,永远没有合适的时机。”他替宋温惜稳住马,厉声道,“拉弓,出手。”宋温惜只得再次拉开弓,听了晏望宸的话,她瞄准一只鹿,便立刻松了弦。利箭飞了出去,发出破空之声,可还是没法射中奔跑的鹿。“行进间的动物,同你平常射的静物不同,需得预判它们的动线。”晏望宸从她身后伸出手,扶住她的弓,缓缓移动着她的箭。“深呼吸,手稳住。”他低声道。开个玩笑他的体温传来,挡住了林间带着湿气的寒意。她的后背甚至感受到了他有力的心跳。“放!”他命令道。她的手一松,箭稳稳地飞出,射中了她瞄准的那头鹿。“射中了!”宋温惜兴奋地道。不远处的晏时鸢也看到了这一幕,欢呼了一声,道:“你箭术几时变得这么好了?”宋温惜没有听清她的话,还未等她问晏时鸢说了什么,晏时鸢便又“驾”的一声,策马朝着逃窜的鹿群奔去。“公主,臣说了这林间并不安全!”林策蹙眉跟了上去。晏时鸢此时仿佛脱缰的野马,不受任何人的管束。士兵连忙上前将地上躺着的那头鹿抬走,原本聚集的鹿群此时又四下分离,变成一个个小分支。“使者大人,不如我们分头行动?”晏望宸提议道。穆珈勒豪爽一笑,道:“在下正有此意。没想到沈世子看着文文弱弱,竟然也会骑射。今日我定要大显身手,给陛下看看珈岚的骑射有多么勇猛!”说罢,他也策马朝着另一个方向的鹿群追去。晏望宸又对身后的士兵们道:“不必跟着,去保护公主。”士兵们应了一声,便骑着马离开。眼下只剩下他们二人,宋温惜刚想让晏望宸回到自己的马匹上,就听他在她耳畔低声道:“晏时鸢说,你的箭术变好了?”她被他温热的鼻息激得一缩,身子一歪,险些滑下马。晏望宸搂住她的腰,让她紧贴着自己的身子,声音中带着一丝质问:“你何时同晏时鸢射过箭?”不好,要露馅。宋温惜连忙道:“没有,先前同公主闲聊时,公主曾问起过臣的箭术,略聊过一二。”晏望宸沉默片刻,又问:“那沈世子的箭术,又是谁教的?”“是……许皓,和臣的父亲。”她回道。他冷哼一声:“看来,淄阳王的箭术也不怎么样。”“父亲箭术很好,只不过,臣学得不像。”她还是要维护一下淄阳王的尊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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