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十七章:老木开花
黄光跳跃,劈啪作响,烧了好一会过後,火势逐渐转小,浓烟散去,露出深蓝色的天空,四处弥漫着一股腐败的焦臭,来源似乎正是面前这棵不死树。
不死树本体虽然已经烧得焦黑,可并未倒下。那一颗颗红果似乎吸饱了大火带来的热量,隐隐发出暗红的光,如同挂了满树灯笼。
“结束了吗?”满小听面带紧张地询问老师,手里死死握着一截手腕粗细的木棍。仔细看去,那棍子约三四米长,两头打磨浑圆,表面如同血管一般遍布暗红色纹路,时不时闪过一阵红光,似有血液通过。
“应该……结束了。”林老师一双浑圆的眼睛始终盯着那棵烧得漆黑的大树,“接下来,才是重头戏,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另一名学生姜方云面色凝重地点头,卸下背包,掏出了三大桶透明颜色的不明液体。
见他们准备齐全,陈应龙惊讶道:“你们要毁了这棵树吗?”
林老师点头,眼神坚定:“我们花了三个月研究这棵树,最终得出结论,那就是——必须要毁了它。”
闻言,满小听手拿木棍走上前去,一脚踹中不死树的残躯,顿时簌簌作响,被烧焦的树干裂开一道缝。他将手中的木棍插进裂缝中,这一瞬间,木棍表面的纹路光芒更甚,像通了电的线路板。
与之相对应,不死树身上残馀的红光逐渐发暗,红果颗颗萎缩,发黄,掉落在地,化为一滩黄泥似的东西。
“这东西是什麽?”陈应龙惊奇不已,“你们到底是什麽人?”
“这是我们用不死树的样本在实验室培育出来的新树做成的武器,能杀死母体的,只有源自她身上的下一代。”
唐一彩疑惑了,仿佛窥见什麽隐秘,她开口问道:“你们根据什麽得出结论的?为什麽要毁了这棵树?既然已经可以在实验室培育新树,毁掉这棵又有什麽意义?”
林益慧瞥了她一眼,不打算回答。她继续指挥两个学生扒开剩馀的不死树躯干,不一会,巨大的树干中心露出一个大洞。他们戴上矿用头灯,依次钻了下去,转瞬没了踪影。
陈应龙呆呆看着这一切,一时间脑子没转过弯,一片空白。唐一彩率先反应过来,沉声道:“走,我们也去看看。”
树干当中空无一物,如同竹子一般往下贯通,连竹节间的隔膜也没有,空空荡荡,一片通畅。
唐一彩摸了摸四周的树干,触手生温,如同上好的和田玉一般油润光滑,她小心地以双手双脚抵着两侧树干,小心往下滑去,不一会就到了底部。似乎是一处山洞,周围都是湿润的泥土,镶嵌着无数发出淡红色光芒的晶石。她出声呼唤陈应龙下来,自己退到一旁等待。
一阵轰隆声後,陈应龙已经滑了下来。他们转了一圈後发现这里跟之前遇见陈开明时见到的甬道极其相似,心里涌出无限疑问。
难不成这座岛中遍布无数通道?又是谁挖出来的呢?这些通道存在的意义是什麽?他们怀揣无数疑问,循着地上的脚印,跟着那师生三人走进其中一条通道。
一阵微风拂过,带来一阵又甜又苦的气味。没走多长时间,一阵尖叫声连续不断地响起。唐一彩心中一凛,分辨出这是林济的声音,霎时间心脏漏跳半拍,她顺着甬道几乎一路小跑往前飞奔而去。忽然脚下一滑,她一时间刹不住车,一跤栽倒在地顺着惯性冲出这条窄小阴暗的通道。
哗啦——她感觉摔进了河流中,可是这水很重,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拼命挣扎片刻,她终于冒出半个头,见到了惊悚的一幕。
只见一尊浑身赤红的人形怪物正伸出细长的触手缓缓褪去面前所站之人的皮肤,一点一点剥皮拆骨,将那人的血肉一块一块掰断,扣了出来,扔在一旁。距离怪物不远的地方,林济跪倒在地,时不时发出令人胆颤的嘶吼。而朱雅坤正似笑非笑地盯着那怪物看得入神。
身下水流不息,不一会已经转了方向,唐一彩来到怪物的背部,这时才看清那个被扒皮拆骨的人竟然是杨万青!她吓得张大嘴巴喝进去一大口水,呛得咳嗽不止,引起岸上人的注意。
“哟,老大你也来了啊!”朱雅坤笑着走过来,伸手拉住唐一彩,一把将她拉上岸,“快了,很快就到你了……”
唐一彩剧烈地咳嗽,一把推开他,跌跌撞撞跑到林济身旁。见她已经面目呆滞,陷进无限的绝望中。唐一彩使劲摇晃着林济的身体,口中不断询问,可始终得不到回应。无奈,她只能看向朱雅坤。
“到底怎麽回事?”
“吃了长生果,就会这样,也就疼一小会,就结束了。”朱雅坤笑得开怀,像是正在看一部喜剧电影的结尾合家欢,“我感受到了……石野,也在转化,很快就要来了。到时候,我们就能回去杂志社,继续我们的生活。”
“你什麽意思?你到底在说什麽?”
“还听不懂吗?”身後响起说话声,是林益慧。她带着两名学生,像一个英雄降临到此处,紧接着,她缓慢而坚定地开口了。
“这些怪物不断欺骗人类过来,取而代之,回到岸上继续生活,懂了吗?聊斋志异中的画皮,看过吗?这麽简单的故事不至于看不懂吧?”
“真让人恶心!”姜方云嫌恶地别开眼,“真让人恶心!要不是他们惧怕高温的东西露出马脚,我根本发现不了那个天天陪在我身边的父亲早已在不知不觉里被这些东西代替了!”
“谁说不是呢……”满小听挥舞着手里的木棍,面露狠色,“这回要把他们一网打尽,看看这些怪物没了母体还能活多久!”
朱雅坤面色一变,狰狞着看向他们,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你们干了什麽?这是什麽东西?你们在甬道里撒了什麽?”
他脸上现出惊慌的表情,手足颤抖地往後退了几步,脸上的五官像是要融化似的往两侧滑去,扭曲变形,令人恶心。他靠在山壁上,痛苦地吼叫,一声接着一声,仿佛要把心肝脾肺肾都吐出来才甘心。
紧接着,第一声异响轻轻来了,似有泥灰洒下,哗啦啦——第二声也来了,脚下震颤,一晃而过,他们紧靠崖壁边缘,脚下泥土坚硬湿滑,稍不注意就会摔进前面那潭水银一样的池塘。
水银围绕着当中一小片土地,不死树根从那片红得发黑的土地中喷薄而出,像喷泉爆出的水花一般,或长或短。无数飞扬的气根上连接着的肉团接二连三地摔落,有的掉进水银池塘中,有的落在坚实的土地上,烂成一摊血肉。
朱雅坤的吼叫还在继续,整个山洞都跟着同频抖动。慢慢的,似乎有新的叫声混入其中,接二连三。泥沙抖落的动静越来越大,刷刷刷——像有什麽极轻盈的东西踩在湿软的泥土上发出的动静。
四周遍布或大或小的甬道,从上至下,像蚂蚁的巢穴,先是喷出来些许泥灰,下雨似的落到他们的头上,紧接着——
哗啦——掉下来一具目露红光的干尸,然後是第二具,第三具……
整个洞穴下起了干尸雨,垮塌——垮塌——橡胶皮摔到地上一样的响声不绝于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池奚过完22岁生日这天,才发现自己是小说里一个英年早逝的炮灰男配,这也就算了,凭什么他的死对头,就能是全文苟到最后的大反派呢?他决定从明天开始,斗志昂扬,不做炮灰,朝大反派的道路一路狂奔,谁知道等一觉睡醒,池奚打开门他的死对头温既琛遭人暗算,变回了六岁的样子,可怜巴巴地站在他的门口,那个衣冠楚楚,软硬不吃,城府深手腕狠的老狗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面前的没有正当身份的幼崽,池奚妙哇!池奚叫声爸爸我就收留你!温既琛池奚收养死对头的第三天,故意带着他上了一档娃综,节目里小孩儿都挺熊,明星家长备受磋磨,就在观众都觉得脑壳疼的时候,只有池奚洋洋得意好阿琛,你要给弟弟妹妹做个良好表率,去,给爸爸炒个满汉全席。节目上热搜那天。池小少爷突然发现圈子里的人看他的眼神不对劲了。那个,你跟温总是不是有一腿啊?爱得挺深吧?不然怎么连人家儿子都养了。现在说那就是温既琛本人他们能信吗?好吧不能。池奚啊对对,我爱他至深,连他跟别人的私生子我都养了,那我能以遗孀身份继承他的全部遗产吗?很快,池奚就深刻认识到了不能乱比比的道理,温既琛的家人看着他那个,弟妹啊,现在家里靠你了。温既琛的下属看着他大嫂啊,温总失踪这么久,请你主持大局。池奚?你们是真不怕我给温氏干垮?温既琛变回来那天,池奚难得有点慌,他一通胡搞乱搞,温总找他算账怎么办?温既琛叫爸爸。池奚爸爸爸爸爸爸爸爸QAQ他忍了又忍,忍无可忍,捂着屁股一窜而起老狗比我鲨了你!!!到最后,努力干坏事想做大反派续命的池奚,也没能做成大反派,不过后来他发现,做大反派他老婆也行?阅读指南感情线为主!继续学习二人转感情戏,我学学学学!天然钓系欠了吧唧受&城府深的老狗比攻,大概也是没头脑&不高兴,PS节目录一半,攻就变回去了。综艺并非主线,一切设定为攻受感情线服务。一个睡前小甜文罢了,这文应该不长。...
二叶亭鸣只是平平无奇一本书,却被迫扛起匡扶文脉拯救世界的重任。而这个文豪转职异能力者,血与火才是主流的拼接世界里,文坛荒芜,文学之花凋零,千顷地里拔不出一根苗。二叶亭鸣看着自己满书架的(异)世界名著,只好撸起袖子自力更生,打起了各家墙角的主意。这边捡一个金盆洗手的刀之助,那边捞一个刚诞生的重力使,还不忘给流落横滨的失忆法国美人松松土,随时准备挖进自家小菜园。这边向最强的六眼洗脑转职跳槽好处多多,那边给世界第一的侦探大人推荐人间观察,路过的赤王先生还请留步,我观你天赋异禀,请务必吃下我写作控制情绪的一百种安利。旁友,罗生门看一看吗?人间失格了解一下吗?我家很大书很多,保证看了都说好。异能力救不了世界的,还是跟我一起搞文学吧。而后那是文学之光灿烂辉煌,令无数后人遐思神往的黄金时代。那是天才辈出繁星璀璨的文坛,思想在作家笔尖碰撞出照亮万古长夜的火花。那是荒凉干涸千疮百孔,最终被文学拯救的世界。注意事项1拯救意难平,不发刀不吃玻璃渣,轻松治愈小甜饼。2请不要在本文下提及其他文,也请不要在其他文下面提我的文,感谢配合。3每晚九点前更新,有事会在评论区or请假条请假。4纸上谈兵之作,谢绝人身攻击及写作指导,如有任何阅读不适请及时右上角逃生。希望大家可以怀着愉快的心情观看鞠躬...
林子然在自己与江南生的书中写了这样一句话我做事总是喜欢倾尽全力,要么大获全胜,要么一败涂地,对待爱情,亦是如此。她停下笔,对江南生说每个人都有一...
作者微博不想码字的漱墨已开段评正文已完,想要晋江币的就发一个捉虫评论路鹤深与沈惊鹤相遇没有什麽惊鸿,全靠实力(45分的语文试卷)和老师的帮助(被叫滚去办公室门口站着),外加一点他很会和人尬聊的性格。是以就算是在第一次见到沈惊鹤,他也能迅速和别人聊起来。包括但不限于好巧啊哈哈,我语文考了45啊,你呢?我也是45。太巧了太巧了,我们交个朋友吧。?而老师在说你们知道我为什麽要叫你们来吗?时,他也能闭眼道看我们太有缘了,要给我们做媒?老师皮笑肉不笑你们想结婚啊?路鹤深叹了一声老师,首先我不喜欢男的,其次同性婚恋法案没过,最後男性婚恋年龄是二十二岁,我想结也不行啊。老师amp与他初见的沈惊鹤把刀架在路鹤深脖子上也不敢相信,那个与自己好了六年的兄弟沈惊鹤对自己表白了。当时是沈惊鹤的生日,他靠着阳台的玻璃护栏上,迎着晚风笑道阿鹤,我喜欢你啊。受害人()且直男路鹤深给我一支烟的时间,我去砍了六年前那个喜欢尬聊的自己。大大咧咧吊儿郎当啥都不太在意的受X心细如发温柔且该撩的时候撩该伤心的时候伤心的攻关于一个,嘴炮0被温柔1攻的故事,双方在彼此心里都完美无瑕。一篇幼儿园文凭的人写的校园(都市)甜文,文笔死作者死,不喜欢不要骂人啊—内容标签都市甜文轻松暗恋HE救赎其它校园,甜文,双男主,耽美,纯爱,都市...
安如莺天生一管嗓音若莺啼,安父喜之,取名如莺,乳名莺莺。将满十岁那年,她在自家院中撞见了一个人,那人向她讨要肚兜十岁前,她是安府一隅小小宅院中的莺莺,十岁后她是闯入祁氏兄弟梦中的一只春莺。此处说的便是莺莺与祁家表哥们的事。 (完缺3o42)...