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9章木犀(一)
◎什麽样的都是娘◎
空气中不知什麽时候渐渐弥漫起了一层薄薄的烟雾,一种高远又清冷的松柏香气慢慢地蔓延开来。
青凤却恍如雷击般怔住了,原本类似人类一般的灵性眼眸也瞬间转化成了凌厉的兽瞳,她的兽吻裂出了狰狞的牙齿,但喉咙中迷惘迟缓地飘出一句,“迷......心术?”
“迷心术并不是什麽高深的法术。现在流传的迷心术,实际上是从上清茅山派的迷魂大法衍生而来的。茅山的迷魂大法,用途并不邪恶,主要用来救治神志失常或是疯病缠身者,但後来这道法被心术不正的邪门歪道窃取,其有益之处被删改,迷人神志的部分却保留了,专门用来乱人心魂,操纵人心。”小山缥缈的声音,在薄云般的烟雾中若隐若现,好像就如同那烟雾一般,随时会消散掉。
随着小山的声音传开,厅堂内的烟雾越发浓重,原本只是依稀一层,好似薄纱,现在已经厚厚地将厅堂笼罩,连光线都被压暗了一层,尤其是青凤爬伏的那一片,几乎是被一片烟云盖着,已经看不清她的身影。
只能听见她的声音从这烟雾中传出,极为尖锐刺耳,却又极近悲痛悲伤,“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惨烈的就像是用尖利的指甲在抓挠一处极为坚硬的墙壁,却只能留下道道血痕。
最後青凤的声音转化为一声粗粝的兽哞,似乎是一个女人无法接受现实的痛苦哀嚎。
师傅的声音平淡地如同一潭静水,无波无痕,“迷心术只是旁门左道,迷惑人心的能力尚且不如寻常狐妖的媚术,更不要说和涂山氏的秘术相比。此术发明以来,向来只能施用在毫无法力,且心智不坚,或是心怀不正的俗诡之人身上。想要破除也很简单,只要捡一把柏树枝拍打中术之人,或是点燃一炉柏子香让他嗅闻,就可以破除中术之人的迷障,还他神志清醒。”
随着师傅的话音落下,原本笼罩在青凤身上的浓郁烟云也慢慢散开。堂下衆人聚目望去,只见露出的,不是刚刚那只残弱老朽的狐狸,而是一位二十出头,容颜曼丽,只是满头花白头发的妙龄女子。
这女子蜷着身子侧躺在地毯上,依稀还能看出与那位朱夫人相貌上有五分相似,但在眉眼间多了几分骄人媚态,眉间一抹羽翎状的红痕,双眼紧闭,泪迹斑驳。
红玉惆怅地叹惋道:“是青凤啊。”
这正是青凤化形的模样。
厅堂内的烟雾与松柏香气也在这时渐渐消散了,小山从袖子中伸出一只松松攥着的手,摊开手掌,只见其中有三枚弹丸大小的碧绿香丸。
他有些感慨地说:“没想到制成的第一炉柏子香竟然用在了这里。”
红玉忙领着一衆狐族跪下,“多谢主人慈心,为青凤解开迷心术,还她以清醒。等她醒来之後,奴婢会让她来谢恩的。”
说完,一衆狐族都对小山行了跪拜大礼。礼毕,其中一个男性狐族把青凤抱起,朝小山恭敬欠身,便化作一阵青烟,飘出门外去了。
至于青凤和朱夫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麽,青凤又是不是真的自愿把狐珠给了朱夫人,在青凤清醒之前,恐怕只用朱夫人知道了。
但是大家心中都有了隐约的猜测,虽然只是一个影子,但是真相是什麽,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一位母亲为她的女儿,已经付出了一切。
世上有各色的母亲。有的母亲爱子心切,却不会教导,一味溺爱,最终使子女变得自私自利,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甚至连血脉相连的母亲都能牺牲践踏;也有的母亲,只是把孩子当作达到自己目的的纽带,这一段母与子的情分,只不过是她可以用来换取利益的一种筹码;还有一种母亲,她虽然卑微如草芥,但她对子女的爱却崇高如泰山。
靠近洛京的野路上,一个拄着竹杖的老太太正蹒跚地往洛京的方向走着。若是有附近村落的人一看,就会认出这时小刘村刘大郎的寡妇老母亲。
她穿着一身粗布的深蓝色衣裳,头上裹着同样颜色的包头巾,没走几步,就要喘一口气,紧一紧胸口的包袱,极为紧张的样子,似乎那包裹中有什麽极重要的东西。
她似乎已经尽全力去赶路了,只是这条路实在太长了,她也太老了,而且若是细看,就会发现她的眼睛中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白翳,几乎已经是个盲人了。
尽管她每走一步路,都会用手中的竹杖去探一探脚下,但总有一些小石头是漏网之鱼,只听“哎呦”一声,伴随着草鞋在地上的滑蹭声音,她就被脚下一颗掩盖在草丛中的石头绊了一下,一下子仰头跌倒在了小路上。
老太太的後脑勺猛地就磕到了一块石头上,“咚”地一声,她久不灵便的耳朵里似乎听到了什麽被磕碎了的声音。
但是她没空去探究了,她紧紧地捏着胸口的包袱,只想赶紧爬起来继续赶路。
摸索着抓住一旁的竹杖,她哆嗦着身子撑着竹杖爬起来,又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动着。
说来也奇怪,以前跌了一跤,她浑身都像是被摔散了一样,根本动弹不得,但这次一摔,却好像把她那老旧残损的身体摔出去了一样,脚下竟然轻便了许多,似乎不用竹杖拄着也能迈步往前走了。
她试探着离开竹杖,竟然一点也不受影响,又迈出了一步,简直就和年轻时一样轻快。她的心中顿时一喜,随即紧了紧胸前的包袱,快步地向着洛京城赶去。
似乎天也称人愿,原本要走半天的路,一个时辰就走到了。
刘老太看着前方人来人往的城门,心中有些怯场,只是胸口沉甸甸地包袱还在提醒她,她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于是她吞了吞唾沫,大着胆子向城门内走去。她还记得儿子说过,进城要给看城门的大官人们几个进门钱,她从袖子里珍惜地数出十个大钱,哆哆嗦嗦地向城门旦靠近,“大....官人......这,这是我的进门钱......”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那威武的城门旦并没有理睬她,眼睛夹也没夹她一下,她有些疑惑是不是儿子说错了,大官人们并没有这麽要钱,但她实在不敢问,只是迅速把钱塞进袖子里,低着头,顺着墙角溜了进去。
***
自从那天青凤被送回族中,狐族为了感谢,就送了许多珍贵的谢礼到唐家铺子里。
其中有一个汉代的紫铜香炉,甚为精巧,连师傅看见了都觉得巧夺天工。
这香炉做成了一个正在舞蹈的仙女模样,制作她的师傅手艺极为精细,连仙女舞动时衣袍的纹路都刻画地栩栩如生。
小山更是见猎心喜,忙让小绿把上次制好的木樨香取来,他小心地把香炉拆开,把一枚香丸点燃放进去,不消一刻,就见两条白绸子一样的香雾从仙女舞动的双袖中流了出来,渐渐聚集在仙女的裙裾之下,汇成了一小片洁白香海。
恍惚间,就真的如同有这样一位仙女在云海中舞蹈。
这竟然是个倒流香的香炉。
小山啧啧称赞着,倒流香炉并不稀奇,这份制作的巧思却很有趣。
但是他不觉稀奇,有人却已经惊讶的目瞪口呆了。
只听一个苍老的女声从店铺门口传来。
“乖乖,这里怎麽有个仙女在跳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无限流小说狂热爱好者方锈被拉进了逃生游戏里。方锈我要扮演NPC?你的目标是谁?你是不是最大的BOSS?系统你要扮演我。方锈?角色扮演看起来只是一个不能过审永远内测的暴力游戏,但对于被它选中的人来说是真正的厄运。当小说中惊悚逃生剧情降临在现实时,就算是亡命之徒也能被吓破胆。在这个游戏中有许多神祇,祂们的名字都不可言说,只有一位被人誉为希望与守护的神祇例外。祂叫洐,只要你喊祂的名字,祂就会守护你,帮助你渡过难关,但请记住,一个副本只能喊一次,毕竟那只是神祇的一点怜悯。某次副本中。方锈洐!模糊的人影在旁人惊诧地视线下再次缠绕在方锈的仪刀上,祂带笑的声音在天地间炸开亲爱的,这可是第二次了。如果你今晚不让我尽兴的话…那下次我就由着他们将你撕碎成幽魂,锁在我的身体里。...
「小枫,你快把为师衣服放下!」云枫「六师父衣服好香啊!真好看!」「真受不了你这小混蛋了!快滚下山去祸害你师姐吧!」从此,偌大个神州,都躺在云枫脚下颤抖!绝对好看,不好看直接喷!绝不惯作者吹牛的臭毛病!...
好消息!好消息!死对头终于快死了!洛西早就已经受够了当邪神届的万年老二。一直以来,他都对万恶之首的位置蠢蠢欲动,等了这么久,终于被他等到了机会。那个压在他头上的家伙,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离...
又惨又倒霉疯批长发美人AX软弱可怜社畜B商野X周颂作为一个出生在ABO世界里的社畜,既不是极具侵略性的Alpha,也不是娇软可人的Omega。他只是一个Beta,没有信息素也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没有过人的长相和身材,就连性格也是逆来顺受的。活了二十几年,除了高考走了狗屎运考上了一所很好的大学以外,再没有别的大起大落。社畜的人生规划也特别简单先在大城市拼几年,攒点钱然后回老家,用存的钱把家里的破房子修一修,顺便把老家的那一亩三分地开发出来。社畜每天两点一线,家和公司,没什么朋友,下班以后也没什么能聊天的人。他性格阴郁不爱结交朋友,对门那漂亮的Alpha看着又很不喜欢他的样子,社畜就更没朋友了。只是某天被那Alpha敲响了房门,他枯燥乏味的生活便被彻底搅乱了。Alpha意外的一次发情,把社畜当作是泄欲的工具,发现他腿间的秘密,并以此作为威胁要社畜跟他在一起。Ps1俗文一篇,别较真。...
十岁时,年幼的陆予救下了被人欺负的林之诺,不会有人欺负你了!却不曾想,那时的林之诺正被他的继父欺负一年後,林之诺家庭惨遭巨变,离开了安城陆予却因随父母去乡下不仅对一切毫不知情,更是与林之诺生生错过。八年後,两人重逢于高三校园,却又因林之诺幼时的邻居允浩的出现掀起惊天浪波,,,五年後。苦寻林之诺的陆予终于见到了当年不辞而别的人,可命运之手似乎又要将他推远不诉悲苦,不记仇怨,只因这世间曾与你的那场遇见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校园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