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廉价的塑料闹钟发出清脆的滴滴声,躺在床上的少年猛地睁开双眼,条件反射的坐起身来。
他双眼空洞呆滞的看着前面的墙,呆滞了三秒。
随后才渐渐清醒过来。
“天亮了吗……”
冉青揉着酸胀的太阳穴,喃喃的说着,看向了窗外。
没有窗帘的出租屋窗外,白雾茫茫涌动,天色还有些灰暗。
太阳尚未出来,但天已经亮了。
昨晚已经散去的大雾,在天亮后竟然又笼罩了整个月照城区。
看着窗外遮蔽一切的大雾,冉青皱眉穿衣、起身下床。
“这雾的确有些奇怪。”
天黑后渐渐散去,到了午夜彻底消失,天亮后又突然出现。
根本不是自然形成的雾。
冉青简单的刷牙洗脸后,便背着六婶给他的布袋子出门了,带好了全部的零碎道具。
傩戏面具,也放在了袋子里。
现在是早上六点,天刚亮。
夏天的夜晚总是很短。
仅仅睡了四个小时的冉青,无比困倦。
但六婶说天亮后就去找他,冉青不敢耽搁。
他打着哈欠出门,踏着晨雾走出了清园路棚户区,向着六婶家的方向走去。
走出清园路棚户区后,外面的街道上空空荡荡。迷雾中的月照城安静死寂,大雾茫茫、遮蔽一切,街道上没有车辆,红绿灯闪烁的光在雾中若隐若现。
整座城市都像是罩上了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朦朦胧胧的雾中街景如梦似幻,竟有种仿佛白雪飘落的感觉。
但这种如梦似幻的感觉很快被破坏。
冉青在大雾中,隐约感觉到身后有冰冷恶意的目光跟随。
那些躲藏在大雾里的鬼祟怪物,阴魂不散的纠缠着走阴人,竟然这么快就聚了过来。
觉察到身边的动静,冉青皱起了眉头。
他又把傩戏面具拿出来、挂在了布袋子上。
涂满鲜艳颜料的恶鬼面具正对着冉青身后的大雾,面具咧着獠牙大嘴,像是在笑。
冉青身后的那些鬼祟东西,瞬间消失无踪。
“……真的阴魂不散啊这些东西。”
冉青脸色难看,喃喃自语。
这阵来历古怪的大雾,让那些邪门东西白天也敢出没。
可这些东西却不怎么攻击普通人,反而纠缠他这样的走阴人。
学会了走阴人的本事,不但无法吓退恶鬼,反而吸引了更多的邪物。
“这简直是恶性循环……”
冉青穿过空荡的街道,独自走在清晨的月照大街上,空荡荡的城市里、似乎只剩他一个活人。
很快,他来到了六婶家门口。
大雾之中,六婶家那栋单层的水泥平房若隐若现。
走近后却看到拴在门口的狗绳子被咬得七零八落,像是被什么怪物撕碎了,那条老狗不见踪影。
冉青一愣,立刻加快了脚步。
六婶家门口的水泥院坝,彻底出现在他面前。
可昨晚打扫得干干净净的水泥院坝,此时却狼藉一片。
凌乱的香灰洒了一地,香灰中还散落着许多崩断的细小红绳,狼藉混乱的场面像是大战过后的战场。
在这些香灰中,地上还有许多脏污的黑色泥脚印,甚至连六婶家的大门上、墙壁上都满是漆黑的泥手印。
像是昨晚有很多恶臭的泥人在这里跑动、撞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