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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2:黄粱一梦(中)
(假设中田正义拒绝白色蓝宝石,且没有被赋予第二次机会,那麽......)
若干年後,英国
“我们今天聚集于此,为理查德·克莱蒙德举行追思礼。”身着白色长袍的牧师在祭台前宣布道,这句开场白拉开葬礼的序幕。
中田正义坐在教堂最後一排的角落,他的周围空无一人,他自顾自地注视祭台後方丶十字架下方的灵柩。
葬礼的其他参与者时不时起立,跟随牧师默哀追思丶诵念祷文,然後又坐下聆听牧师宣讲理查德的生平;中田正义不是信徒,他并不参与这些外在仪式,这也不妨碍他心中的哀悼。
没有认真听讲牧师口中经过美化加工的内容,我刚才已经通过闲聊知晓许多情报,这些来自附近小镇的居民当真是健谈...总而言之,理查德的最後几年似乎过得不太好。
我与理查德已经没有联系接近半个世纪,五天前,我突然收到陌生邮箱发来的一封邮件,其中措辞礼貌地告知:理查德突发心脏病,平静安详地在睡梦中去世,五天後将会举行理查德的葬礼;邮件最後还附带一张日本飞往英国的电子机票。
因此,我前天便抵达英国,昨天在酒店休息一整天,今天便来参加葬礼。
收到邮件时,我并没有什麽特别的感觉,大概就像是:翻看报纸时,偶然读到一则讣告,仔细一看发现居然是那个谁;情绪上,最多就是些微感慨与惆怅,我这些年也已经参加不止一个葬礼,如今不过是又走一个认识的人。
不过,大概还是有些遗憾,毕竟,我与理查德直到最後也没有握手言和,我也没有见到他最後一面,我倒是希望曾经与他恰当地道别,比如当面说声再见。
我与理查德的最後一次见面,我们好像也没有当面道别,理查德一直都没有转身面对我,我至今没搞明白当年为什麽变成那样,突然之间,毫无征兆。
那之後的一段时间,我还曾经幻想过理查德恢复理智,主动找我握手言和;结果,我只等到一个月後的转账,我们的最後一次联系便是通过邮件互相道别...
视线移向最前排的位置,那里整齐地坐着理查德的家属,我只能看到清一色的黑衣与背影,谁是谁根本无法辨认,我可能也没有认识的人,毕竟已经过去这麽多年,期间完全没有彼此往来。
说起来,那封神秘邮件应该就是来自家属中的某人,那封邮件的署名只有一个名字缩写(J.);我刚开始还以为是杰弗里(Jeffrey),我刚才听人说才知道:杰弗里两年前就已过世,胃癌,就像当年的戈弗雷爵士,倒也挺适合那个工作狂。
说起杰弗里,我最後一次见到他好像还是在剑桥读研期间,大概是理查德离开日本後两年,我那时还是个忙碌的研究生,杰弗里在期末前不久上门拜访。
他当时好像说过什麽,嗯,理查德这两年过得不好,整天疯一样地埋头工作,最近更是自暴自弃地接受家族联姻,如今已经快要结婚。
我当时面临巨大的学业压力,研究生那年的成绩与毕业论文将会决定能否继续读博,我可谓是一刻不敢松懈丶当真就是如履薄冰;我当时很没耐心地打断杰弗里的长篇大论,表示没空去参加婚礼,因为期末考近在眼前。
之後的具体对话已经记不清,印象深刻的是对话结尾:杰弗里骂我是混蛋,丢下一张制式的婚礼邀请函,最後摔门离去。
期末考之後的假期,我又在抽屉里看到那份邀请函,翻开才发现:婚礼已经过去两个月。
那一刻,我还想着去看看理查德,既然已经邀请我参加婚礼,这大概也是和解的信号。
我当时先给杰弗里发去邮件,表示希望拜访理查德与妻子丶送上新婚祝福;我已经不记得为什麽没有直接联系理查德,可能是出于小心谨慎的性格,也可能是因为其他理由。
杰弗里最後发来一封出乎意料的邮件,内容大概就是:理查德的妻子已有身孕,他们现在过得很幸福,请不要再去打扰他们。
我当时看着邮件愣神许久,我已经忘记当时的想法与感受,我只记得最终的决定:不再去打扰理查德的生活;同时,邀请函顺手丢进垃圾桶。
根据小镇居民在闲聊中透露给我的情报:理查德的妻子産後大出血,没能抢救过来,留下一个男孩。
理查德之後没有再婚,也没有在家照顾孩子,那段时间似乎是在伦敦拼命工作。
最後这条消息来自一位曾经在宅邸工作多年的仆人,他如今上了年纪已经退休,他甚至对我隐隐有些印象,他表示看我觉得眼熟;我对此则是随意地敷衍,不想多谈当年在宅邸的经历。
除了杰弗里与理查德,我还记得面容的克莱蒙德大概只有亨利,亨利自戈弗雷爵士那里继承克莱蒙德伯爵的地位与头衔;可惜,亨利本就身子骨不好,大约二十年前,亨利患上某种烈性传染病,很快就被送进医院,结果还是没挺过来。
亨利没有子女,杰弗里当时虽然还在,杰弗里却也已经年过半百,理查德也差不多这个岁数,最终,伯爵之位自亨利传给理查德当时刚结婚的儿子。
儿子与儿媳去年飞机失事丶双双遇难,伯爵之位又传给理查德去年才十八岁的孙子,那人今年刚好十九岁,正好是我第一次来英国时的年纪。
理查德这些年多半过得不好,我知道送走身边一个又一个亲朋的感受...
耳边传来牧师宣布追思礼的结束,葬礼的其他参与者起立祷告,我坐在长椅上低头,祈求冥福的同时,沉默地献上哀悼与同情,同情是针对理查德这些年的经历。
至少,他不需要继续面对那些,我却是还要继续走下去。
礼毕,接下来就是这一个环节,葬礼前半段的最後一个环节:瞻仰遗容。
这个环节有些非同寻常,灵柩四周摆放着素雅的花朵,颜色呈现出绿色丶白色与淡黄,灵柩上摆放着一个花圈;同时,四周根本没有一张照片,灵柩也已完全闭合,并没有显露出遗体。
我此时站在瞻仰遗容的队伍中,随意地询问队伍前方的中年人:这个环节是不是基于当地习俗有些变动?
前面那人奇怪地看一眼我,随即放慢语速地给我解释。
我听完总算明白:这些变动是基于理查德的遗愿,他不希望葬礼上出现自己的照片,他也不希望被人瞻仰遗容,如果有什麽想要对他说的话,他希望大家只要站在旁边说完即可。
前面那人最後还补充:刚才,家属致悼词时便已说明过这些事项。
“呵呵,我英语不好,谢谢你的解答。”礼貌地对着中年人道谢,其实是因为刚才在走神,我根本没有认真听悼词,我甚至没看清是谁上去致词,八成是哪个不认识的後辈。
...
排队的过程总是漫长,考虑到场合,没人发出抱怨的声响,也没人失礼地玩手机;最多就是小声交谈,大概算是聊天解闷。
理查德选择土葬,因此,他的遗体完好地保存于灵柩,这个环节之後便是葬礼的後半段,也就是覆土的仪式;我不打算继续参加後半段,我觉得自己大老远赶来英国,这已经算是很对得起理查德。
轮到我的时候,我走到灵柩边,隔着一层木板面对理查德,这位年轻时的好友;我们虽然後来闹僵,这麽多年也未曾见面与联系,我心里其实还是有认真记住对方,理查德大概也算是我青春回忆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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