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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也巴不得姬晨去死,听说苏侧妃回王府了,是恒王亲自去接的,说明她重新得到了王爷的喜欢,就算不做恒王的女人,在苏侧妃身边做一个丫鬟比她现在好一万倍。
她若继续留在苏家,她永远是姬晨的女人,供他吃供他喝,他一不高兴就打她,凭什么她要过这样的日子。
岑卿月说的话让她心动了。
“王妃真的没骗我,我能和姬晨和离?”其实她和姬晨根本没成亲,刚才她敲鸣冤鼓时却亲口承认是为夫喊冤,只能让官府做主和离才能摆脱他是她丈夫的关系。
“当然,大周律法早就有规定,若夫妻不相安谐而和离者无罪,只要姬晨签下放妻书,你就自由了,今后你可自由婚嫁,与他再无瓜葛。”岑卿月道。
百姓又起哄,“云芳姑娘,和离吧,你这么漂亮,一定能找一个更好的夫君。”
“对啊,王妃菩萨心肠,一定会帮你的。”
“和离吧,不要有心理负担,像姬晨这样品行的人,以后说不定他还要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
就在这个时候,礼部官员突然来了朝岑卿月见礼,“下官参见恒王妃。”
岑卿月道,“请问大人你是?”穿着官服来的,她的确不认识。
左斯徐徐道来,“下官是礼部的左斯奉潘太傅之令来给学子姬晨下达禁考决定书,其子犯淫乱,通奸罪,这样品行的人没有资格参加科举,更不能让这样品行的人成为大周朝的官员。”
这事传到潘太傅的耳朵里,他又是主考官,姬晨肯定是不能参加科举了。
张安誉亲自带了左斯去给姬晨传达这个决定。
岑卿月突然道,“张大人,左大人留步,对于姬晨对云芳下药,然后又对她实施暴力……这事该如何处理,大周律法应该有约定的吧!”
张安誉看向左斯,“礼部官员应该更了解一些。”
左斯道,“姬晨是明年要参考的学子,他品行不端,礼部按律法应该解除其参考的资格,甚至做出相应的惩罚,至于他是获罪或判斩,律法也皆有规定,情节严重的可判斩立决,视情节而定,他若参与杀人,罪证确凿,刑部和京兆府皆可处理。”
意思是要定他的罪,还得请刑部来一趟,为一个小小的考生也不必这么大费周章。
岑卿月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便不再多问。
姬晨和章二夫人通奸是你情我愿的,男女都有罪,当时章家也没报官,是想要遮下丑事,变相地说明章家原谅了他们的行为,只休了章二夫人,并未追究其他。
他对云芳下药对其侵犯,当时也没报官,两人还做了夫妻,说明她原谅了他的行为,也很难判他死刑。
对他用刑和坐牢都是可以的,这样的人不惩治,如何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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