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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玩伴而非朋友
高一下学期开学的前一天,两人一起逛街,徐凌波要上厕所,把包交给崔皓月保管。拿回包她却发现包里的银行卡丢了,怀疑崔皓月偷窃,要求归还银行卡。
崔皓月没有拿,徐凌波不信她。
两人的友谊就此破碎。
後来,崔皓月在村里听到徐凌波的妈妈跟别人闲聊,才知道丢失的银行卡被徐凌波落在家里忘了拿。
由于徐凌波没向她道歉,更没来找她澄清误会,崔皓月也没有修复这段关系。
此时意外见到对方,她点了点头,欣喜之馀有些恼怒,淡淡地说:“我已经改名了,现在我叫崔皓月。”
“真的是你!”徐凌波很惊讶,“我听你奶奶说过你改名了,你连姓也改?过年你怎麽不回家?你一直不回家,放假住在哪里?亲戚家?”
“我住在同学家。”崔皓月打量着小夥伴。
对方穿着衣领系蝴蝶结的白色衬衫,搭配深色外套和及膝格子短裙。晏北回给她科普过,这是模仿日本高中女生的打扮。
很好看,但裙子不适合每日晨跑的她,她不喜欢穿裙子。
徐凌波也在看崔皓月,无论是姓名还是外表,她都不像记忆里怯弱内向的徐婷婷。
她长高了,长发变成短发,不再低着头不敢看人。她穿着一中的校服,鞋子不新,也不旧,用的文具是质量上乘,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县城女孩,身上没有一丝土气。
不,她不普通。
徐凌波感觉崔皓月有种奇特的气质,这种气质很复杂,很难描述。
考场门口忽然响起检查老师严厉的声音:“站住!这位男考生,立刻拿出你的身份证和准考证,我要检查!”
两人同时看向门口。
被叫住的男考生染着红棕色头发,耳朵上戴着好几个亮闪闪的耳钉,吊儿郎当的像个社会小混混。
他一脸不耐烦地出示证件:“高考没说不能染头发吧?没说不能戴耳钉吧?”
“这男的长得有点帅。”徐凌波小声地跟崔皓月说。
他帅吗?
崔皓月审视男生,脸上没有青春痘,确实比张浩文丶黄鑫等人好看。
检查完毕,老师挥挥手放行。
男生骂骂咧咧地进考场,扫了一眼考生们,无人敢直视他。
全是傻兔子!
他刚要表示不屑,却对上崔皓月的目光。
她平静地看他,神色中带着一丝厌烦,他不由自主地收敛脾气,默默找到位置坐下。
直觉告诉他,这个女的不好惹。
目睹不良男生的退避,徐凌波一下子就知道崔皓月的气质应该怎麽描述了。
如同电影里一个人杀穿一条街的帮派大姐头。
武力强横,故而自信从容,不怒亦有三分威严,令人看了便畏惧。
但这是她的童年小夥伴!
她熟悉崔皓月,了解其过去,想到崔皓月变成大姐头,一个眼神吓退不良男生,她忍不住怀疑自己在胡思乱想。
怎麽可能呢?
崔皓月胆子那麽小,坐班车被猥琐男占便宜都不敢揭发,得她出头,怎麽会变成小混混害怕的大姐头?
肯定是她误会了。
对的,一定是她误解不良男生的行为,才会将崔皓月想象成大姐头。
徐凌波不喜欢误解,抿着嘴唇,不再说话。
崔皓月安静地检查了文具,看向黑板上方的时钟,距离第一场考试还有三十分钟。
後座的徐凌波一声不吭,她闭目养神,思绪飘到被误解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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