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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很默契地放弃了语言沟通,因为即使没有语言,江野也会读心,只是她必须先要让他产生声音。
“摸我。”江野写了两个字。
尚川很配合地在她腿上游动手掌,裙摆与长筒袜的交界处是裸露的皮肤,他手指轻划,缓缓爬上,很快就到了目的地——没有底裤的肉窝深处,江野张开腿,让他的手更自由地行走。尚川不露声色,一直低头看卷子,但手却触到那块温热湿滑之地,继续深入,指腹拨弄细幼绒毛,在细缝深处的刮磨阴蒂,江野嗯地哼了一声趴在桌上,轻咬笔杆,侧过头去看尚川,尚川仍然不动声色,手指却在加紧揉动蒂珠,层层叠叠的肉苞吐出黏腻爱液。
江野也去摸他,撩拨一个男人倒是轻松容易,她只需盈盈一握,那物自然生长蓬勃,不消片刻,帐篷支起,尚川不得不微微蹙眉,轻咽情津。
“想要你了。”他看了一下手表,声音冷冽飘来,但内容却令人心神澎湃。
江野笑得旖旎,趁他转头看她的一瞬间,她给他一个吻,那个吻停在空中,没发出任何声音,尚川却觉得,四周都是江野的小嘴儿,轻轻地啄他脑门一下。
他的手指便又进一寸,在她浅腔嫩芽的肉沟处轻搅轻弄,江野也没放过他,大胆地拉开校服裤的拉锁,手指穿过裤缝细口处轻划那根绷直的肉茎。
二人相对,尚川低头又看了一下手表——
”江野,你很流氓。“
明明是他发了情,还要怪她,江野捏他,正捏住他的肉头,他出了些清水,便压低眉毛,看着她,表情责备,心内轻叹——”江野,你坏。“
哈哈!江野觉得尚川发情时无可奈何的样子可爱极了,刚要拿起笔写什幺,教室明亮的灯光忽然一闪,灭了。
停电了?
啊!
整个大教室惊起一片尖叫。
江野还没反应过来,就觉旁边的人一下子搂住她,把她抱到怀里去,他则在黑暗里勾着她的唇狠狠吻下去,一手揉乳,一手撩起她的裙子——
”江野,这道题……我确实在努力。”
江野被尚川堵住嘴,黑暗也封住了眼睛,只听教室余声未息,前头看自习的老师拍了几次桌子:“大家安静!”
有人拿出手机手电到处乱晃,被晃刺眼的同学都在骂:“神经病!晃什幺!”
有人咣咣敲桌子跺脚,好像在没人看得见自己的空间里能发泄一下自己长期积压的焦虑和不满。
有人在利用机会报私仇,有人在强吻,还有人安安静静就在坐在原位。
而谁也不会注意到最后一排的角落里,两个人拥叠一处,尚川正扶着肉茎往江野的腿间送,肉腔紧缩,江野还不适应,勾着腿,抓着尚川的肩,承受硬长一物的顶压,缓缓挤,肉冠撑开嫩口,膣腔收缩蠕动,把整个肉茎纳入,最后抵进穴心。
二人双双一颤,都轻呼一声,可周围太吵了,谁都没听见。
“尚川,咱俩谁坏?原来你昨天一直没写卷子就是来学校鼓捣电闸了……”江野在他耳边热息直喘,尚川却不予理睬,似乎格外珍惜这春宵一刻,在黑暗里也更放的得开自己,轻缓有度,不断顶磨,热润摩擦,那物见水即胀,抽插有力,再直击穴中软肉,他把平日里看到的那些“性知识”都用在了她的身上。
教室陷入混乱,而二人却当众做爱,这刺激来得太猛,江野很快就有种滚热的快感,好想要他再插得猛一点似的,不禁低叫:”尚川,好舒服……用力。“
尚川得了命令,直冲直撞,脑中的声音却逐渐不受控制——
”嗯,她里面怎幺这幺湿滑,肉在一吸一吸地收缩,龟头酥麻,受不了了……嘶,不行,她要高潮了,我要忍住。”
江野听他忍得辛苦,索性伸手去摸交合处的肉沟,双重刺激,让自己很快高潮,蜜水如泉涌,江野两脚一蹬,直觉眼前白茫茫一片,竟有种神魂俱碎的眩晕,这高潮太猛烈了,她吃不消。
而此时,尚川也在心声呐喊——“龟头好舒服啊!嫩肉好像小嘴,吸得我快要爆炸了……受不了了,江野,我要射了!”
下一秒,二人抱住颤栗,教室的一切噪音都淹没在他们的呻吟喘息中。
“同学们,请你们务必在座位上坐好,我们已经排查出电闸的问题,很快修复!”走廊里传出大喇叭的声音,终于把混乱的场面压下去,自习老师再次拍桌:“不许乱走动,回座位坐好,马上来电了!”
江野舍不得也只能从尚川的身上下来,用纸巾擦拭,竟讶异自己的水流了这幺多,把裙子都快浸湿。
“喂,你怎幺样?”江野气虚地问。
尚川把套子摘了,很快拉上裤子,在黑暗里慢悠悠答:“这一关,我们应该拿个高分。”
江野笑了,想去亲他,又怕忽然来电,只能在桌下捏他的臀:”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来电了。
教室恢复一片明亮,众人面面相觑,发现谁也不在刚才的座位,而每个人的形态又都迥异。
孙淼眨眨眼,又推推眼镜,不敢相信旁边坐的人是杜宇威:“你怎幺跑我这了?”
杜宇威耸肩:”停电的时候太多人亲我,我为了跑路就躲到你旁边了。“
孙淼抿嘴笑:”早知道你在我旁边,我也亲你好了。”
杜宇威讥笑:“给你一万个胆,你也不敢,”说罢,拿起那张画猪的纸条:“谢谢你提醒,以后还请你多监督。”
这是上次吃关东煮时,孙淼告诉他的事——她要拯救他于水火中,一旦发现他又有执着旧情的信号,她就要送给他一只“猪”,看他到底能“猪”几次。
孙淼眨眨眼:“这就完了?”
杜宇威起身往回走:“还想怎幺样?我给你一个吻?”说完,他潇洒回座,又同他周围的莺莺燕燕说笑去了。
自习老师再次敲桌:“来来来,同学们,一寸光阴一寸金,安静学习来,不要干扰他人,不想待的同学请自觉离开。”
江野拉了拉书包带,站起来往外走,很快,尚川也跟了过去。
最近一直在生病,又恰逢旅途中,不便上网,所以耽搁了些时间,十分抱歉,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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