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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大爷乐呵呵地点头,眼睛往陆昭宁的手背上瞟了一眼,把驴车停到了路边。
“大爷你干什么去?”夭夭好奇地问道。
“这种草可以治跌打损伤,给你娘亲试试看。”大爷在路边翻找了一会,拔了几株绿油油的小草过来。
“我认得,这是强盗草。”夭夭伸过小脑袋看了一眼,大声说道:“爹爹教我认过,强盗偷东西挨了揍,他们不敢找大夫看病,就找这种草,揉碎了把草汁擦到手背上。还能用这个泡在酒里,药酒的效果更好。”
“唷,小东西懂得真多。”大爷笑呵呵地把草药递给了陆昭宁,挥着鞭子,慢悠悠地继续赶路。
夕阳已经完全沉到了草原的尽头,闪亮的星星布满了天空。
陆昭宁抱着睡着的夭夭,穿过了大营的守卫,慢步走向自己住的大帐。突然,她感觉有道怪异的眼神正在追着她看,她机警地扭头看去,只见几个魏国人大包小包地拎着,正从不远处走过去。
方才看她的人一定就在其中,是因为崇安的关系,所以才对她虎视眈眈?这地方原本景色优美,但因为崇安她们的存在,让她连看风景的心情都没有了。
陆昭宁甩甩头,掀开帐帘,快步走了进去。
安顿好夭夭,陆昭宁开始收拾行李。东西很少,只有母女二人的一些衣物,还有来时路上常之澜送来的玩具,里面独独缺了那只木头小母鸡。她习惯每天抱着那只木头小母鸡,早上起来也要抱着玩一会儿,此时那只小母鸡应该在萧昀那里,是夭夭亲手送给了他。
萧昀还能好吗?若她带着夭夭回去,面对他的冷脸,她能坚持多久?
陆昭宁小时候就很羡慕别人有爹爹疼爱,逢年过节,像嫡姐一样,被爹爹抱着,娘陪在身边,一家三口一起逛集市,看花灯……这些她自己没有得到的,希望夭夭可以得到。萧昀现在可以演,但以后呢?他能演多久?夭夭会失望,会难过的。
“爹爹。”夭夭在榻上拱了拱,像只可爱的小羊羔,毛茸茸的脑袋在陆昭宁的身上蹭了蹭。
陆昭宁抚了抚夭夭的小脑袋,小声道:“乖,明儿就回家了,可以见到爹爹了。”
话音刚落,身后响起了帘子掀起的声音,她回头看去,只见萧昀正微弯了腰,钻进了帘子。
“她睡了。”陆昭宁收回视线,轻声道:“有事明天再说吧。”
萧昀慢步走了过来,站了好一会儿,把背在身后的手伸过来,递到她的面前。
摊开的手心里有一只小药瓶。
“不用了,我擦过了。”陆昭宁摇摇头,小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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