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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都不怕,你怕什么?”晏时鸢不为所动。还能怕什么,怕林策呗,怕林策吃人的眼神呗。宋温惜端着鹿肉,有些犹豫地看着她。晏时鸢没了兴致,翻了个白眼,一边撩帘子下马车,一边道:“真拿你没办法……”宋温惜松了口气,她终于能踏实吃饭了。谁知晏时鸢又杀了个回马枪,撩开帘子冲她怒声道:“本宫今日射到了三头鹿!三头!”说完她又愤愤地放下了帘子。……酒足饭饱后,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大家各自回到营帐中安睡。宋温惜又被拉到晏望宸的营帐中,可他却没有动手动脚,只是抱了抱她。“明日一早还要赶路,很快便要到临川城了。”他在她耳边低声说,“等到了临川城,恐怕会有一场恶战。”宋温惜的心一紧:“陛下觉得,这次的战役,胜算有多少?”珈岚刚刚吞并萨疆,虽然融合起来也需要时间,但实力财力都是大增。就怕原本不和谐的两个部落的人,面对同一个外敌时,会格外团结。晏望宸沉默片刻,没有回答,而是松开了她,道:“你先睡,朕出去一趟。”说罢,他径自离开了营帐。帐中只剩下宋温惜一人,她一时间有些茫然无助。活捉小皇帝晏望宸不回答她,究竟是心中没底,还是不愿意让她知晓细节。宋温惜一时间分辨不清。大战在即,她却什么都不知道,心里慌乱得很。原本以为自己会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可谁知,她却很快便昏睡了过去。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中晏望宸满身是血地看着她,对她微微一笑。“你只是朕的一颗棋子而已。”他说。下一瞬,一支箭穿透了她的胸膛。宋温惜猛地从梦中惊醒,眼前的景象却让她有些诧异。她不在营帐中的床上,也不在自己的马车上。映入眼帘的,是正在不断奔腾的马蹄。她的双手被束缚在身后,嘴也被堵上。她似乎正被人横放在马背上,带着一路狂奔。这是怎么回事?宋温惜惊愕地瞪大了眼睛。不对劲,踩着马镫的靴子,她从未见过,也不是都城常有的样式。骑马这人,不可能是晏望宸,那到底是谁?马蹄扬起的沙土让她的眼睛刺疼,她顿时挣扎起来。“他醒了!怎么办?!”骑马那人按住她的身子,对同伴扬声道。“该死,迷药下少了……这还用我教你?把他打晕!”另一个人说。宋温惜还没来得及害怕,脖子一痛,眼前一黑,又昏了过去。昏过去前她隐隐约约想到,这两人的口音,好像是外族…………宋温惜再醒来时,已经被绑上了马车。她被马车颠醒,头痛欲裂,眼前一片模糊。勉强睁开眼睛眨了眨,只见两个穿着外族服饰的大汉正双臂环胸坐在她面前。其中一个国字脸,狭长的单眼皮,蓄着络腮胡,头上绑着藏青色的头巾,身材健硕。看上去仿佛一圈就能将她打死。另一个则瘦得像竹竿,瘦削得脸颊都凹了进去,眼窝也深陷,头上蒙着朱红的头巾。两人的衣着都与她十分不同。宋温惜更加确定,眼前这两人,定然是外族人。只不过,不知道究竟是珈岚人的手下,还是萨疆部落的余党。“这小皇帝醒了。”络腮胡的壮汉粗声粗气地说。宋温惜认出来,这就是骑马带着她狂奔的那人。“这小皇帝长得可真清秀,难以想象这么个娘娘腔能稳坐江山。”瘦削的竹竿男也探过头打量着宋温惜。“这你就不懂了,都城人都长得细皮嫩肉!出门都得八抬大轿,整天风吹不着日晒不着,和我们不一样!”络腮胡壮汉一本正经道。瘦削的竹竿男感叹道:“真好啊,有朝一日,我也要过过那神仙日子。”等等……宋温惜哑然。他们说她是小皇帝?是不是认错人了?宋温惜想说些什么,可她的嘴仍旧被堵着,呜咽着说不清话。“别挣扎了,小皇帝,活捉了你,我们的王一定很高兴。”络腮胡得意地哈哈大笑道,“没想到竟然这么轻易便能活捉你。”“这次可是我的功劳。若不是我潜入军营散了沉梦香,让他们整个军营都陷入沉睡,我们怎么会那么顺利?”瘦竹竿强调着。络腮胡有些委屈:“那香……又不是你调的,是措木天女调的。”“那又怎么样!”瘦竹竿瞪了络腮胡一眼。他转过头,对上宋温惜迷茫的眼神,嘿嘿一笑:“小皇帝,你知不知道沉梦香是什么?”宋温惜警惕地摇了摇头。“那是一种用尸香魔芋花和直布罗陀提炼出来的迷魂香,只需一柱,可以迷晕一大片牛群!”瘦竹竿热情地给她解释。“这可是我们措木天女的绝佳作品……措木天女你听过吧?”他又问。宋温惜先前的害怕已经渐渐淡去,她冷静下来,又摇了摇头。络腮胡终于逮到插嘴的机会,瞪了她一眼:“你怎么连我们措木天女都没听过?她可是……”“她可是我们珈岚的天女!”瘦竹竿抢过话道。这可真是好一句废话。宋温惜尴尬得皱了脸,甚至试图挤出一丝笑容。“我们珈岚的天女可以占卜国运!预知未来!还能看穿人的灵魂!”瘦竹竿一脸虔诚。宋温惜微微蹙眉。她先前从未听说过,珈岚还有什么天女。这听起来,倒像是算命先生。“我们立下大功,就又可以见到天女了。”络腮胡一脸憧憬。宋温惜见他们沉醉在美好的愿景里,呜呜了两声,扬了扬下巴,示意她的嘴还堵着。瘦竹竿微微蹙眉:“你有话要说?”宋温惜点了点头。“你保证不叫?”络腮胡问。瘦竹竿锤了他一下:“叫又有什么用,现在已经离他们的营地老远,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理啦!”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宋温惜又呜呜了两声,表示不要忘了她。瘦竹竿这才敛起笑容,道:“你若是该耍什么歪脑筋,休怪我刮花你这张白嫩的小脸!”她连忙点头。瘦竹竿这才一把扯下塞在她口中的布。宋温惜只觉得腮帮子都酸了,她皱着脸活动了一下下巴,大口呼吸着空气。“你呜啊哦的,到底想说什么?”络腮胡忍不住催促问。宋温惜轻咳了两声,面上有一丝尴尬:“你们,是被珈岚王派来抓皇帝的?”“正是。”瘦竹竿得意地道。她点了点头,又轻咳两声:“我猜,这扎营的位置,大概是穆珈勒告诉你们的吧。”太蹊跷了,珈岚突然派人袭击军营,没有内应,怎么可能这么顺利?再加上穆珈勒原本就有偷运兵器的计划,宋温惜第一个怀疑的便也是他。“……大哥,他猜到了,怎么办?”络腮胡看着瘦竹竿,挠了挠头。瘦竹竿给了他一巴掌:“知道又怎么样?他现在在我们手里!”说罢,瘦竹竿又满脸凶相地瞪着她:“你这小皇帝,问这么多做什么?!”宋温惜清了清嗓子,沉声道:“有一个问题很严重。”那两人对看一眼,不耐烦地问:“什么?”“那个……我……不是你们口中的小皇帝。”宋温惜艰难地道。留句遗言一时间,空气凝结,对面的两人久久没有说话。两人逐渐瞠目结舌,眼珠子瞪得要掉出来似的。他们上下打量了一番宋温惜,又对视了一眼,满脸都写满了惊恐。瘦竹竿怒拍了一下大腿,骂了一句她听不懂的脏话,问道:“你不是那个什么……什么晏……晏什么宸?”“不是。”宋温惜摇了摇头。“糟了,我们抓错人了!我就说这小皇帝怎么细皮嫩肉的!”络腮胡凑到瘦竹竿耳边,用自己以为很小的声音低声道。“起开!”西刺推开络腮胡,怒目瞪着宋温惜,“那你究竟是谁?!你一个男子,为何睡在小皇帝的营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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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比亚。赛卜哈沙漠某处东经十一度零九分北纬二十四度十分。没有地标的土地,满目黄色的荒凉。只有沙丘和流风,来自南部撒哈拉的干热风狂暴的肆虐在上空,这里之前显然经历了一场沙尘暴。对于苏春来说,这就是她失败的原因。身边散落了几支突击步枪和一地弹夹,其他皆被沙子掩埋,包括她的队员。呼苏春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流出,脖子上也都是豆大的汗珠,她的美军迷彩服从肩膀滑落,吊在腰间,上身只穿着深色背心。下半身跪立的双腿也在不住颤抖。她死死盯着眼前的赛卜哈人,当地武装,荷枪实弹的包围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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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