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钰袖睁开眼睛。头顶是驿站房间低矮的木梁,梁上一只壁虎正缓缓爬过,爪尖在旧木头面上刮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天已经亮了。窗外胡杨枝叶间漏下的光斑正正落在她枕边,晃悠悠地跳动着,有一块光斑刚好停在她鬓角,把她那几缕散落的白晒得暖暖的。
院里辘轳吱呀吱呀地转着,有人在井边打水,铜盆磕在井沿上,当的一声脆响。隔壁伙房里飘来柴烟和烤饼的焦香,一丝一丝从门缝底下钻进来。风铃儿还侧身蜷在靠窗那张榻上,半边脸埋在臂弯里,呼吸匀匀的,唇间漏出极细的鼾声。她手边的褥子上摊着半个没吃完的烤饼,饼上的芝麻在晨光里泛着油亮亮的光,和昨夜睡前并无两样。
“铃儿,铃儿。”白钰袖侧过身来,一手撑着榻沿,另一只手伸过去,在风铃儿肩头轻轻拍了两下。她刚从梦中醒来,声音还有些软,尾音微微往上翘,像是在哼一个极短的调子。梦里的沙海、虎背上的和尚、那句没头没脑的问话,还沉沉地压在心头,叫她有些恍惚。
风铃儿没动静,半边脸仍埋在臂弯里,唇间那极细的鼾声匀匀的,褥子上搁着半个没吃完的烤饼。白钰袖等了片刻,又轻轻推了推她,指尖在她肩窝里停了一停。窗外晨光正亮,胡杨枝叶的影子在窗纸上晃来晃去,院里的骆驼打了个响鼻。她望着风铃儿蓬乱的顶,又唤了一声。
“啊。”风铃儿拖长着嗓子应了一声,那声音从臂弯里闷闷地透出来,又懒又糯,尾音含含混混地糊在嘴边,像是还没睡醒就先被自己的哈欠绊了一跤。她把埋在臂弯里的脸蹭了蹭褥子,蹭了两蹭,才慢吞吞地抬起手来。手背先是在额头上胡乱抹了一把,又挪到眼睛上,蜷起两根手指,拿指节在眼皮上左右滚了两滚。
左边滚完了换右边,滚到眼尾时指节打了个滑,差点戳进鬓角里。她也不在意,半睁开一只眼,睫毛被揉得东倒西歪,眼缝里漏出一点朦胧的水光,迷迷瞪瞪地朝白钰袖的方向望了望。窗外那片光斑正落在她枕边,晃得她眯了眯眼,又把那只刚睁开的眼睛给闭上了。
“呼,呼”白钰袖眼珠转了转,望着风铃儿那副才睁了一半眼又合回去的迷糊模样,嘴角缓缓翘起。她轻轻凑近风铃儿耳边,也不出声,只把呼吸放得又轻又缓,温热的鼻息正拂在风铃儿耳廓那层细软的绒毛上,一下,又一下。风铃儿耳根处几根碎被吹得微微颤动,像被一根无形的羽毛轻轻搔着。她在睡梦与清醒之间迷迷糊糊地缩了缩脖子,拿手去拨耳朵,嘴里含含混混地嘟囔了一声。
白钰袖抿住了嘴。嘴角那点刚翘起来的弧度被牙关轻轻咬住,舌根底下压着一团快要滚出来的笑声,喉间微微紧,连鼻翼都轻轻翕动了两下。她将脸颊又凑近了些,动作放得极缓,缓到鬓边几根白垂下来,扫过风铃儿肩头的衣料,也没出半丝声响。目光落在风铃儿耳后那一小块地方,耳廓与颈侧相接的浅凹处,几根极细的绒毛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金。她对准了那里,慢悠悠地呼出一口气。
那口气贴着风铃儿耳后那层细软的绒毛拂过去。风铃儿浑身猛地一抖,像被一根烧烫的针尖轻轻扎了一下,整个人从半梦半醒之间弹了起来。她的手从耳朵上腾地弹开,五根指头在空中无意识地抓了一把,随即整个人往褥子里缩了半寸,肩膀耸起来,脖颈往一边歪过去,像是要把那只无形的手从耳朵后面挤走。嘴里含含混混地出一声介于哼唧与抗议之间的声音,尾音黏黏糊糊地拖了老长。
白钰袖直起身来。双手往身后一背,像是要把方才作案的那只手藏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头往右边歪了歪,既不夸张也不刻意,刚好够让几缕白从肩头滑下去。眼睛眨了两眨,睫毛扑扇扑扇地上下翻飞,眼珠子亮盈盈的,瞳仁深处却干干净净,什么也瞧不出来。整张脸上摆着一副乖巧到不能再乖巧的无辜模样,仿佛方才凑在人家耳根后头吹气的那个人不是她,而是窗外那阵风吹错了地方。
“哇,钰袖!你怎么学坏了。”风铃儿腾地从榻上弹坐起来,两只眼睛瞪得溜圆,方才那副迷迷瞪瞪的睡态一扫而空。她拿手捂住自己方才被吹气的耳朵,掌心在耳廓上来回蹭了两把,又把脖子往一边歪了歪,像是那股痒意还没散尽。
她看着白钰袖背着手歪着头那副乖巧无辜的模样,脸上想装凶又没绷住,嘴角自己先翘了上去,只得拿指头朝白钰袖虚虚点了两下。那根手指头在半空中晃了晃,随即整个人往前一扑,伸手去捞白钰袖藏在背后的手腕,嘴里不依不饶地嚷着,声音里却满是压不住的笑意。
“当然是和风少侠学的啊。”白钰袖被她一把捞住手腕,身子顺势往前一倾,也不挣扎,只偏过头来,拿那双亮盈盈的眼睛望着风铃儿。嘴角噙着一点极淡的笑意,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桩再正经不过的事。话音未落,她自己先撑不住了,拿另一只手的手背掩住嘴,肩膀轻轻颤了两颤,随即整个人笑倒进风铃儿怀里,额头抵在她肩窝上,闷闷地补了一句,气息断断续续地拂在风铃儿领口,痒酥酥的。风铃儿握着她手腕的手还没松开,她也浑不在意,就那么靠着,笑得浑身软。
“钰袖!”风铃儿双臂一收,将怀中那副笑得软的身子往自己怀里又紧了紧。她低下头,下巴抵在白钰袖的顶上,那一头白凉沁沁的,蹭过她下颌,滑得像一捧刚从井里打上来的清水。她腾出一只手,五指张开,在白钰袖后背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像是要教训她,指腹落下去又轻得像在拍一只蜷着打盹的猫。
白钰袖伏在她怀里,肩头还在一抖一抖地颤着。风铃儿歪过头,拿脸颊蹭了蹭那头白的梢,嘴角往上翘着,眼睛却慢慢暗下来。方才那口气吹在她耳后时痒的是耳朵,这会儿搂在怀里,心口却有另一种说不清的痒。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鼻尖里全是白钰袖身上那股清淡淡的气息,像驿站院后那丛被晨露打湿的野草,又像方才梦里那片无声的湖水。
她垂下眼睫,把脸埋进那头白里,闷闷地又叫了一声。这一声比方才轻了许多,尾音不再是上扬的笑闹,而是缓缓地沉下去,沉成一个极轻极软的调子,擦着她的丝落进衣领深处,痒痒的,不知在叫怀里那个人,还是在叫自己猛然间跳得有些快的心跳。
喜欢风灵玉秀缘起缘灭请大家收藏.风灵玉秀缘起缘灭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想过平静生活作者artias文案(手残自己搞的封面,之前那个太像系统封面了,换个亮色的。)在自己世界完成使命后,被别的世界意识强抢去拯救世界。金城言不想工作,他想过平静生活。一个不普通的普通人成长故事。大量原创情节,咒术以及排球情节不多,大纲写法,做好心理准备再看。不喜欢请自行离开,建设和谐评论区人人...
你睡眼朦胧的按掉该死的黄铜闹钟,迷迷糊糊的起床用冷水洗了把脸,冰冷的液体让你清醒不少,你脑子里还在想着刚刚莫名其妙的梦,醒来后你已经忘记了五六成梦境,但是那股悲伤莫名其妙的还在你的心头环绕。刚买的黄铜床睡起来不是很舒服,你对自己说这也许就是你做梦的原因。对于你这种生活在城市边缘的贫民来说,这床可不便宜,但是你实在不愿意睡在奶奶去世后留下的木床上,至于是因为一向节俭的奶奶留下的木床过于简陋,还是你不想动奶奶为数不多的遗物,谁知道呢。你穿过一排排稀奇古怪的炼金仪器,推开木门,今天也是该死的阴天,但...
双男主+穿书+古代架空+通透小屌丝(李末伏)X怕死又自恋(陆铭云)+前期府上窝囊生活後期跑去县上逍遥+偏日常+慢热+年下+男主是男妻+微微恐怖+男配是本土人所以不洁请见谅李末伏是个正读大学的普通学生,他的爱好就是潜入女频看宅斗文。有一天他因为小说里的一些设定给作者写了个吐槽,因为他实在不能理解为什麽一定要给男主设定一个男人做前妻!他看的是言情文!!然後他就变成了那个镇命男妻。陆铭云一开始并不想放太多注意力在自己那位男妻身上,那怕两人之间有着你生我生的联系。直到侯府里有个不长眼的人想害死李末伏後来怕死的陆铭云开始时刻关注着这稍稍一动作就可能米了的脆弱男妻,当然他并不觉得这有什麽,因为陆铭云把李末伏当做了一个自己。直到後来他发现自己好像有些自恋?...
师徒沙雕甜宠非正统修仙成长型女主莫名其妙穿成倒霉炮灰,在即将被剜灵根之际,沈织玉才猛然惊觉自己这是穿书。她就是个给团宠女主养灵根的容器,再不溜今日就得原地领盒饭喽!沈织玉忍无可忍,决定愉快的放飞自我,开啓发疯模式。偏心师尊逼她自剜灵根?老娘反手就是一个原地发疯,自残断绝关系离开宗门!脑残师兄也企图威胁她?沈织玉朝他扬起一抹微笑,客气的赏了个白眼我以为你是觉悟了,没想到你是越来越癫了。前任师尊为了神器劝她回宗门?沈织玉面无表情滚。白莲花师姐道德绑架煽风点火?沈织玉面带微笑,优雅吐出三个字你也滚。沈织玉表示,只要对自己足够疯,就能逼疯别人。别人修仙她发癫,逼疯敌人她成神!别人清醒着痛击敌方,自家徒弟反手就是一个发疯痛击自己!徒弟她又发疯了怎麽办?在线等,挺急的。沈织玉的白莲花师父感觉自己整朵花都不好了。摸了摸周身快要被自己薅秃的花瓣,师父无奈的叹了口气人嘛,早晚是要疯的。...
哥儿舒婉被家人卖入豪门,给残疾丈夫当冲喜男妻,不出半年落水身亡。再醒来,舒婉成了舒琬,却仍逃不过被卖出去冲喜的命运。还是豪门,还是残疾丈夫。舒琬尚未弄清现代社会的生存规则,便被一辆豪车送进了郁家。他小心翼翼藏起自己是古人的秘密,更不敢说自己是个能怀孕的哥儿。新婆婆在给他立规矩,轮椅悄无声息地滑到他身侧。丈夫温柔道起来吧。舒琬受尽了前夫哥笑里藏刀的苦,闻言更不敢起。丈夫也不强求,说别担心,结完婚你就能进组了。舒琬终于抬起头,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进组?进什么组?盛世安剧组空降一位貌美花瓶,导演脸黑如墨,所有人都等着看新人的笑话。结果笑话没看成,小美人抬手就是一段古琴演奏,连夜被邀请加入ost制作。舒琬会弹琴会跳舞,能刺绣能画图,很快成为娱乐圈新晋吉祥物。吉祥物看着自己越来越大的肚子,惶恐数钱天,这些钱应该够一个人养孩子了吧?郁恒章一早看出当初主动找他制定三年婚约的小朋友不太对劲。像是失忆了,忘了他们只是表面夫夫。新婚当夜,他放任小朋友颤着手解开他的衣扣,倒要瞧瞧对方打的是什么主意。然而小朋友每天认真履行夫夫义务,哪怕在娱乐圈红透半边天,回到家也仍将贤良淑德刻烟吸肺。郁恒章想,怎么还不来找我要钱要资源。呵,男人,还挺沉得住气。不久,郁家大洗牌,坐着轮椅的郁恒章成了郁家新家主。新家主四平八稳地从轮椅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向自己钱都不装就离家出走的小娇妻。郁恒章笑着问你跑什么?舒琬瑟瑟发抖,不敢再瞒就是,那个你你要当爹了!郁恒章?温柔可爱人妻受x深藏不露大佬攻阅读指南1身穿,1v1(前夫哥养胃),生子(高亮),he2弱受!弱受!弱受!!!(重要的事情说三遍)3受将哥德(?)刻烟吸肺,前期怕攻,自轻且敏感,后期被攻宠成小朋友~全文为攻受感情服务,死逻辑,受宝重度依赖症恋爱脑,一切只为满足作者不可言说的xp,被创概不负责!看不下去无需勉强,弃文无需告知,感谢~...
林昀不幸遭遇车祸,穿越成好吃懒做,勾引富少未遂反被打死的哥儿,诈尸醒来,平白多了个老实夫君不说,还绑定了种田系统。看着一贫如洗的家,林昀只能笑着接受,抄起家伙库库就是干,种菜卖菜,升级兑奖,慢慢的家里越来越富,便宜夫君对他也越来越爱。村里人都说林家哥儿死过一回转性了,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种得了菜做得了生意,比村长家媳妇都厉害。林昀表示低调低调,这都是踏实肯干的我应得的!有人找茬打扰他种菜?那不好意思,锄头他有,谁来锄谁!某天夫君恢复记忆,成为受人敬仰的皇子,从前充满爱意的脸只剩一片冰冷,驾马离去背影潇洒,独留林昀神伤。村里人又说林家哥儿好在转性了,不然以皇子的高傲脾性分分钟能要他命,指定比被打死还要惨。林昀表示哭了哭了,这都是一厢情愿的我应得的!后来,二人重逢,林昀反手一巴掌呼在前夫哥脸上林昀巴掌一扇,前夫拜拜!前夫哥咱俩也没和离啊?乖戾暴躁只在攻面前直率和善开朗受X腹黑孤僻只在受面前纯情谦虚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