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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陆昭宁大帐的帘子掀开了,陆昭宁从里面慢步走了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茶水,小口抿着。
“你怎么在这儿?”崇安眼睛一瞪,震惊地看着陆昭宁。她明明安排小顺子去找了陆昭宁,通知她萧昀要把她捆在拴马桩上,好把她吓走!
可是陆昭宁怎么没走?
崇安又往大帐里看,房里的蜡烛燃得正亮,夭夭躺在榻上,呼呼大睡,在桌上还摆着一只小包袱,正是她让小顺子拿给陆昭宁的。
“我去哪儿?”陆昭宁静静地看着崇安,嘴角弯了弯。
崇安这种温室里的小公主,怎么能和她比。她前些年见过的风浪,随便哪一个都能把这小公主掀进巨浪里,打得骨头也不剩。就她这种头发没陆昭宁命长的公主,陆昭宁根本不放在眼里。
当时小顺子进来对她说了那些话,她立马装出了为难的神情,声称若让萧昀发现,她就走不掉了,让小顺子先把人引走,再约定地方会合。小顺子觉得有道理,于是便驾着马车去引开萧昀他们。
“你这个女人真不识好歹,本公主是救你!看来是本公主好心白费了,你就应该被捆在拴马桩上!”崇安气得脸通红,指着陆昭宁一通指责。
“公主真好心,”陆昭宁又喝了口热气腾腾的酥油茶,笑了笑,“不过晚上草原有狼出没,公主不知道吗?”
“狼又跑不过马车!怎么,你以为本公主想杀你?”崇安被戳穿了小心思,硬着头皮辩解。
“公主收好自己的小心思,你这些手段,与本宫以前见识过的那些相比,太不值一提了。”陆昭宁睥她一眼,微笑道:“就公主这样的,还是赶紧回宫里吃奶去吧”
“你、你……”崇安脸红透了,紧张地往四周看看,说道:“你怎么敢大庭广众之下说那两个字。”
陆昭宁嗤笑一声,摇摇头,转身进了大帐。
她订的驴车明早才到,不管要不要跟萧昀回京,她都得回去一趟,两个妹妹要安顿,还有夭夭的见常之澜。他们父女的感情,不是能说走就走,说斩断就斩断的。
“陆昭宁,你又不喜欢他,把他让给本公主怎么了?你为什么要赖着不走。”崇安急红了眼睛,站在帐外嚷嚷。
“谁说我不喜欢他。”陆昭宁放缓了脚步,轻声说道。
“你喜欢他为什么要跑,跑都跑了,为什么还要跑回来!”崇安绝望地问道。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混账?”陆昭宁扭头看向她,严肃地问道:“你若真心喜欢他,那你尽管去追求,不应该来找我。同样,如果他真心喜欢你,我自然不会掺和其中。大家同为女子,为何非要对另一个女子咄咄逼人,弄得自己面目可憎。”
崇安怔了一下,双手飞快地抚上脸颊,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
又是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过,一名侍卫的焦急的大喊声传了过来。
“陛下遇上狼群了!快,护驾!”
陆昭宁脸色一变,立马折返回来,可没跑几步,她又想起了大帐里的夭夭,赶紧又冲了回来。场面越乱,夭夭身边越不能离开人。
“我去救昀哥哥。”崇安已经陆不上陆昭宁了,夺了匹马,爬了上去。
“喂,你去了只会拖累他,回来。”陆昭宁立马急声大叫。
“胆小鬼,我能为他死,你能吗?”崇安扭头,愤愤地瞪了她一眼,不陆一切地朝着草原深处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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