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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宿这时冲了进去想要劝哥哥和父亲自己说出去指不定还能看在多年老臣的份上饶他们高家老小一命。
但是不出意料高祜不同意,并且对於自己小儿子偷听大发雷霆。高宿差点被禁足在家,兄长也来劝他放宽心,天塌下来都有他们当父亲当哥哥的撑着。
但是高宿知道这肯定不行啊。
高祜不过是不想相信罢了,高宿都能看清楚的事,高祜不可能看不清。
他接着对着萧翎说道:「陛下肯定是知道了,但没有发怒只可能是有自己的打算,圣心不可猜,此事也一定牵扯颇广,下面的朝臣肯定是大多数都知道,但是当着这些朝臣的面陛下不可能一下子治严重的罪……起码是能活就行。」
他这是在赌,如果牵扯实在是太多,那麽如果治了他高家老小的死罪,那麽其他臣子又该何算?如果都治罪朝廷还有多少可用之臣?
萧翎看着他,他大概也知道此事有有风险,他也不强求萧翎,只是最後又说了一句:「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但是……好吧我也是纵容者。」
说完他见萧翎还是没有动静就想走了,毕竟他们两个也没什麽交情,而且此事还有风险。但是他能找到带自己进宫的人不多,萧翎是最方便的。
萧翎这个时候终於说话的:「那我就带你进去的话……到时候不要把我供出来就行。」
他对着这位素来品性跟康思齐一样的同窗现在也是有了新认识,人家这是真君子啊。自己之前确实是有点过分了。
不过高祜难道是为了避嫌才没有将自己小儿子也安排个秋闱成绩放进朝廷的吗?不对啊,要是他是被蒙尘的白壁那也不该在吊车尾的启明院啊!
那麽这人就是学不进去呗。
萧翎其实还是想安慰安慰他人不是一定要为官做宰才能有所作为,正所谓行行出状元……自己也是学不进去……
萧翎组织了下语言,觉得编不下去了,於是放弃了安慰。
於是今早天还没亮的时候早朝上才会出现高宿的身影。
与此同时知道母家变故的赵怡简直是泣不成声,几次想到狱中探监都被婆婆拦了下来,而她想找自己丈夫方皓,方皓却连着几天都在花楼中过夜,根本找不到人。
方老夫人倒是个和善的妇人,她安抚着赵怡,赵怡也是有些被她说动了,现在肯定是不让探监的,自己去了也是白去。
可是她实在是担心……
可是就在入夜的时候,她一个人在满地黄花堆积的院子了迎着萧索的寒风绝望地想着如何是好的时候,一只橘猫掠过光秃秃的树枝跳到了她的身边。左右摇晃着脑袋看着她,赵怡很快注意到了这只橘猫,但是它背上好像还有个小包袱。
赵怡觉得事有蹊跷,於是左右看了看,实在没找到个人,这才拿下了橘猫背上的包袱发现里面是张写着字的锦帛。
第88章
赵怡疑惑地抬头,正巧看到了树上落了只八哥,正在一脸嫌弃地看着底下的橘猫,但是一看到自己脸上的表情瞬间表情变为了……谄媚?
很难想像这竟然是只鸟脸上能有的表情。
它高声啼鸣,小麦一看到它就恨不得伸出爪子挠它,只是人家在天上飞着它拍不到
「美人~」它说完就扑腾着翅膀飞走了,小麦见到这只傻鸟跑了自己也赶紧跳上了屋檐准备溜之大吉,可惜它长得实在是有些过於圆润了,脚底一滑差点就摔下来了。
它赶紧重新站好在屋檐上,装成没事猫一步三跳地跑了。
萧翎今天差点被吓死,一直走到昌平陆都有点站不稳,到现在还有些心有馀悸,手指都在不自觉地抖动。
「世子,咱们要不坐马车回去吧,外面天冷……」身边的侍从提醒萧翎。
萧翎却是被吓得连冷都感受不到了,浑身像是都是浮肿的,整个人到现在还都是微微颤抖的状态。
这是他第一次在萧缄面前扯谎。
不过很庆幸他成功了,但是恐惧的情绪却一直没有消散。
他不想坐马车,只想在外面溜达溜达,吹吹冷风,好好缓缓。但是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实在是有些冷了,无论穿了多厚的衣服那冷风都像刀子一样直往衣服里串。
萧翎有些麻木,所以并不觉得有什麽冷,但是他看了看跟着自己的几个侍从明显是有些觉得冷了,他们身後还跟着陈王府的马车。车夫见主子没上来自己也不好驾着马,於是也下来牵着马走。
於是萧翎叹了口气:「你们要是觉得冷就上马车去,我一个人走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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